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略作考慮一下,便爽快答應下來:「那這次我且賣各位大人一個人情,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啊。」
官員們:「絕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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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們紛紛登上各自的馬車,還不忘叮囑馮婞:「咱們可這麼說定了啊,皇后以後有用得著下官的地方,儘管開口!」
最後馮婞三人站在蘭竹軒門口不遠處,目送著幾輛馬車陸續離去。
折柳道:「我還以為今晚少丨將軍出現在這裡,他們會告狀告到皇上那裡去。」
摘桃道:「結果他們跑得比我們還快,比我們還怕把事情給抖出去。」
馮婞道:「遇到事情莫要心虛,只要我們惡人先告狀,他們就沒狀可告。」
當然三人回到住處,洗漱完睡下不提。
第二天早朝,昨晚的那幾個官員戰戰兢兢地上朝,發現皇上並沒有當場發落,事後也沒叫他們去問話,心裡想著,皇后還是很守信用的。
既然皇后都不提了,那他們也沒有主動提的道理,於是在宮外那等場所偶遇皇后一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沈奉依然在命周正到處搜尋皇后的蹤跡,殊不知,他的朝臣在宮外都見過皇后了,皇后也見過周正許多次了,甚至皇后在京中玩樂的訊息都已經傳到永安王那裡去了,只有沈奉和他的近臣周正不知道皇后究竟在何處。
徐來表示:皇上至今沒能得到皇后的訊息,還得多虧了周正的辦事能力。
所謂一葉障目,就是這麼來的。
周正早出晚歸地在外奔走忙碌,就是不知道他在忙個什麼名堂。
徐來都替他感到著急。
最後還是徐來拿著一荷袋的寶石,呈到沈奉御桌上,道:「這是臣偶然間在京中一當鋪收穫的東西。」
沈奉一看,眯了眯眼,問:「哪來的?」
徐來道:「聽說是兩個丫頭拿去當鋪里當的。」
沈奉下意識地對號入座:「皇后的兩個侍女?」
徐來道:「可能是吧。」
沈奉拈著一顆碧透碧透的翡翠,又問:「這些寶石她們哪來的?」
徐來默了默,道:「難道不是從皇后鳳冠上摳下來的嗎?」
沈奉:「朕內庫的寶石數不勝數,皇后鳳冠上用的什麼寶石朕都不清楚,你倒是很清楚。」
皇上都不清楚他卻很清楚的話,顯得他知道得太多,遂徐來道:「臣也不清楚,臣只是猜測。」
沈奉道:「她們敢在京中當鋪當此物,說明人還在京里。去叫周正滾回來。」
周正稀里糊塗地回宮來,沈奉說他辦事不力,他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打。
後來沈奉下令,全城戒嚴。
正逢先帝陵祭在即,此時下令戒嚴,也不會引起懷疑。
沈奉神色沉沉,道:「今日朝時收到永安王遞來的摺子,他已啟程來京,要參加陵祭。去探他的行程。」
周正道:「臣前兩日收到線報永安王離開封地一事,第一時間抓緊去核實,今早才得到結果正要稟告皇上,永安王的隊伍已至東溪郡,應該再遲不過半月,就該到了。」
沈奉語氣不定,道:「朕大婚的時候他不來,如今先帝陵祭,他居然肯來了。朕還以為,他打算龜縮在他的封地一世不出。」
永安王要來京參加陵祭一事,在沈奉的意料之外。
儘管先帝在世時,他沈知常就是出了名的孝子;可先帝駕崩後,他也是出了名的惜命。
一去封地後,就幾年未曾離開過。
沈奉原以為,這次陵祭他也是不會來的,畢竟怕死麼;可沒想到竟說來就來了。
不然他無論如何也要等陵祭之後才對皇后下手,省得被他這弟弟發現端倪。
說著便令周正道:「朕就再給你十日時間,在永安王到京之前,必須找到皇后。否則後果自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