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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難道是朕傳的?

  沈奉又道:「主動坦白者,朕可饒他不死,可若是被朕查出來,後果自負!」

  百官還是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沒人敢站出來,只在心裡反覆確認:是自己傳的嗎?應該不是吧?好像自己沒往外說這事,只不過跟幾個要好的同僚講了幾句,同僚們當場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不管誰傳的,反正自己別認就是了。這事滿朝文武私下裡都知道了,又不是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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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乎最後百官們全都直呼冤枉:「皇上非要說是臣等往外傳的,就拿出證據來,那臣等無話可說。」

  「可若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把這事叩臣等頭上,那臣等不服。」

  沈奉看著他們一個個大義凜然的樣子,陰著臉坐在龍椅上,聽他們言之鑿鑿自證清白,等他們全都說完了,沈奉才冷沉沉地道:「都不是你們傳的,難道是朕傳的?」

  百官們縮著脖子:那就不知道了。

  大雍言論比較自由,而且百姓們都知道當今皇上又不是什麼暴君,所以講起他的事來很是帶勁,前前後後不知道傳了多少個版本。

  周正奉命帶著士兵們挨街巡邏,看看到底是哪個茶館在大肆宣揚。

  只不過各茶樓酒肆里提前著人望風,見著那街頭有官差來了,就連忙進去通風報信:「快別講了,官兵來了!」

  於是等周正帶著人從門前路過時,只見裡面一派和風細雨,談論的不是今天的天氣就是明天的天氣,甚至是後天的天氣。

  周正停馬聽了一會兒,沒聽出個什麼名堂來,就又帶著人去巡邏下一家。

  等人從門前走遠,茶樓酒肆里的客人們話風一轉,又熱烈地討論起來:「看到沒有,剛剛那個就是皇上的寵臣之一,他也被馬夾在中間糟蹋了。」

  「聽說足足一個時辰,要是我肯定有陰影,這輩子都不想騎馬了,可他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當街騎馬,可見十分的堅強。」

  外頭關於皇上和他的寵臣們的二三事傳得滿城皆知,而周正整天在外巡邏,派出去一路往西北去追蹤的人手又一直沒有訊息傳回來,他回宮還要繼續受氣挨罵,搞得是焦頭爛額。

  有時候周正眼見著徐來在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就有些生氣,道:「徐大人倒是會冷眼旁觀。」

  徐來攤攤手:「那怎麼辦,我又不懂,就不添亂了。」

  此時,他們著急尋找的皇后正在客棧里,忙著拆她的鳳冠。

  三人把鳳冠上的寶石一顆顆全拆了下來,用荷包裝著。

  等全部拆完,光寶石都裝了滿滿一荷袋。

  馮婞把荷袋交給折柳摘桃:「明天把這些拿去賣。」

  折柳摘桃看著光禿禿的鳳冠,問:「那這金冠怎麼辦?」

  馮婞道:「既然賣不出個好價錢,就不賣了,又不是花不出去。」說著她把金冠拿上手,手指收攏一捏,隨即就像捏紙團一般,居然把個金冠給捏成了一團。

  又道:「我們去找個鐵匠鋪子,把這個熔了,弄成金豆子花。」

  第二天三人先去了鐵匠鋪子,給了點錢,借鋪子裡的火爐和工具熔金。

  三人熔金時,就聽見外面街上時不時就響起重重的馬蹄聲。

  摘桃道:「最近街上怎麼這麼多人騎馬。」

  打鐵匠道:「近來街上巡查的官兵多了起來,好像是在查什麼人,不過也可能是在查那些關於皇上的流言蜚語的來處。」

  折柳摘桃好奇地跑到門邊探頭往外瞅了兩眼,就見著一隊官兵正縱馬從鐵鋪門前跑過不遠。

  兩人瞧了瞧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帶頭的背影,摘桃道:「那不是周統領麼。」

  折柳:「好像是。」

  摘桃:「他總是跑得這麼急。」

  折柳:「可能著急去抓什麼人吧。」

  於是兩人又轉身進鋪子裡,繼續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