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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皇上你聽我解釋

  沈知常緊步跟著道:「說來皇后可能不信,臣不僅不是刺客,臣還派人暗中保護過皇后。」

  馮婞詫異道:「我說那隊黑衣人是誰派來的,原來是永安王的手下。皇上要是知道此事,定會記你一功。」

  沈知常:「……」

  真是越說越說不清,皇后橫豎就是要搞他。

  沈知常道:「如此,皇后真要害死臣了。」

  馮婞:「莫要亂說,都是一家人,什麼害死不害死的。」

  沈知常見她猶在往前走,一時情急擋了她的去路,壓著聲音叫道:「皇嫂!」

  馮婞終於止住了腳步,抬眸看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情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常低頭服軟:「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臣弟知道錯了。臣弟往後定謹言慎行,不再給皇嫂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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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婞道:「王爺能這麼想就好。真是的,我打斷你骨頭作甚。」

  沈知常無奈苦笑:「只要皇嫂別要我的命。」

  馮婞:「你快別亂說,我們是一家人,又不是仇人。」

  沈知常趁機道:「皇嫂如能把玉佩歸還,臣弟感激不盡。」

  馮婞:「這玉佩怕是不能還你。」

  沈知常:「為何?」

  馮婞:「它現在是我最趁手的玩物。」

  沈知常:「……」

  這時身後突然響起魔鬼般的聲音,冷冷的:「什麼玩物?你們在說什麼?」

  沈知常身軀一震,當他回頭看見沈奉那張三分狐疑三分猜忌還有四分不悅的臉時,人麻了。

  他沒想到,皇后還沒走去干安殿呢,皇上居然出現在了半道上。

  沈奉當然又是聞風趕來。

  他本來在御書房批閱奏摺批閱得好好的,周正巡邏時發現了皇后和永安王,連忙火速趕回去稟報:「皇上,臣發現皇后和永安王一起從秋香閣出來!」

  頓時沈奉摔了筆頭就直奔秋香閣。

  路上他不禁想:皇后為什麼會和永安王在一起?他們一起幹什麼了?聊天喝茶?還是密謀什麼事?

  眼下把兩人堵個正著,沈奉心裡既痛快又不痛快。

  痛快的是:朕看你們往哪裡跑!

  不痛快的是:你倆果然在一起!

  沈知常連忙撇清道:「今日皇后來探望王妃,王妃身子不便,臣就代為送皇后出來。」

  沈奉一眼就看見馮婞腰間的玉佩,頓了頓,眯眼道:「永安王的玉佩怎會掛在皇后的腰上?」

  馮婞撥了撥那玉佩,道:「皇上眼力真好,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永安王的玉佩。」

  沈奉冷笑:「你二人好大的膽子!」

  馮婞道:「皇上你聽我解釋,這玉佩是我撿的。」

  沈奉當然知道玉佩是她撿的,他要是不丟,她能撿得著?

  沈奉嘴上道:「永安王的玉佩,有這麼好撿?」

  馮婞:「的確是撿的,不然總不能是永安王送的吧。」

  沈知常站在一旁:「……」

  不如就當他已經死了吧。

  沈奉正要發難,馮婞又道:「皇上先不要生氣,不然要惹人誤會了,還以為皇上著急給我和永安王扣帽子,如此就能踢開我這個皇后,擺平永安王這個障礙,好長長久久地霸占他的王妃了。」

  沈奉:「……」

  沈知常:不愧是皇后,可真會說。

  聽她的意思,無非就是:你不能生氣,生氣就是你的不對。

  論往頭上扣屎盆子,誰能有她動作快?

  沈奉也確實不能問皇后與永安王私相授受的罪,一是他知道那玉佩怎麼回事,二是只看到皇后和永安王走在一起,又沒發生實質性的事,他還不至於把皇后往永安王那邊推。

  再加上狗皇后這麼一說,他是無論如何也發作不得了。

  沈奉只得把脾氣壓了又壓,問:「那皇后說說,這玉佩在哪裡撿的?」

  馮婞:「在進京的路上,被刺客行刺的當晚撿的。」

  沈奉心頭舒暢:「皇后來京途中遇刺一事,早已報備朝廷,只是怎麼竟沒聽說皇后還撿了永安王的玉佩?莫非這是刺客不慎遺落的?」

  沈知常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了。

  只要皇后說是,那他估計今天就得蹲大理寺的大牢了。

  馮婞看了看沈奉,又看了看沈知常,再看了看手上這枚玉佩,最後道:「永安王的玉佩,要是和刺客聯絡了起來,那豈不就等於行刺我的人是永安王了?」

  沈知常抹了抹冷汗。

  沈奉道:「這麼說,物證在此,又有皇后的指認……」

  馮婞:「皇上先莫急,我還沒指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