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姎愣了愣,那股不適感也不是不能往後壓一壓,不妨先聽她把話說完。
寧姎問:「皇后這話何意?」
馮婞動之以情道:「王妃有所不知,皇上這些年想慘了你。」
寧姎臉色紅了又紅:「還請皇后莫要拿臣女開玩笑。」
馮婞道:「你放心,我有輕重,知道這事開不得玩笑,所以我說的都是真的。皇上嘴上不說,但對王妃的愛都在心裡,以至於他再也容不下別人;
「你莫看這後宮妃嬪眾多,卻始終無一人能入皇上的心。好幾次我見皇上一人獨醉,嘴裡念著的都是王妃的名字。王妃叫什麼名字?」
「臣女寧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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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婞摸著下巴:「哦對,他叫的正是姎姎,我的姎姎。」
寧姎耳朵都紅了。
折柳摘桃一臉唏噓:皇后說得確實真,她倆都聽不出一絲虛情假意來。
為了掩飾尷尬,寧姎慌忙端起一杯茶來小抿了一口。
馮婞道:「皇上日夜這般煎熬,我見了心中也難受,總想著你二人能終成眷屬。就是不知王妃你是何主意?」
寧姎心思輾轉,皇后這是在試她還是在拿她的話柄?
還不等她回答,馮婞又道:「你若是願意,一會兒你就在我中宮歇下,我會派人去通知皇上來,擇日不如撞日,你今晚就侍寢。」
寧姎咳了咳,氣息也更急促了些:這麼急?
馮婞:「你要是爭氣些,今晚過後一舉得男,你便可母憑子貴,再加上皇上的恩寵,你想想你未來的日子,榮耀無限。雖然想頂替我當皇后可能不太行,但頂替嘉貴妃當宮中唯一的貴妃應該不是問題。」
寧姎:「……」
連她以後都給她安排好了。
寧姎:「皇后說笑了,臣女現今是永安王妃……」
馮婞:「雖說永安王也一同在宮中,你莫擔心,我會替你穩住他,絕不叫人壞了你們的好事。至於你這頭銜,等你成了皇上的女人,還怕永安王不放你?到時候他一封和離書,你二人分開了便是。」
寧姎手捂著胸口,額上有汗意,小臉也變得通紅,開始微微氣喘起來。
馮婞:「王妃意下如何?」
寧姎:「我……」
馮婞:「你現在再決定你是否有不適。」
寧姎有些後悔,她是萬萬沒想到皇后竟做的這般打算,早知如此,那杏仁糕也不必那麼著急吃……
她急得又落汗又落淚,聲音都嘶了起來,一手順著胸口一手捂著喉嚨說話都艱難:「皇后,我對杏仁過敏……」
馮婞看了看她形狀,道:「看樣子你是真的不適。」
最後寧姎被抬去了偏殿,汪明德又匆忙著人去請太醫。
沈奉在批閱奏摺時,趙如海進來稟報:「皇上,今個永安王妃去了中宮給皇后請安,好像……出事了。」
沈奉執筆的手頓了頓,抬起眸來,道:「永安王妃衝撞到皇后了?」
據他所知,皇后可不會輕易與後宮的女人為難,何況她還計劃把永安王妃也納入後宮,除非是王妃衝撞到了她,否則她應該不會發難才是。
趙如海道:「不是,好像是王妃在中宮吃錯了東西,傷了身體。」
沈奉:「叫太醫了嗎?」
「太醫已經去了。」
沈奉心浮氣躁,他也不去探究這種心浮氣躁的來源,他甚至不願去想起一絲絲相關的過往。
直到中宮的太監匆匆忙忙跑來說:「皇上,皇后請您過去一趟。王妃她……她好像不行了!」
沈奉聞言,不得不放下手裡的事務,起身便匆匆忙忙往中宮趕。
同時訊息也火急火燎地傳到了怡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