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慧從蘇婉清那裡離開後,心裡越想越氣,直接讓計程車開到了劉曼的小洋樓下。
溫慧推開車門走下去,抬頭看著眼前獨門獨院、裝修豪華的洋房,再想想自己那個連牆皮都在掉的破平房,嫉妒地直咬牙。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當初離婚的時候蘇國強咬著她在外面有姘頭這件事,只給了自己一個老破小,再看眼前的洋樓,溫慧恨不得現在就撕了他。
「給我開門!」溫慧直接上去拍門。
接著裡面跑出來一個繫著圍裙的保姆,剛把門拉開一條縫,溫慧直接用力撞開門,保姆都被撞到了。
溫慧衝進客廳,客廳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裝修那叫一個奢華。
而劉曼穿著名貴的真絲孕婦裙,手腕上戴著蘇國強新買的金鐲子,正靠在沙發上喝燕窩。
聽到動靜,劉曼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是溫慧後立馬放鬆下來,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嘲笑。
在攀上蘇國強之前,劉曼不是沒有做過功課,溫慧這種脾氣大沒腦子的前妻她壓根不放在眼裡,甚至覺得可笑。
劉曼不經意地看了看牆上的掛鍾,蘇國強早上說今下午會走回來,帶她去和小姐妹聚會。
劉曼腦子一轉,就來了心眼,她不緊不慢地放下燕窩碗,靠在沙發上,眼神輕蔑:「哪裡來的瘋婆子。」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狐狸精!」溫慧指著劉曼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也敢住這麼好的房子?你花的全是老娘的錢!」
劉曼咯咯笑了起來,手撫上高高隆起的肚子,語氣裡帶著炫耀。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被掃地出門的黃臉婆,怎麼,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我這來打秋風了?」
「少在這大呼小叫的,國強說了,只要我生下這大胖小子,蘇家所有的錢都是我的,你個生不出兒子的廢柴,活該被甩,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繩子上吊了,還有臉出來丟人現眼。」
溫慧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就要抓劉曼的頭髮:「你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劉曼嚇得站起身來不斷地後退,她可不想讓溫慧真的傷到自己。
劉曼一邊躲一邊大聲呼叫保姆:「你們是死人嗎!還不把這個瘋婆子轟出去!要是傷了我的寶貝兒子你們都得死!」
兩名保姆回過神來急忙衝上前,從兩側架住溫慧的胳膊,連拖帶拽地把她往門外推。
溫慧手腳並用地掙扎著,她力氣再大終究抵不過連個人,很快她就被推出門外摔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外。
蘇國強推開車門走下來,手裡提著給劉曼買的進口水果。
劉曼站在屋裡看到蘇國強回來了,立刻換了副面孔。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門框,眼淚說流就流,整個人看起來柔弱不堪。
「老公……你可算回來……」劉曼哭喊著撲進蘇國強懷裡。
蘇國強趕緊扔掉手裡的水果,一把扶住她,滿臉緊張。
「怎麼了小曼?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劉曼指著地上的溫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個瘋女人衝進家裡,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還說要打死我肚子裡的孩子……」
「老公……我好害怕啊……我們的兒子差點就沒命了。」
蘇國強拉下臉來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的溫慧,一臉的厭惡。
溫慧看到蘇國強,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蘇國強已經大步走過來,不等她反應,一個巴掌就落下來了。
溫慧被打的半邊臉直接立刻腫了起來,耳朵都被閃得嗡嗡作響了。
「你這個瘋婦,跑到這裡來發什麼瘋!」蘇國強指著溫慧的鼻子罵,「昨天來要錢,我就沒對你下狠手,你今天竟然敢來騷擾小曼,你信不信我連那套房子也要回來!」
溫慧捂著臉,看著蘇國強那張絕情的臉,徹底崩潰了。
她快速從地上竄起來,直接坐在小洋樓的鐵門前,雙手拍著大腿,扯開嗓子乾嚎。
「蘇國強,你個喪盡天良的王八蛋!我陪你吃了十幾年的苦,你現在有了錢有了狐狸精,你就翻臉不認人!」
「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這個賤貨打我?我今天跟你們拼了!誰也別想好過!」
溫慧抓起地上的石子就往院子裡砸。
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蘇國強最在乎面子,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氣得臉色鐵青,臉皮都在抽搐。
「簡直不知所謂!去報警!」蘇國強轉頭對著司機吼,「告訴警察,有人私闖民宅,尋釁滋事,把她給我抓起來!」
十分鐘後,警車呼嘯而至。
兩名警察走下車,看著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溫慧,加上蘇國強平日裡和這些小警察都有走動,那幾個警察直接連問不都不問,直接把還在撒潑的溫慧給帶走了。
……
蘇婉清這邊知道溫慧被帶走的事情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因為蘇婉清已經符合出院指標,所以一大早,顧倩就帶著張媽來給蘇婉清準備出院了。
就在都收拾好的時候,方典大步走進來,神色急切。
他剛要張嘴說話,看到顧倩在場,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伯母好。」方典老老實實的打了個招呼,沒再說別的。
蘇婉清看著方典欲言又止的樣子,敏銳的察覺到有事情發生。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媽,咱們走吧。」
顧倩點點頭,招呼張媽拿上東西。
出了醫院的大門,顧倩看到路邊有賣水果的,就對張媽說:「你去把東西放進車裡,我去買點橘子,婉清路上要是噁心了能壓壓味。」
蘇婉清正愁怎麼找機會和方典說話呢,看著顧倩走遠,立刻轉頭看向方典。
「出什麼事了?」
方典湊近兩步,壓低聲音開口:「嫂子,溫慧進局子了。」
蘇婉清眉頭一挑:「怎麼回事?」
「昨天下午,她直接殺到了城東小洋樓找劉曼鬧事去了。」
「恰好被下班回來的蘇國強給撞上了,蘇國強直接報警給溫慧給抓起來,昨晚上溫慧就在派出所過的夜。」
聽明白事情後,蘇婉清揉了揉眉心:「蘇國強對自己這個跟了十幾年的結髮妻子,真是夠狠心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說抓就抓。」
「不過溫慧也是個十足的蠢貨。」蘇婉清冷眼看著遠處的車流,「劉曼現在是蘇國強的寶貝,她非要往槍口上撞,真是半點腦子都不長。」
方典在一旁附和:「誰說不是呢,嫂子,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蘇婉清沉思片刻。
「去找商郝霆的特助,讓他找點關係把溫慧從局子裡撈出來。」
「嫂子,撈她幹嘛?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讓她在裡面蹲著多好。」
「挨了打,進了局子,現在恐怕沒有人比她更想弄死蘇國強吧?」蘇婉清語氣平靜,「這個時候讓她去辦事,她比誰都賣力。」
方典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你親自去接她出來。」蘇婉清盯著方典,「告訴她,若是在有這種貿然行動的情況,合作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