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不定黑暗仙帝的精氣於自己無用,但對於羅睺而言則是最佳的滋補品。
一不做二不休,黑暗仙帝一股腦便將自身精氣遠源源不斷傳輸到羅睺的滅世之蓮之內。黑暗仙帝不傳不知道,被傳了自身精氣的滅世之蓮,如同被火焰燃燒一般,原本只開了幾瓣的花朵頃刻間盡數綻放。
黑暗仙帝的精氣與那呵乃截然不同,呵乃的精氣為藍青二色,而黑暗仙帝的精氣則是血色。血水如墨,深到極致便成了肉眼可見的暗色,這抹暗色之氣,在黑暗仙帝的引導下一絲一縷絲毫沒有浪費地盡數傳入到羅睺的滅世之蓮體內。
但就在這時,觀世音菩薩再怎麼遲鈍都發現了不對。羅睺的滅世之蓮終於被喚醒,朵朵花瓣盡數綻放,原本純白之色的滅世之蓮,此時間也變成了黑暗仙帝精氣的暗紅之色。
黑暗仙帝的暗紅之氣頃刻間湧出,與南海之東南風形成了摩擦,於懸空之間生出星星點點的花火,任暗紅之氣如數道火焰般將觀世音菩薩包圍在其內。
暗紅之氣雖為氣體,但歷經數道颶風之別,逐漸形成大大小小、整齊不一的烈火之形態,將觀世音菩薩層層圈在其中。觀世音菩薩原本還想掙扎一二,但轉而觀世音菩薩卻發現這火焰再現黑霧,黑霧瀰漫,直到將觀世音菩薩整個人都籠蓋住才罷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
而黑暗仙帝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但他此時唇色蒼白,已然沒了往日的那番殷紅,他的胸口發脹,似乎體內的功法修為運轉地太過至極,剩下的精氣神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再將自身精氣輸出。
復活羅睺,只在眼前。
黑暗仙帝自然不可能放棄。
「去~!」
黑暗仙帝不罷休,似乎與自己槓上了勁,而此時體內的共工也分外地安靜,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唰唰唰~!」
一道道暗紅之氣自黑暗仙帝的體內逼出,而羅睺的滅世之蓮似乎不用黑暗仙帝餵養,自己便已然產生意識學會吞食一般,貪婪地吞食著黑暗仙帝逼出自己體內的亡靈精氣。
沒了精氣的黑暗仙帝整個人都看起來萎靡不振,雙眼烏青沒彩,似乎隨時都會闔上眼眸失去意識。
而共工等的就是那個時刻。
騰騰黑霧依舊瀰漫在觀世音菩薩的眼前,但她即使已然看不到外界之景,雙掌間的手勢還是不停地變換著,似乎在不斷掙扎,不斷對這番奇異的黑霧一次次地發起進攻。
「砰砰砰~!」
無以計數的轟鳴聲在觀世音菩薩自己耳畔乍然響起。
黑霧雖好似薄薄的氣體,但卻又似銅牆鐵壁,任憑觀世音菩薩在其內如何掙扎,如何釋放出滔天的氣焰或是拳踢腳打,外界仍舊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雖然先前在給觀世音菩薩端過水的侍女,在幾十米開外卻是一點動靜都不曾聽聞。
當侍女看到騰騰黑霧瀰漫,衝破雲霄之時,她馬不停蹄地便趕往西天大雷音寺報告給佛陀尊者,佛陀尊者再轉告如來佛祖,這期間便也花費了不少的時日。
也就是西遊界西方佛門的如來佛祖趕來後,一切早已成定局。
而黑暗仙帝的目的,就是在那個禿驢還未趕到之時,讓羅睺復活。黑暗仙帝血色上臉,原本已經在洪荒界無量量劫使用過血咒的他,此時不僅是身軀的慘敗,靈魂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創,但黑暗仙帝此時已然無暇顧及其他,甚至有一種不成功便成仁之勢。
所幸,黑暗仙帝的一切努力都是有成效的,甚至連黑暗仙帝體內的共工都忍不住驚訝。
「黑暗仙帝,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此時共工忍不住開口了。
黑暗仙帝則是嗤笑道:
「交易?」
「吾有何交易可與你做?」
「你別忘了,若是吾身消道亡。」
「你也難免一死。」
言外之意無不在威脅共工別背後搞小動作。
共工則言:
「我等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我知曉你看不起我,但我的寄生之法你一定感興趣吧!」
共工桀桀的笑聲在黑暗仙帝的腦海中迴蕩著。
黑暗仙帝雖然確實不喜這卑鄙的共工,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對他的寄生之法感興趣,但共工的寄生之法是因為他的水之掌控者,其他人也能用麼?若是其他人也能使用,說不定羅睺便有救了。
黑暗仙帝不是不知道,如今自身精氣已經到了尾聲,就算黑暗仙帝再怎麼自損壽元,或者是將心窩子掏出來都未必救地了羅睺,最好的結果可能只是能奪回羅睺的滅世之蓮罷了。
黑暗仙帝對於這樣的結果自然是不滿意的,但鴻鈞老祖在最後討伐羅睺之時,已經將羅睺附在滅世之蓮其上的魂識給抹除。羅睺的魂識都被抹除了,哪有那麼輕易就能被召回的。
而共工的話卻給了黑暗仙帝一線希望。
因為在黑暗仙帝走之前,羅睺給了一滴自己的精血給黑暗仙帝,只有如此,黑暗仙帝才得以尋到那魔神之界,而不會在外域宇宙間迷失。而共工告訴黑暗仙帝,自己的寄生之法,雖然是因為他共工是水之掌握者所以才得以使用,但也是因為他的極致之水的能力者,所以共工有法子能控制羅睺留在黑暗仙帝身上的那一滴精血。
「你是說將羅睺的靈魂融入觀世音菩薩的身軀之內?」
黑暗仙帝對共工的所思所想感到不可思議。
且不說羅睺是魔神之族,而觀世音菩薩是佛門弟子,兩者的道本就是一正一邪,正邪自古勢不兩立。就如同祝融的火和共工的水,完全不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