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聖女靈瑤許是未曾想到,自己的哥哥,以及畫面上的高人,就離自己如此近。
許是嫌棄這二人太過吵鬧,女媧一記凌厲的眼神甩去,二人便再也不敢說話,直覺告訴瑤光聖女靈瑤和姬家聖子姬軒月,這女子若是下手,不會比畫面中的二人弱半分。
畫面之上,是秦牧在諸天外域之中,借諸天鏡轉播的景象。藍青二色孜孜不倦地席捲著秦牧的身軀,似乎是一圈圈的水波,沖洗著秦牧的凡胎,秦牧只覺全身燥熱地很,一探內海,居然是已無絲毫能量體補充。
但好在自己有呵乃,建造的小型亡靈法陣。
藍青二色的光芒以光年為速度,向外快速擴充套件。著道道藍青色光芒,說是光線倒不如說像一雙雙,沒有形態的大手,在一片星海中,捕抓著星辰之力、諸天之力。
玄蹤森林的木屬性氣息十分濃郁,想來這也是為何通天選擇在此處閉關的原因。
可這星海之上,五方屬性竟比彈指遮天界之地還要更盛!
秦牧此時不像諸天萬界的其他人,還有時間瞧畫面上發生的事,此時所以事物都與他無關,他要專心修煉了,但在此之前,他還拜託女媧為他做件事。
「十六件聖寶!」
女媧知曉,但還是不死心地問了句:「那你呢?道尊,十六件聖寶集齊之後,你呢?」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秦牧啞然,十六件聖寶集齊之後,神話蚩尤自然會遵守他的諾言,而自己身顧星海之外,衝擊層層境界,就在方才數道呼吸間,秦牧便自感他的修為大漲,已然從最開始的玄段,攀升為地,再一層層地沖刷著,很快便到了地段巔峰,半聖修為近在咫尺。
若等自己恢復聖人修為,或是在此之上,創新世界也不過招招手的事。
但創世界又豈是如此簡單之事。
秦牧料想,自己最多只得在這次機緣下,升為半聖,離聖人之境還遠得很。雖然藉助呵乃的可移動小型陣法,將修為硬生生,升為聖人也不是行不通。
但若是沒攀升到聖人,那與神話中的那方人物,更是相差更多,雖然秦牧不是不能藉助神話蚩尤的力量,可別人真的還不一定可靠。
畫面中的通天身周,四口誅仙劍圍繞。他面神肅穆,雙眸緊盯前方之人。
通天似是出奇地問道:
「聖人?為何我從未聽說過你的名諱?」
銀光帝尊可不想告知對方,自己在紅塵仙時曾慘敗於葉天帝以及元始等人的事跡,他見通天揮劍殺他的手下如削泥。
僅僅不出半柱香,通天便將銀光帝尊不知道以何種手段,造出來的這些怪物,斬盡殺絕。
連帶銀光帝尊的目光都陰沉了下來,一旁瑤光聖子靈曦與瑤池聖女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葉天帝的威名他們是自小聽聞到大的,可就算是已然成為世家聖地聖子聖女的他們,都未曾見過葉天帝真身,就連世家聖地之主,也未必見過,可這下面前居然出現了兩尊,與葉天帝能打個不分敵手的聖人的存在!
太讓瑤光聖子靈曦與瑤池聖女咋舌。
「怎麼?你身邊就這些阿貓阿狗?」
通天斬淨銀光帝尊的走狗,手往手中誅仙劍虛虛一抹,一道玄氣上涌,將劍上的血氣化去。
玄鐵寒冰,縱橫誅仙。
四口誅仙劍,宛如新生那般,再次靜靜立於通天身後。原本在洪荒界無量量劫之後,通天的誅仙四劍,遭受損毀,其靈識也差點不保。
是老子以其三十三層玄黃色寶塔鎮壓,才將通天的靈識拉扯回來,不然身消道隕不說,保不准還會成為,為亂一方的大魔頭。
而這個魔頭還有聖人修為!實在是恐怖如斯,令人不敢往深處多想。
銀光帝尊微眯雙眸,看樣子是動怒了,但到了他們這等境界之人,早已練就了一番喜怒不外於色的本領。
所以,銀光帝尊又轉而隨即一笑,沖通天低低笑道:
「何必跟那些玩意一般見識。」
說時遲那時快,銀光帝尊原身之位只留下一道殘影。通天想是也沒料到對方,如此來勢洶洶。
而銀光帝尊也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一時玄蹤森林狂風亂作,鳥獸奔走相告,霎那間玄蹤森林暴亂更是朝人族的地界,紛涌而至。
密密麻麻的木之屬性被銀光帝尊喚醒,他一雙桀驁的眸子死死盯著通天,他實在沒想到此荒無人煙之地,怎地會出一尊聖人,將他多年辛辛苦苦培養的藥人,斬殺殆盡。
而且方才,還有一女子,銀光帝尊自那女子身上探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聖人!
怎會如此多的聖人。
銀光帝尊不知曉秦牧的存在,也自然不知曉洪荒界所發生的事。
所以他想不明白,為何自稱神話中的人物通天會出現在此。
「聖人又如何?」
「當下被鎮壓在此,還不是困獸之鬥,毫無勝算!」
銀光帝尊訕笑起來,「咯咯」的笑聲聽起來足以讓無數人膽寒。
可通天是何方人物。
自然不會被銀光帝尊,一兩句話所嚇倒。
但通天此下確實沒法發揮全部實力,懸在頭頂的三十三層玄黃色寶塔,可不僅僅是個裝飾物。
老子的三十三層選黃色寶塔,散落萬道玄黃之色,若絲線般,將通天纏繞起來,為的就是限制通天的行動。
比起通天隕落,更恐怖的是通天入魔。但以多年同門情誼來說,老子、原始、鴻鈞老祖等人都不願斬殺通天,可通天這魔只能靠自己,於是老子將通天鎮壓在自己的三十三層玄黃寶塔下,不算禁錮他的行動,只是當他意識不甚清醒時,第一時間告知老子等人,好讓此世間不至於因通天而造成生靈塗炭。
但如今,這三十三層玄黃色寶塔,說不定會成為通天擊敗銀光帝尊的攔路石。
通天眸中,戰意騰騰。
銀光帝尊眸中意味不明,只一笑:「若你只是聖人,那你未必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