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還配站在我身邊嗎
夏時寧回握住今越的手,堅定道:「不會,我不會拋棄你們。」
今越的眼眸亮了,獸耳從頭髮里探出來,不停晃動。
夏時寧捏了捏他的獸耳,目光放在秦遂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
「秦遂,你說得不錯,回菱川城,確實有你更方便。」
秦遂揚起嘴角,還以為夏時寧想通了,下一秒她的話擊碎他的幻想。
「那又如何?有你沒你,於我沒太大區別。」
秦遂見她一臉決絕,更著急了,下意識衝進院裡。
「寧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聞宥安攔住他,卻因為獸人等級低他很多,被他一掌扇飛。
眼看著就要摔落在院裡那口井水裡,夏時寧一個閃現,出現在聞宥安身後,穩穩將他扶住。
「雌主。」聞宥安吐了口血,虛弱地躺在夏時寧懷裡。
夏時寧摟著他,眼神冷冷地射向秦遂。
秦遂皺眉:「是他非要攔著我,寧寧你看,他們弱成這樣,根本沒法保護你。
聞宥安在夏時寧懷裡咳出幾口血。
1
H
1
夏時寧看秦遂的眼神更加厭煩,她把聞宥安扶起來,讓熹同帶他回屋休息。
聞宥安不願走,他抓住機會,緊緊攥住夏時寧的衣角,似有若無地擋住秦遂的視線。
夏時寧也沒強硬要求他,只是握住他的手腕,緩緩用靈力給他療傷。
「秦遂,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現在我就給你劃六下,解除獸印,從此你我毫不相干。」
「第二,帶我們回菱川城,路上看你表現,表現好的話,給你一塊龍鱗。」
「你好好想想。」
秦遂的神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他質問:「寧寧,你非要跟我解契不成?」
「你覺得你還配站在我身邊嗎?」夏時寧睨著他。
「解契已經是我仁慈了,再惹我厭煩,我直接殺了你。」
她冰冷的態度讓秦遂徹底愣住。
再回過神來時,他已被她轟出院外。
他站在院外,看她帶著三個獸夫回屋。
聞宥安低頭看自己的手,他剛剛分明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從雌主的手心渡過來。
將他體內的傷都治好了。
而且雌主是一邊跟那秦遂說話,一邊給他治傷。
這是不是說明他在雌主心裡也很重要?
而且他沒猜錯的話,自己應該是獸夫里第一個知道雌主會治療的獸人。
仿佛跟雌主有了獨屬於他們自己的小秘密般,聞宥安心底忍不住歡喜起來。
熹同給夏時寧倒了杯水。
夏時寧喝口水,將喉嚨里那點癢意壓下去後說:「收拾東西,明早我們就出發,回菱川城。」
熹同與聞宥安對視一眼,熹同說:「雌主,月觀瀾恐怕走不了。」
夏時寧這才想起月觀瀾部族出事的事情。
她沉吟片刻,說:「行李還是得收拾,月觀瀾離開幾天了?」
熹同說:「加上今日,三天。」
夏時寧不想耽誤行程,問他:「你知道月觀瀾部族在哪裡嗎?」
熹同有些詫異:「雌主是要去找他?」
夏時寧也沒藏著掖著:「這裡的事如若能儘快解決最好,我回菱川城有急事。」
聞宥安說:「月觀瀾是水族,部族離這兒不遠,十幾里地就到。
不過那片地方——現在已經被外族獸人占領,不是很太平,恐怕會有危險。」
熹同點頭:「所以雌主若要去的話,最好是帶上秦遂。」
話一出,三人都低下頭沉默不語。
夏時寧察覺到什麼,走到熹同面前,抓住他的手,將衣袖掀上去。
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斑駁的毒痕。
他們成為原主的獸夫已有五年,由於秦遂的占有欲,每到發情期,原主從不會安撫他們。
他們要麼找個山洞硬生生扛過去。
要麼去找可以抑制發情期但對身體有害的毒草度過。
秦遂把原主護得很死,他們幾乎看不到她。
因為發情期屢屢得不到緩解,他們的發情期已然紊亂,間隔短,指不定什麼時候發作。
如今夏時寧願意安撫他們,他們自然不願意再自己扛,或吃毒草度過。
夏時寧把他們每人的衣服都掀起來看了看。
今越手上的毒痕最少,聞宥安的最多。
他們都本能地排斥秦遂。
「你們放心。」夏時寧既然來了這裡,用了原主的身份,便沒有對他們不管的理由。
「我不能再放你們不顧,我讓秦遂選,純粹是想利用他,不然就這般輕飄飄放過他,我心裡也不好受。」
今越開心道:「真的嗎雌主!你不喜歡秦遂了?」
夏時寧給他肯定回答:「不喜歡了。」
今越歡呼雀躍,另外兩個獸夫也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
四人整理好出門時,秦遂還站在院外。
他看到夏時寧,眼底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光彩。
「寧寧,我想好了,我帶你回菱川城。」
夏時寧道:「不是我,是我們。」
秦遂面色鐵青:「他們等級低,是下等獸人,進不了菱川城。」
夏時寧:「我會讓他們升級的,管好你自己。」
秦遂特別不喜歡夏時寧跟他對著幹的模樣:「還是你以前好,乖巧聽話。」
夏時寧冷笑:「托你下藥的福,我現在恢復神智,並且把你看清了。」
秦遂的臉色猶如吃屎了般難受。
幾人沒理會他,從他身邊走過去。
今越狠狠地瞪他一眼,出門時還不忘把門關好。
秦遂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沉住氣。
左右夏時寧不過是連一階等級都沒到的雌性,只要留在她身邊,就有機會拿到護心鱗。
他冷冷注視著夏時寧身邊的獸夫,擔心再這樣下去,自己連靠近夏時寧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他跟上去,語氣如往常一般,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寧寧,你們要去哪兒?」
夏時寧不想理他,倒是聞宥安回了句:「別問,想知道就自己跟著!」
秦遂牙關咬得咯咯響,這些他從前從不放在眼裡的雄性,僅僅得了夏時寧的笑臉就這般恃寵而驕。
將來要是完全得了夏時寧青睞,豈不是蹬鼻子上臉,連他也不放在眼裡了。
秦遂潛意識裡,把自己當成了夏時寧的第一獸夫。
感覺到自己的地位被撼動,秦遂再也待不住,上前一步想把聞宥安扯開,丟一邊去。
誰知道他沒拉動,聞宥安還穩穩站著。
定睛一看,夏時寧的手跟聞宥安十指相扣。
聞宥安朝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夏時寧本來心情不錯,今越在旁給她講笑話八卦逗她開心。
察覺到秦遂意圖的那一瞬,她便握住了聞宥安的手。
好好的心情被他壞得徹底,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給我跪在這,不許跟來!」
話落,秦遂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跪下來。
他震驚,左右掙扎,卻怎麼也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