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隻向自己齜牙咧嘴的狼妖,方緣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下去,精準的扇在了狼妖的臉上。
恐怖的力量,再加上方緣動用了「引力重置」的天賦。
這狼妖直接站不穩,從走廊上跌落了下去。
走廊的兩邊,便是那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
光是下墜的過程,就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
跌落的過程中,狼妖的叫聲從怒吼,到哀嚎,到恐懼,然後噗通一聲,沒有了任何動靜。
恐怕連它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的如此難看。
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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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各種笑聲,戛然而止。
四周的妖獸,看向方緣的眼神,都變得兇狠了起來。
眼前的人類,比他們想像中的,要更強大一些。
「下一個。」
方緣繼續向前走去。
此時他已經在走廊上走過了二十多米的距離。
但距離抵達斬妖使被困的大殿,還很遠。
這時。
又一隻大妖飛躍而來,落在了長長的走廊上。
這是一隻已經初步化形的妖獸。
擁有了人類的形體,但渾身上下的毛髮都還保留著。
頂著一顆兔頭,一雙嗜血的紅眼已經盯上了方緣。
看到這隻妖獸的出現,被困的幾個斬妖使都是將心提了起來。
化形妖獸了!
方緣雖然擊殺了剛剛的那隻狼妖,但眼前的這隻妖獸,可是已經進入了化形的門檻。
實力遠超剛剛的狼妖!
而且。
兔子類妖獸的特點,就是靈敏,敏捷。
在這窄窄的走廊上,它顯然更具有優勢。
像方緣剛剛的攻擊手段,不可能再奏效。
走廊上。
那隻半化形的兔子妖獸,已經向方緣發起了攻擊。
它的速度極快,身影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讓人難以捕捉。
這隻兔子妖獸,在方緣的四周轉來轉去,似乎正在蓄力,想要將方緣一擊即潰。
方緣的臉色平靜如常。
似乎完全沒有將這隻兔妖看在眼裡。
但是。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一幕,發生了。
以方緣為中心,附近的走廊上,突然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正是永恆黑炎。
這一下子,那隻兔子妖獸的身影,不得不停下來。
它已經沒有了落腳的地方。
那黑色的火焰,即使是它,也不像碰觸到分毫。
「可惡的人類!」
半化形的兔子妖獸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方緣,卻發現對方已經突兀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手中,還拿著一桿長長的狙擊槍。
這狙擊槍的槍頭,幾乎已經懟在了自己的臉上。
「不好!」
兔子妖獸心裡咯噔一聲。
它這才意識到,剛剛那黑色的火焰,並不是方緣的殺招。
只不過是想讓它停下來。
而這杆懟在自己嘴裡的長槍,才是真正危險的東西!
然而。
即使它的內心已經明白了一切,方緣也不可能給它活命的機會了。
轟隆!!
炸雷一般的聲音響徹地宮。
半化形兔妖的腦袋,直接被打成了血沫。
這種懟在嘴裡開槍的情況,已經將狙擊槍的威力發揮到最大,恐怕只有超凡級別的妖獸,才可能活下來。
「垃圾。」
啪嗒。
方緣隨意的用腳將兔妖的屍體踢下了走廊。
然後繼續向前。
方緣連斬兩隻大妖,使得地宮中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四周的那些妖獸,臉上都已經浮現出了怒容。
就連那猿王的眼中,也出現了一絲不滿。
在自己的地盤上,被這麼一個弱小的人類,連續擊殺兩個部下。
簡直就是恥辱!
而與這些妖獸心情相反的,則是那幾個被困住的斬妖使。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方緣竟然輕鬆的擊殺了兩隻大妖!
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那隻狼妖,六階!
半化形的兔妖,七階!
雖然方緣大多採用了取巧的方式擊殺了對方,但也已經相當的不得了。
不到十八歲的年紀。
就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一定會以為是在說笑。
就連妖孽如司空流櫻,在方緣這個年紀,也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他……可惜了!」
「唉,如果他今天可以活下去的話,一定可以成長到超凡的程度吧?」
有斬妖使在感嘆。
如果他們早就知道方緣有著這樣的實力,就算全部自殺在這裡,也不會讓方緣進入地宮。
可是現在。
方緣已經走不了了。
連續擊殺了對方兩名大將,還怎麼走!?
