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設在皇宮邊上,三人去時,舉目一看,整個馬場足有西北一個教練場那麼寬敞。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這裡養的都是皇家御馬,每年到了圍獵時節,就把皇家御馬牽出去遛一遛。
當馬吏引著兩百匹塞勒馬進馬場時,三人就站在邊上觀看。
那些馬十分健碩,肌肉發達,走起路來,屁股都繃得又圓又緊。
馮婞看得心花怒放,不由上手往那屁股上一拍,呲道:「真是好東西。」
塞勒馬脾氣暴躁,被拍得粗哼兩聲,彷佛在抗議:哪裡來的鹹豬手!
把旁邊的馬吏嚇得肝膽一顫,連忙道:「皇后,這些傢伙可不好惹,皇后貿然動手,要是它們撅蹄子傷著皇后可怎麼辦!」
馮婞道:「不妨事,我就喜歡不好惹的。」
等所有馬都進了場,馬吏們就提來桶和刷子,戰戰兢兢地垂頭道:「皇上有令,說……」
馮婞:「說什麼?」
馬吏:「說皇后在西北的時候習慣刷馬,那就……就把它們都刷乾淨,先去去風塵除除味。」
本以為皇后會怒,可皇后和她的侍女卻樂呵呵地提著工具刷馬去了。
馬吏們也不能在旁干看著,準備上前搭把手的,結果馮婞回頭對他們道:「都別動,這事我自己來。」
馬吏:「這……不好吧,還是奴才們幫皇后一起吧。」
摘桃橫眉冷豎:「誰要你們一起。我們皇后養尊處優了這麼久,眼下干點粗活怎麼了。」
折柳冷鼻子冷眼:「都退下,不要礙皇后的事。」
於是三人組在馬場挨個給這些駿馬刷背洗屁股,不亦樂乎。
對於她們來說,這是在跟塞勒馬打招呼,彼此先認識認識,後面才好增進感情。
好久都沒像在西北時那麼自由了,三人精力旺盛得很,從白天刷到晚上,絲毫不嫌累的;兩百匹馬,過她們的手,刷個五六天也就刷完了。
再一排排拉到太陽底下遛遛,個個皮毛油光油亮的,十分喜人。
馬吏來向沈奉稟告:「最近幾日,皇后天天在馬場刷馬,樂此不疲。兩百匹塞勒馬,轉眼就被皇后和她的侍女刷得乾乾淨淨。」
周正還特意路過馬場去看了兩眼,回來亦是稟道:「臣從未見哪個像皇后那樣喜歡刷馬,那些馬亮得都冒光了。」
沈奉意味不明:「看來當朕的皇后還屬實拘束著她了,就該安排她去馬場當差,天天跟馬過。」
過了幾天,馬吏又來稟告:「皇后天天在馬場早出晚歸,飯都在馬場吃的。」
沈奉:「她覺怎麼不在馬場睡?」
再過幾天,馬吏再來稟:「皇上,皇后騎上那塞勒馬了……」
沈奉想,不愧是西北來的野女人,真是什麼馬都敢騎。
再再過幾天,馬吏再再來稟:「皇上,那些塞勒馬似乎很聽皇后的話……」
再再再過幾天,馬吏:「皇上,後宮主子們都去馬場給皇后請安了……」
再再再再……沒有再了,後面的事馬吏不敢去向皇上稟報了。
他總不能稟報,好好的馬場,成了後宮的歡樂場吧。
後宮妃嬪們天天來中宮給皇后請安,正逢那幾日馮婞早出晚歸在馬場刷馬,就讓汪明德免了她們的請安。
可這一免就是許多日,後宮妃嬪們漸感不安,皇后莫不是忘了她們?
於是大傢伙商議了一下,決定這日一早直接去馬場給皇后請安。
她們成群結隊、花枝招展地往馬場去,到的時候時間尚早,天色雖亮開,但日頭還沒出來。
整個馬場安安靜靜的。
妃嬪們準備到寬闊的場地上去,被馬廄里出來的折柳和摘桃見了,立馬阻止:「皇后眼下正忙,各宮先在邊上候著吧,否則一會兒馬衝出來,撞到娘娘們,那就是非死即殘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