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本就鬱悶的心情,不由更加鬱悶,鬱悶之下,他打了一個酸嗝。
只見皇后三人不約而同地捏住了鼻子,身體微微後仰,用一種嫌棄的不可置信的眼神覷著他,並發出一聲感嘆:「唉呀。」
周正感覺,自己的臉面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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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婞道:「周統領這口氣著實有點大,你到底是不是長腳氣了?」
周正咬著後槽牙:「不、是。臣只是多吃了幾口醋!」
馮婞:「難怪酸成這樣。沒想到周統領還好這酸口的。只是當心吃得太酸傷胃,需得中和一下,汪明德,你去膳房給他弄壺醬油來吃吃,就不會這麼酸了。」
周正冷硬道:「謝皇后關心,臣不用!」
折柳摘桃說翻臉就翻臉。
折柳:「怎麼,皇后賜給你的你不吃?」
摘桃:「你不要這麼不識好歹!」
最後周正在中宮放下包袱的同時,獲得了一壺醬油。
他喝得夠夠的。
他前腳剛走,後宮妃嬪們聽說皇后風寒好了出來釣魚了,就花枝招展地一群群趕來請安了。
一群鶯鶯燕燕的圍繞著馮婞,噓寒問暖。
「皇后風寒都好了嗎?」
「這些日皇后不見我們,我們沒機會來請安,還整日擔心皇后的病情。」
「而今見皇后無大礙了,我們也終於可以放心了。」
馮婞看著她們像一群小雞似的嘰嘰喳喳,便問:「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可有好好服侍皇上?」
妃嬪們安靜了下來。
一人道:「近來皇上總是往怡清宮去,都不去後宮別處了,臣妾們豈有機會服侍。」
馮婞摸摸下巴,道:「這嘉貴妃也真是,竟絲毫不知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道理。」
又一人小聲說道:「皇后不必生氣。前些陣子,皇上夜夜流連後宮,一晚上要來咱們後宮好幾次,光是臣妾那裡半個月就來了七八次,說真的,那事無非就是那麼個樣子,臣妾也感到膩了。」
這話一出,半數妃嬪們都表示贊同。
「所以就讓嘉貴妃服侍吧,臣妾們也正好休息一陣子。」
馮婞呲道:「怎麼這事竟也會膩。」
大意了。沒想到那灼情丹使用過度還會有這等後遺症。
妃嬪道:「肉吃多了總是想素幾天的。」
馮婞思來想去,找到了答案:要是天天吃同一種肉,那確實很容易膩;要是天天換不同的肉來不同的花樣,只怕是要不完的新鮮勁。
只可惜這後宮就只有一個兒郎可供她們消遣。
皇后閉門這段時間,嘉貴妃過得甚是逍遙,彷佛又找回了當初在後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時的感覺。
現在皇后一出現,嘉貴妃心情就不好了,道:「皇后不是得了風寒嗎?為什麼好得這麼突然?」
應該一直得下去才對。
皇后三人在湖邊釣完魚,收拾好傢夥回中宮,進寢宮就看見那些大包小包的京中特產。
折柳問:「皇后,這些該怎麼辦?」
摘桃道:「現在咱們暫時回不去西北了,要不要派人把它們捎回去給元帥他們?」
馮婞道:「路途遙遠,容易生變,不妥。」
折柳:「那要不要分給後宮?」
馮婞:「這些都是京中有名的吃食,她們要是認出來了,會以為我是趁著風寒之名到宮外去快活了,這樣顯得我這皇后不務正業,也不妥。」
摘桃:「那就只有我們自己吃了。」
於是三人每天都拆兩包來吃吃。
如此吃了個三五天後,這日摘桃又拆了一包,道:「皇后,這肉乾是不是發霉了。」
馮婞和折柳湊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