官兵聽了鄰居的佐證,就已放下了懷疑,又草草把夏鄴的家裡搜了一遍,沒發現可疑人跡,就趕著去下一家了。
夏鄴也傷得不輕,這幾天待在家裡閉門不出,傷藥是提前就準備好了的,他一邊留意著外面的動靜,一邊在家養傷。
本以為這全城戒嚴需得戒個十天半月的,卻沒想到,僅僅三四天過去就解禁了。
老謀士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等他養好了傷,再尋個時機離開京城去南邊不遲。
眼下老謀士從後門進了夏鄴家裡,與他通一通最新的訊息。
老謀士道:「此次雖行動失敗,我們派去行刺的人也全軍覆沒,但總好過像另外兩方那樣,被朝廷抓了活口。一番嚴刑拷打之下,誰也不能保證他們的嘴嚴不嚴。」
夏鄴道:「那兩方人,一方是外族人,另一方可是永安王的人?」
老謀士:「我猜多半是。」
夏鄴連日陰霾總算淡了幾分,道:「真是如此就好了,皇帝把矛頭直指永安王,讓他們鷸蚌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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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也已傳回了永安王的封地。
平安神情凝重地來向沈知常稟報:「王爺,壞事了。我們派出去的人,沒能完成任務,除丁字部頭領被擒,其餘人等無一生還!」
沈知常震了震,抬眸看向平安:「帝後情況如何?」
平安:「帝後都還活著。」
沈知常神色變了變:「皇上尚未遇刺,他們便動手了?」
平安道:「屬下也不清楚當時情形!現如今我們的人落在了皇上手上,接下來怎麼辦?」
沈知常沉吟良久,道:「先靜觀其變。」
平安:「可……」活人留在對方手上,總歸是一大禍患。
沈知常低嘆道:「能當上丁字部頭領,他比誰都清楚應該怎麼做。」
京城裡潛伏著的那些外族人果真沒讓馮婞失望,在京城解禁以後,他們就放鬆了警惕,又開始聚頭了。
一名年輕的外族人以十分鄭重的口吻說道:「越是危機四伏的時候,我們越是不要自亂陣腳。他們不是在抓我們。」
同伴問:「那他們在抓誰?」
那年輕的外族人冷哼道:「他們抓的,想必是那個逃脫的前朝餘孽。我們未曾參與行動,也未曾在天寶寺露過面,應該很安全。」
「少主,我以為這京中之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被呼少主的年輕人道:「可那幾族的人落在了朝廷手裡,就這樣丟下不管,回去以後他們族人也會找我們要說法的。必須得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
他們便開始籌謀,該怎麼救人。
只不過剛籌謀完,就被抓了。
摘桃回到中宮,向馮婞稟明情況:「皇后所料不假,漏網的外族頭子,我給補大理寺牢里去了。只是皇后應該猜不到,又是個熟臉孔。」
折柳:「皇后要不要去看看?」
皇后現在用的是皇上的身體,儘管現在已經夜深了,但只要皇上想去,就沒有去不了的地方。
別說是去大理寺的牢房了,就連去大理寺的茅房也沒人敢說什麼。
馮婞摸著下巴呲道:「這些個手下敗將,就是不長記性。今天天晚了,我且睡一覺,明天再去看他們。」
第二天一早,她醒來,背上的傷口正長肉,有些癢,但這不影響她去上朝。
她換上朝服,看了一眼和自己同床共枕的自己,然後轉身出了寢宮。
然,她前腳將將一出寢宮,床上的自己睫毛就微微顫動了一下。
不出意外,早朝進行到了一半,汪明德就匆匆忙忙歡天喜地地跑來,馮婞宣他進殿,他進來便激動地稟道:「皇上,皇后她,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