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摘桃神色一正,本著嚴謹的態度,隨後進去把寢宮裡里外外都翻找一遍。
沈奉下了早朝,回到書房裡往臉上搽藥,忽然想起了什麼,摸了摸身上,而後吩咐趙如海:「去皇后寢宮一趟,朕落了東西。」
很快,趙如海就帶著兩個太監十萬火急地趕來頤坤宮,向馮婞稟明:「皇上昨個夜裡在娘娘的寢宮落下了一本重要的摺子,特命奴才來尋。」
馮婞道:「既是重要的摺子,那可不能丟,進去找吧。」
趙如海帶人進寢宮找時,折柳和摘桃也正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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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海朝兩人點頭致意,笑眯眯道:「兩位姑娘在找什麼呢?」
摘桃道:「我們皇后昨晚不見了一條褲衩,我們正在找。」
趙如海:「……」
摘桃又道:「會不會是皇上帶走了。」
趙如海抽了抽嘴角,道:「應該不會,兩位姑娘還是再找找吧。」
於是雙方各找各的,就看誰動作快。
本來折柳摘桃在寢宮翻找只是想查檢視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現在好了,趙如海帶人一來,她倆立馬就意識到,皇帝肯定是落了罪證在這裡。
雙方找得火急火燎,太監趴在床邊的地上,正往床底下看時,折柳和摘桃就挪了過來,把兩個太監各自往邊上一擠。
摘桃還道:「皇后的褲衩也是你們能看的?要是不小心看見了,皇后會挖掉你們的眼睛!」
折柳道:「過去點,你擋著我了。」
兩個太監被擠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時馮婞站在趙如海身邊,問:「趙公公,你要找的重要摺子是這個吧?」
趙如海回頭一看,見她手上拿著一本冊子,笑笑道:「這……不是吧?」
雖然嘴上說的是找本摺子,但他們奉命來找的可是一隻小巧的青瓷瓶子。
馮婞道:「不是這個嗎?可昨天晚上皇上坐在坐榻邊看了許久的應該就是這本摺子。你們去床下面找什麼,皇上又沒在床上看過摺子。」
趙如海一時沒話說。
馮婞又道:「這摺子就是在坐榻邊找到的,不然你看看我這寢宮哪裡還有第二本摺子。」
於是最後,趙如海不得不保持微笑地接過摺子,又掃了一眼兩個太監,太監朝他搖了搖頭,最後他只好揣著摺子,帶著太監回去了。
馮婞和折柳摘桃三人站在寢宮門前,目送著太監三人離去。
太監三人走出了宮院,馮婞問:「有無收穫?」
折柳遞給她一個青瓷瓶子,「找到了這個。」
馮婞接過來看了看,又開啟瓶塞聞了聞,沒什麼味道。
她把瓶子往手心裡一倒,就倒出來幾顆白丹。
三隻腦袋湊在一塊兒,盯著幾顆白丹。
折柳問:「這是什麼?」
摘桃道:「沒見過。」
馮婞道:「約摸就是昨天晚上讓我空歡喜一場的罪魁禍首。」
折柳瞬間反應過來:「皇上昨晚給皇后下藥了?」
摘桃道:「不能啊,皇后所有入口的東西都是我經管的。」
她仔細一回憶,連忙又道:「我想起來了,昨晚皇上要吃茶,不讓我倒,非得他自己倒,唯有那個時候他接觸過皇后的茶壺。」
折柳:「原來皇上是有備而來。」
摘桃有點氣憤:「沒想到皇上也幹上狗狗祟祟的事了。」
折柳問:「皇后,現在怎麼辦?」
馮婞:「先莫慌,以我的經驗來看,這不是什麼壞東西。」
她把玩著丹藥,這東西一絲氣味都沒有,化進水裡應該也了無痕跡,難怪昨晚她一點察覺都沒有。
她思忖著,問:「皇上身邊,是不是有個專門搓這丹丸的?」
摘桃肯定道:「有,就是那個欽天監,上回我送皇后八字去過。那處地方叫星辰殿,裡面就有煉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