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馮婞和折柳摘桃已然回到了皇宮,沈奉確實惱恨她但又不能追究她。
沈奉送她回中宮時道:「皇后下次要是再遇到類似的事,不要在宮外逗留,最好先向朕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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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婞點點頭,道:「這次是第一次,下次就有經驗了,確實不能在宮外逗留太久,馬也應該多花點錢換匹更快的。」
沈奉很是不悅:「還有下次?」
馮婞:「不是皇上在說下次?」
沈奉:他說的是下次遇刺而不是下次逃跑。
沈奉冷淡道:「以後離永安王遠點。」
馮婞道:「皇上放心,我心頭有數。」
最後馮婞和她的侍女進了中宮大門,不忘吩咐周正:「我買的那些特產,別忘了都送到我中宮來。」
沈奉站在大門外,看了看她的背影片刻而後轉身回自己的干安殿。
周正發現他一直冷著個臉,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道:「皇上已追回了皇后,為何還不高興?」
沈奉道:「皇后與永安王狼狽為奸,能是什麼值得朕高興的事嗎?」
周正想了想,道:「可臣看皇后只是想拉踩永安王當墊背的。」
連周正都看得出來,沈奉當然不瞎。
沈奉沉沉道:「只要皇后和永安王有牽扯,朕就不放心。」
周正腦子一抽,來一句:「皇上是不是吃醋了?」
沈奉盯著周正,臉上的表情瞬間裂開:「吃醋?吃什麼醋?什麼叫吃醋?」
周正:「微臣失言,請皇上責罰!」
沈奉大步回到干安殿,就叫來趙如海:「周統領嘴饞了,給他弄兩壇醋來,喝不完不許回去。」
「是。」
皇后三人組回到中宮,汪明德看見三人從外面回來,還揉了揉眼故作詫異:「皇后不是染了風寒不宜外出嗎,怎麼……」
馮婞:「我染了風寒就好不了了是嗎?」
汪明德眉開眼笑:「能好,當然能好,皇后娘娘洪福齊天。」
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汪明德也算宮裡的老油條了,大概能猜出些端倪來。
只不過要想在宮裡活得久,不能太傻,但也不必太聰明。
汪明德感慨:可能是在中宮當差當久了,還是見到皇后這副尊容感到親切。
寢宮還是老樣子,至於那個替身,早就又被替換下去了。
折柳摘桃把床上用的都置換了一下,馮婞去沖了個澡回來,三人覆盤一下昨日之事。
折柳道:「那個永安王,一開始接近皇后就沒安好心。」
摘桃:「我覺得他有不臣之心,定是想拉攏皇后,來日好為他所用。」
馮婞道:「說不定他是真的想跟我交朋友。」
折柳:「他日若是永安王造反,皇后該如何?」
馮婞道:「還能如何,我當然是看他造反。我要是幫他造反了,造反不成功我還搞得一身灰,造反成功了我頂破天了也只能當個皇后。可我現在已經是皇后了,還費那個勁作甚?」
折柳、摘桃:「皇后說得有道理。」
馮婞摸著下巴想了想,又道:「沒好處的事我不干,除非他能讓我當太后,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折柳、摘桃:「……」
馮婞拉過被子就躺下,閉上眼又道:「這事兒以後可以問問他,看他干不干。」
徐來趕來干安殿覲見時,大老遠就看見周正坐在殿前的門檻上,手裡抱著個罈子。
徐來道:「周統領當值之際怎麼還喝上了?」
周正臭著張臉:「你要不要來一口?」
徐來走近才聞到一股子酸味,連忙揮袖趕了趕,問趙如海:「這是怎麼回事?」
趙如海看著周正時不時仰頭悶兩口,就感到一陣嘴酸,道:「周統領御前失言,皇上罰他吃兩罈子醋呢。」
徐來唏噓兩聲,「那定是失了很嚴重的言。周統領慢慢喝。」
說著他便踏入殿中,面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