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魔狐？」*2
比比東和胡列娜都沒聽說過這種魂獸。
玉小剛沒在乎兩人的神情姿態，表情嚴肅：「三眼魔狐，獸如其名，最明顯的特點便是它的額頭有第三隻魔眼。」
「皮毛為暗紫色，單尾，可透過體型初步判斷其年限，但更精準的判斷方式其實是它的精神力。」
「達到十萬年的三眼魔狐，能輕而易舉地施展幻術，製造夢魘，虛實相見，難以辨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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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大的便是由第三隻眼射出的一道魔光，這是它們的血脈天賦，名為魔眼裁決。」
「無視肉身強度，專門攻擊精神本源。眼神殺人，並非誇張，而是寫實。」
「這是第一種直接攻擊的用法。」
玉小剛說了這麼多，稍作停頓，喝下一口水：「我之前也提到了，三眼魔狐精神屬性強大，精通幻術，這第二種用法，便是將敵人困在幻術夢魘之中，以魔眼裁斷敵人的幻念。」
「對執念、心魔越重的人越致命，輕則識海受創，重則永遠沉淪。」
「我推測胡列娜的妖狐武魂很可能潛藏了一絲上古三眼魔狐的稀薄血脈。」
至少按他前世所見，一般的狐類武魂，多在五到六級先天魂力。
其中八級，九級的也不是沒有。
但是精神屬性強大，且先天魂力達到九級的，他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三眼魔狐這一脈。
如果覺醒的是三眼魔狐武魂，那麼絕對是先天滿魂力，不會止步先天九級。
他提出這個猜想，也正是因為他前世曾在機緣巧合之下，撞破了一隻十萬年三眼魔狐的藏身幻象，與它交過手。
如果胡列娜的武魂真的具有那麼一絲上古三眼魔狐的血脈，那就有希望將武魂真正進化為三眼魔狐。
極其稀少，並不等於完全滅絕。
「小剛，你推薦娜娜走血脈進化法？」比比東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玉小剛現在這侃侃而談、玉樹臨風的白髮少年郎模樣，讓她彷佛回到了當年兩人一起探討學識的時光。
玉小剛微微搖頭：「我不會直接對誰說你以後的道路該怎麼走，我只會把潛力、風險、選擇幫你梳理出來。」
眼神在胡列娜身上略微停頓：「要怎麼選，那是胡列娜自己的事情。」
比比東從玉小剛的話語當中，聽出了一縷潛意思：「那她走這條路線的代價呢？」
「優點，前面我已經說了。那接下來談談缺點。」
「三眼魔狐的肉身並不算強大，甚至可以說在同級之中屬於偏弱的那一檔。武魂的持有者也同樣如此，走了精神控制路線，就很難再顧及到肉身強度。」
「也就是說，近身作戰能力很弱。」
「這是缺點其一。」
「其二，我們假設胡列娜成功將武魂進化成三眼魔狐，也依舊還有一條不可忽視的風險。」
「一旦她生出執念，出現心魔，那她想跨過的難度，是其他人的十倍乃至數十倍。」
「心魔反噬，是刻在三眼魔狐本源之中的詛咒。」
「越是強大，越是折磨。」
執念、心魔有多嚴重，比比東不會不知道。
玉小剛喝了口水潤喉：「所以，我不會直接說誰誰誰以後的路該怎麼走。怎麼選，是她自己的事。」
「想擁有更強大的實力，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倍的努力，承受常人更多倍的風險。」
「不願冒險，就繼續走常規的精神控制路線。」
「願意賭一個未來，那就選進化之路。」
隨後便繼續吃飯，不再多說。
讓比比東和胡列娜有時間消化剛剛的訊息。
該說不說，武魂殿這邊的伙食確實沒的說。
好評。
胡列娜偷偷觀察著自己老師的神態，發現她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讓自己走這條路。
透過老師和玉小剛的對話，她也明白，這條路是可行的。
眼前這位玉小剛貌似就是武魂進化理論成功的例子。
他才六歲多啊！學識居然比老師還淵博！
又有那麼高的天賦，遠超同齡人的實力......
胡列娜現在只覺得玉小剛身上蒙上了一層神秘的紗，讓人根本看不透澈。
完完全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個......」胡列娜最終還是嘗試性的開口。
但她又不知道該叫玉小剛什麼，直呼其名？那太沒禮貌了。
而且這人一看就知道跟自己老師的關係不一般。
玉小剛看出了胡列娜的難處：「我不在意那麼多虛禮，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也可以稱我一聲大師。」
在前世，世人對他的稱呼最多的就是大師與冕下這兩種。
這一世他還沒到封號，不適合用冕下這個稱呼。
「大師！」
胡列娜這一聲大師叫得真心實意，她無法想像，僅僅憑一面之緣，以及老師告知的一些事情，眼前的人居然就能推演、確定、明晰她以後的道路。
如果這種人都不配稱之為大師，那其他人就更加不配了。
「我想走進化之路。」胡列娜的眼神堅定：「我也想成為跟老師一樣強大的魂師！」
「哪怕日後徹底瘋魔？」
「哪怕日後徹底瘋魔。」
「哪怕生死道消，一生化作泡影？」
「哪怕生死道消，一生化作泡影！」胡列娜死死地盯著玉小剛，眼中全是對變強的渴望：「請大師教我！」
她並不傻。
老師帶她來見玉小剛，很有可能也有這一層考慮在裡面。
「我可以教你。」玉小剛不急不緩地咽下口中的肉排：「但我最討厭半途放棄之人，你可明白？」
教導，可以。
開始了，就別想停下。
哪怕要累死了，也得給我爬完這段路。
「無論有多難，我都會堅持到底。」
「很好。」玉小剛微微一笑：「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
「那大師，我接下來該做什麼？」胡列娜疑惑道。
玉小剛指了指桌上的飯食：「吃飽飯。」
「......」
比比東聽著聽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老師！」
「好好好，老師不笑。」比比東的眼神在玉小剛和胡列娜身上來回流轉。
她的心情現在相當地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