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收起諸天鏡,看樣子是要動身了。
「嗯?」
但很快,神話蚩尤發現了不對勁。
秦牧這廝居然就這麼在他面前搭了個墊子躺下了。當然秦牧搭的不是墊子,而是睡袋,他背的揹包是某寧的野外運動專用包,放下睡袋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不是要走了嗎?」
這可把神話蚩尤急的。
「這可要怪你,我現在困死了。」
「要不是你進我夢裡,擾我美夢,能讓我那麼困?」
秦牧也給神話蚩尤擺了個架子,別以為我跟你去尋你的頭顱你就可以這般小看小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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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麼時候出發?」神話蚩尤連忙問道。
但秦牧那邊已然沒有回答,神話蚩尤一看。好傢夥,睡著了,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而秦牧自然其實是沒睡著,一邊是給神話蚩尤一個下馬威,讓他對自己放尊重點。另一邊是在思考神話蚩尤之話的可行性與真實性。
他秦牧可不是那些好騙好糊弄的小屁孩,別看秦牧長著一張稚嫩的弱小人類的臉龐,但是實際上秦牧可不是藍星的本地土著。
沒有人知道他來自哪裡。
秦牧自己也不想提這個話題。
「你放心,只要有這件寶貝。」
「那青衣旱魃不敢動你!」
神話蚩尤拍著胸脯跟秦牧擔保道。
秦牧看著手中這把極為迷你的小型人皇劍,看起來很是普通,像普通老百姓所刻之物,但其材質卻十分特殊,是萬年梨木所成。
秦牧將此物放到鼻尖嗅了嗅,隱隱約約間確實是聞到一陣好聞的香梨之味。
神話蚩尤面對秦牧表示現在的自己打不過青衣旱魃提出了建議是,讓秦牧在正面吸引青衣旱魃的注意力,而自己悄悄將封印給解了,再將自己的頭顱盜出來。
秦牧自然是覺得太過冒險,而後神話蚩尤便變出了這個玩意。
「嘿嘿,這是當年軒轅黃帝的貼身之物。」
神話蚩尤嘿嘿笑著,又道:
「該怎麼和那青衣旱魃周旋還得看你的了。」
秦牧那會兒才發現其中不對勁,連忙推辭。
「我周旋?萬一青衣旱魃不信我,一個手指頭就將我碾死了。」
隨後便是神話蚩尤的軟磨硬泡行為了,秦牧實在是被吵煩了,跟神話蚩尤再三說好,一有不對自己立馬就跑了,轉移到別的世界,而神話蚩尤能不能跑就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了。
而神話蚩尤先是沉默,再是似乎認認真真思考了一番,而後確定道:
「沒事,你只要為我拖住青衣旱魃一小會兒。」
「讓我感受到我的頭顱在哪個方位就行。」
秦牧這才與神話蚩尤達成協議。
但秦牧還有個要求,神話蚩尤找到自己的頭顱後,要為洪荒界擺平這次的無量量劫。
「不是吧?」
「一個小小的量劫還要我出馬?」
神話蚩尤感到不可思議。
但隨後想想如今被削弱到只有半聖修為的自己,實在是不好再說什麼。
而後便在秦牧瞪得像銅鈴的雙目下,「嗯」了一聲同意了。
「那你人呢?」
「總得出來露一面讓我見見吧!」
秦牧此番便是在他自己的夢裡,被那神話蚩尤召喚而去的場面了。
神話蚩尤也是最後在秦牧的強烈要求下,才露了個面。也算不上露面,畢竟這傢伙現在可是沒有頭顱的。
神話蚩尤最後留給秦牧的印象是,遠遠地露出了他那沒有頭顱的身子。
壯碩的體魄完全看不出是被削弱過的模樣,與洪荒界的蚩尤相比只有更加結實的肌肉和強健的臂膀,也與洪荒界的蚩尤一般,有著兩雙臂膀。
秦牧也心滿意足地得到小刻的休憩後,便起身再喝了口水,臨走前不忘抹了個防曬。
「不是,我說你這大老爺們的。」
「怎麼跟個婆娘似的。」
神話蚩尤從來都沒有抹過藍星上的這種用瓶瓶罐罐裝著的面霜之類的物品,認為這種東西只有女子才用。
「那青衣旱魃的地盤,肯定又熱又曬!」
「不塗點防曬,就算沒致癌都要曬傷黑一圈。」
秦牧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的這副身體。
「行行行。」神話蚩尤忍了。
秦牧嗤笑著,最後將睡袋囫圇吞棗般塞近自己的背後的揹包道:「好了好了走吧。」
瞧他猴急的模樣。
神話蚩尤自然不知道秦牧心裡在想什麼,不然可能就要再引起一場逐鹿大戰了。
當然按照他們連如今的修為,誰生誰死還真說不定,雖然神話蚩尤比秦牧修為高,但是秦牧有逆天的法寶諸天鏡啊!
再輾轉了兩個小世界,秦牧與神話蚩尤這才到了那青衣旱魃真身的地盤。
因為在諸天鏡上,看到羅睺與黑暗仙帝來過一次,所以秦牧當下便覺得無比熟悉。
但一切又恢復了原樣,與羅睺與黑暗仙帝來時一模一樣。
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的,因為秦牧分明記得,當初青衣旱魃與羅睺、黑暗仙帝兩人對打時,已然將此番世界糟蹋地七八亂,如今怎麼恢復原樣了,實在是怪異。
除非這個世界,自己會動,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原本就是活著的。
秦牧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世界怎麼可能是活著的。」秦牧深呼吸了三口,示意自己別嚇自己。
而現在最興奮的莫過於神話蚩尤,
「到了!」
現在的神話蚩尤,恨不得立馬衝去,找到他的頭顱。神話蚩尤感受到了,自己的頭顱,竟離自己這般近,讓神話蚩尤處在一種,「我即將完整了」的狀態中去。
讓神話不由地有種衝破天靈蓋的酥爽感。
秦牧從褲帶中掏出神話蚩尤給他的小小人皇劍,人皇劍上沒有黃龍,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普通地沒有殺傷力,好像與秦牧在藍星旅遊時,景區的紀念品差不多。
「我懷疑你在忽悠我。」
秦牧還是極為不安地道,畢竟他雖然用諸天鏡給洪荒界的聖人傳送了很多次,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傳送自己,所以還是萬般小心,於此同時充滿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