這裡的每一個妖獸,恐怕都欲除之而後快了。
這時候。
方緣已經走到了走廊五十米的位置。
來到了整個走廊的四分之一處。
而這一次擋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極其妖艷的身影。
和剛剛的兔妖不同。
這隻妖獸,皮膚雪白,媚眼如絲,除了還保留著一些妖獸的特性,已經和人類看起來沒什麼區別了。
妖艷至極,魅惑至極。
「你看起來……有點眼熟!」
方緣開口說道。
攔在他面前的妖艷身影,給了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同樣的魔鬼身材,同樣的血色長髮,同樣的極品臉蛋,同樣的……
妖艷感覺!
雖然他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隻妖獸。
但這種感覺……
很熟悉!
方緣皺了皺眉頭,忽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對,那隻血蚊!」
「你給我的感覺,和之前我遇到的一隻血蚊,一模一樣!」
方緣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對方那原本還帶著魅惑笑容的表情,忽然就變得冷漠了下來。
眼中的怒火,也是一瞬間就燃了起來。
「就是你殺了我女兒!?」
妖艷女妖痛心疾首,早些的時候,她便感覺到,自己孩子中唯一能夠化形的那個,忽然失去了聯絡。
似乎是遭遇了不測。
原本她還不太確定。
但是聽到方緣這樣說,又怎麼可能還不明白。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身體有些薄弱,但真的動起手來,花樣百出。
自己那可憐的女兒,既然遇到了對方,又怎麼可能活下來!?
那可是她最優秀的女兒!
「我要殺了你!!」
妖艷女妖的身上泛起了濃濃的血霧,直接將方緣籠罩在了其中。
然而。
這並不影響方緣的聲音,傳遍整個地宮。
「哦,原來那是你的女兒。」
「不過是一隻靠著遠古血脈才可以化形的小妖,敢在我面前作亂,死亡就是她唯一的結局。」
……
於菲菲懵了。
其他幾個重傷的斬妖使,也懵了。
四周的一群大妖,也安靜了。
就連王座上的猿王,也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說什麼?」
「我沒有聽錯吧?」
「化形小妖?」
「好大的口氣!!」
一時間,來自各方的目光,齊刷刷的聚攏在了走廊上。
這些目光中,帶著疑惑和不解,似乎想要重新認識一下方緣。
就在這時。
血霧中傳來了血蚊女王的慘叫。
似乎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一眾妖獸頓時向著血霧中看去,都有些著急了。
但他們的目光卻被血蚊散發出的血霧阻擋住了。
「這個人類,好變態啊。」
地宮邊緣,一隻半化形的老虎妖獸對著身邊的同伴低語,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它的眼神有些複雜。
「血蚊女王遭遇了什麼?好可怕啊。」
有妖獸抱緊了自己的胳膊,打了個冷戰。
「媽媽,我害怕,我不要化形了!」
一隻小鹿妖獸哭著鑽進了媽媽的懷抱里。
「這個人類,是魔鬼嗎?」
「早就聽說人類很可怕了,沒有想到這麼可怕!!」
嗡鳴聲在妖獸之間響起,所有的妖獸都有一種強烈的不自在的感覺。
而在另一邊。
幾個斬妖使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只覺得臉上一片火辣辣的。
於菲菲又吐出了幾口血,感覺自己的生命在加速流逝。
這時候。
被血霧籠罩的走廊上,又傳出了怪異的聲音。
那是血蚊的聲音。
一眾妖獸頓時齊刷刷的打了個激靈,不可置信的看向血霧。
這個人類,好大的膽子!
這一刻。
它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荒唐!」
「該死的人類!」
「竟然敢在地宮裡……」
一聲聲呵斥響徹地宮。
但呵斥的同時,每個妖獸都伸長了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腦袋伸到血霧裡,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就連剛剛還很害怕的小鹿妖獸,都踩在了媽媽的身上,瞪大了眼睛。
這時。
血霧散了。
方緣和血蚊的身影,都顯露了出來。
只見。
方緣單手扼住血蚊的喉嚨,高高舉起。
而血蚊的身體,已經變得乾枯異常,似乎渾身的能量都消失不見了。
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十分的整齊。
「啊……」
一眾妖獸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有些遺憾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