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的眼神冰冷無比,看著下方逐漸靠近自己的『不速之客』,眼底是藏不住的厭惡:「你回來幹什麼。」
「姐姐這是不想讓我回來?」
來人肌膚勝雪,身材高挑修長,生著金髮金瞳,一雙鳳目略帶譏諷地看著教皇寶座前的比比東。
容顏精緻得如同神匠雕琢,天生便帶著一種神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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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開口就是火藥味拉滿。
「還是說,藏了些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或者——人?」
「千仞雪,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比比東反而平靜了下來。
「行。」千仞雪也沒再繼續跟比比東逞口舌之利:「我想見個人。」
「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繼續你的計劃了。」
比比東坐回了座位,神情恢復平靜,語氣也同樣如此。
讓人根本琢磨不透她此時正在想什麼。
「如果我說非要見一見呢?」千仞雪眯了眯眼。
她已經聽爺爺說了。
比比東帶那個玉小剛出去獲取第四魂環了。
也就是說,現在身處武魂殿的這個玉小剛,十歲就已經突破四十級魂尊了。
成功附加第四魂環,魂力等級至少都會處於四十一級或四十二級這樣。
她還聽說玉小剛的魂環搭配相當變態。
那麼...假設第四魂環也依舊超越常規年限的話,四十三級也未嘗不可能達到。
如此天才,她也想見一見。
在她眼中,這個玉小剛跟外邊那個玉小肛,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
差距太大太大了。
甚至很難想像這兩個人都是玉元震的兒子。
這種天才,能為她所用那是再好不過。
「不論是你,還是你爺爺,亦或是供奉殿......」
「都別想打他的主意。」
死亡蛛皇和噬魂蛛皇的虛影同時出現在比比東身後。
九十七級的威壓徑直放出。
千仞雪在感受到這股威壓時,眼底是揮之不去的震驚:「你九十七級了?!」
「很奇怪?」比比東似乎想起什麼高興的事情,嘴角不自禁地翹起。
「......」千仞雪冷哼一聲,沒再多說。
離開了教皇殿。
「呵呵。」比比東輕笑出聲:「就算我不同意,恐怕你也會去主動尋找小剛。」
「但是很可惜,最近一兩年內是別想了。」
她瞭解千仞雪。
她就算說了,千仞雪也絕對不會乖乖照做。
不過她馬上就要送玉小剛去殺戮之都了。
隨便千仞雪去就是了。
比比東掐算了一下時間:「小剛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
索性直接起身,準備去跟玉小剛匯合出發。
......
在半途比比東就和玉小剛撞了個正著。
「小剛,你都收拾好了?」
「嗯,該帶的都帶好了。」玉小剛掏出之前寫的那些東西:「東兒,這些是邪月他們後續的修煉計劃安排。」
「這一份是我留給父親的信,如果他來了學院問起,你就把這個交給他。」
「若是追問,你直接告訴他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就可以了。」
比比東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那我們現在出發?」
「走吧,出發。」
兩人也沒磨嘰,即刻出發。
兩人一路來到天斗帝國西南方向的一座無名小鎮。
小鎮常年籠罩著灰霧,從遠處看上去死氣沉沉的。
鎮上唯一還完好的建築,便是一間沒有招牌,門窗發黑的酒館。
兩人一踏進門。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些都可以說是墮落者。
他們那貪婪無比的目光在比比東和玉小剛之間來回掃視。
比比東正準備去找吧檯要一杯血腥瑪麗,就被玉小剛攔住了身形。
「沒那個必要。」玉小剛的眼中滿是漠然。
這些已經不能叫做人了。
黃金聖龍附體,光明龍槍瞬間凝聚在手中。
「聖輝囚籠。」
突然探出的數十條光明龍紋鎖鏈將酒館中的所有墮落者捆了個結結實實。
光明龍紋鎖鏈之上,猛地燃起聖光之焰。
慘叫聲此起彼伏。
身具極致光明的他,對這些邪惡、陰暗的傢伙本就有著絕對的克制。
隨著慘叫聲逐漸停歇,四十幾個墮落者也已經全部化為了灰燼。
玉小剛手持光明龍槍,直指酒保:「開啟入口。」
「你...你把那些人都殺完了,我怎麼開啟?」酒保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那也就是說,你已經沒用了。」
光明龍槍與話音一同落下。
將酒保徑直貫穿。
隨後冒出的聖光之焰將屍骸焚燒殆盡。
「東兒,直接強行開啟吧。」玉小剛喊了一聲。
「啊...哦,行。」比比東毫不猶豫喚出了一根噬魂蛛皇的蛛腿,一擊就將通道給打通了。
這才是她心目中的小剛啊!
殺伐果斷,又溫柔體貼......
「我們走吧。」
比比東走在前方。
隨著深入殺戮之都,比比東眼瞳之中泛起一縷猩紅。
直接開啟了殺神領域。
「來者止步,你們已經觸犯了......」
「跪下。」比比東的威壓毫不留情地將恐怖騎士鎮壓在地。
「殺...殺神?!」
「給他一個令牌。」比比東說完之後,威壓稍微放輕了些。
「是,是。」恐怖騎士站起身之後恭敬地行禮。
殺神,在殺戮之都的地位不言而喻。
比比東就算直接把他宰了,殺戮之王都不可能多說哪怕一句話。
將令牌拋給玉小剛:「殺神大人,我能走了嗎......?」
「小剛,你一路沿著這條路進去就行了,之後會有領導者帶你熟悉殺戮之都的規矩。」
「嗯。」玉小剛接下令牌之後就按照比比東指的方向出發了。
比比東目送著玉小剛進入殺戮之都後,眼神立馬變得冰冷無比,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帶我去見殺戮之王。」
「是,尊殺神之命。」恐怖騎士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敢拒絕,就是死。
「血羅剎?」殺戮之王感知到來人的氣息之後驚訝地轉過身:「你來我殺戮之都,所為何事?」
「我剛送了個人進來。」比比東雙手抱胸,語氣冷冰冰的:「不論是誰,敢動他,那就死。」
「如果他出了事,那麼殺戮之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聽明白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