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姑娘這是在拿我當刀使嗎?」辰戰冷笑了一聲。
這個小姑娘還是太年輕了,這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挑唆神墓世界向神話世界開戰麼?如果說不了解情況可能被她這樣一說就信了。
可是他還記得之前秦牧插手各個世界的事情也是因為其他那裡有難需要幫助,如果沒有求到秦牧身上,想來這些事情秦牧也是懶得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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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辰戰眼神變得鋒利,憐姑娘有些詫異,「你不信我?」
「呵!我為什麼要信你?」說著辰戰便凝掌朝著憐姑娘攻擊過去,誰知這一掌並沒有拍到她,反而將屋子裡的牆給拍碎了。
而剛才出現的憐姑娘已經消失在了辰戰的視線里,無影無蹤。
辰戰有些疑惑,這個小姑娘能去哪裡,明明這種瞬移需要強大的法力做支撐,而這個姑娘像是完全不需要一樣,沒有一點靈氣的波動,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過這個姑娘的出現倒是提醒了他,辰戰的靈識進入到諸天萬界的論壇之中,他給秦牧發了一條求助資訊,然後便開始靜靜等待,他有些不確定秦牧會不會回復他,畢竟跟洪荒世界完美世界的人沒辦法比,他和秦牧還真沒什麼交情。
這邊,秦牧已經回到藍星有一段時間了,他正在排除哪些人不是他的桃花煞。
要知道他認識的女性也就那麼一些,最近的何琴顯然不在範圍之內,畢竟那連煞都算不上。那剩下的就是萬界裡認識的女修士,可是哪一個拎出來對他都是尊敬,要麼崇拜,還真沒有眼神中滿是愛慕的。
正思索著,秦牧就看到了自己後台有私信,是辰戰的求助私信,辰南跟一個陌生人打了一架暈倒了,而這個陌生人也消失了,辰南一暈不起,米水未進。
這個陌生人出現的就很奇怪,秦牧摸了摸下巴然後起身去了神墓世界。
沒想到秦牧真的來了,雖然也在意料之中,辰戰還是覺得有些欣喜,雖然不清楚這個秦牧到底是神話世界什麼來頭,但總之很厲害就是了。
看了一眼辰南的情況,秦牧蹙了蹙眉,他這樣看上去似乎只是睡著了,身上既沒有傷也沒有毒,難不成這是喝了安眠藥不成?
「道尊,您可看出些什麼了?」辰戰有些心急地問道。
「他的房間有沒有其他的人來過?」秦牧扭頭問向辰戰。
「沒有,他可是中了毒?但是我之前也用功給試著排毒了,就是醒不來。」辰戰將辰南暈倒之前的情況也一一說了一下。
秦牧點著頭,然後用手朝著辰南的額頭摸去,如果跟辰南對打的是那個變成神話蚩尤和媧皇的神秘人,他記得商城裡並沒有什麼藥可以讓人昏睡這麼久,就算是假死藥,可辰南有呼吸。
他這個樣子更像是睡死過去,像是精神類藥物,可是萬界用的都是中草藥,一般運功就可以查到,哪裡來的精神類西藥?難不成是藍星的人?
「我需要查一下相關的資料。」秦牧對著一臉希冀的辰戰說道,「辰南的情況不是中毒,而是重藥,而這種藥物不是這個世界有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秦牧忽然擼起辰南的手臂,果然看到在三角肌肌肉的地方有針孔,這是肌肉注射,也難怪發現不了。
「這是?」辰戰自然也看到了那樣一個針孔,不過與針灸的針孔不一樣。
「這是肌肉注射。」秦牧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辰南另一隻手臂的袖子,果然那裡還有一針,「注射的應該是強力安眠藥,這類安眠藥可以讓他沉睡至少三天,你這一天一夜先別合眼,看看是誰來給辰南扎這樣一針。」
「好!」辰戰應聲道,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手,這次他可得看緊了。
「如果明天晚上前沒有人來,他也沒醒,你再給我發訊息。」秦牧囑咐著準備離開。
就在秦牧踏出房門的時候,辰戰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個憐姑娘的事情說給了秦牧。
本以為秦牧的表情是憤怒,又或者是知道有人對他有敵意的瞭然,可是都不是,而是一種辰戰形容不來的神情。
回到藍星,秦牧重新在紙上寫了個名字「憐姑娘」,說起來他並不認識名字里有憐的,可這姑娘卻對他滿是敵意,還要讓辰戰滅了他?甭管這姑娘到底怎麼想的,對他有敵意卻是真的。
正思索著,電話響了起來,還是橘深司的。
「不是秦牧,你一個大老爺們你怎麼磨磨唧唧的,讓你來你就來,你下午要是再不來我讓人去抬你啊!」橘深司語氣中滿是不耐煩,他等了一上午也沒把人等來,這讓他有點惱。
聽他這樣說秦牧更不想去了,這一看就不是人做的職務,要真的好干他橘深司能這麼急著下崗麼?
「我不是說了不去,你都做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差後面這幾年幾十年了對吧!」
秦牧這不耐煩的語氣,橘深司嘆了一口氣,「是有一件關乎藍星命運的大事需要你,不然我也不會催著你來。」
這句話秦牧怎麼聽怎麼耳熟,這當能上嗎?他低頭沉默了,看到白紙上的憐姑娘,「行吧,我去。」
不出意外他這個桃花煞應該是藍星人,辰戰說她有修為,如果變成蚩尤的是她的話,那這個憐姑娘也能上諸天萬界的論壇,她的積分應該還很高,可以兌換高階神器。
A小組的修煉者資訊是最全的,想到這裡秦牧拿出橘深司給的優盤在修士名單里搜尋著帶憐字的人名,他找到了兩個,一個是古修修仙流派的A小組打工成員楊雪憐,一個是陰陽流派的橘憐。
目前來看這個楊雪憐的嫌疑還挺大的,在A小組工作沒準兒就在橘深司那裡見過網址所以可以登入,難不成上一次在古修學院講課的時候她也在,因為反對古修學院的教材,自己被這個人記恨上了?
秦牧這樣想著,心裡已經決定下午就要去會一會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