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大森林內,玄霄的靈魂回到自己身體,猛地睜開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爽!」
他翻身坐起,活動了一下筋骨,臉上那笑容簡直要咧到耳根子了。
他不只是好久沒打過架了,而是終於實現了兒時的夢想。
試問誰在小時候沒有幻想過擁有一隻屬於自己的寶可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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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沒有自己的寶可夢,但他變成了寶可夢呀。
尤其是那一招畫龍點睛,太爽了!
金髮獅獒趴在洞口,聽到動靜抬起頭,那碩大的臉上滿是幽怨。
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地面,那表情分明在說:老大你又丟下我出去浪了。
玄霄沒有理會它的埋怨,而是定位起了那隻藍焰鬣狗的位置。
他確實沒有在那鬣狗身上安裝什麼定位裝置,但是只要定位一下化形魂獸就行了。
十點偏差值的事情,對於他這千萬的大富豪來說啥都不是。
「啊?」
玄霄歪了歪頭,腦袋上冒出一連串問號,因為地圖上冒出兩個藍點,一個藍灰的,一個藍金色的。
藍灰色的就是那隻鬣狗,而那藍金色的就是阿銀了。
不過讓他懵逼的是,屬於阿銀的藍金色光點邊上還有一個粉紅色的光點,這應該就是小舞的老媽了。
他當初只是給提個建議,沒想到這倆傢伙還真湊一塊了。
玄霄摸了摸下巴,那表情又好奇又好笑。
「好傢夥,這倆魂獸還真處上朋友了?」
他想了想,決定去看看熱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看看那隻鬣狗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
【精神投影,一個時辰十五點偏差值。】
這還等啥?直接把自己的精神力投影到了阿銀和阿柔的所在地。
「靠!」
玄霄的精神投影剛到兩人身邊,就立馬轉過身去了,因為兩人正在水潭裡洗澡,這一下可是讓他看了個精光。
「啊!」
「流氓!」
阿銀控制著藍銀草,直接從玄霄的精神體抽去,但卻像打到了空氣一樣,直接穿了過去。
「是我。」
阿柔聽到這個聲音忽然感覺很耳熟,於是試探著問道。
「恩公?」
「沒錯。」
「真的是你?可你不是說要陷入沉睡嗎?」
玄霄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兔子怎麼這麼多話呢?索性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我的身體早就陷入沉睡了。」
兩人又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他現在的身體略顯虛幻,分明就是靈魂態。
阿銀趕緊從水裡撈起衣服披上,那俏臉通紅,連耳根子都染上了粉色。
「你……你先轉過來吧。」
玄霄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那表情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我說兩位,大白天的洗什麼澡啊?也不怕被人偷看了去。」
阿銀瞪了他一眼,那模樣又羞又惱。
「這數里之內都被我的藍銀草監視著,哪來的什麼人?」
她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什麼,臉蛋更紅了。
「除了某個不請自來的傢伙。」
玄霄故作生氣的說道。
「呵呵,合著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來關心關心你們,還關心錯了?得,就當我的好心餵了狗,我現在就走。」
他說完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阿柔趕緊跑過來,那黑色的長髮還濕漉漉地貼在肩上,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恩公別走,阿銀姐姐跟你開玩笑呢。」
她說著,扭頭朝阿銀使了個眼色。
阿銀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但也沒再說什麼。
玄霄這才停下腳步,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這還差不多。」
他找了塊大石頭坐下,翹起二郎腿,那模樣悠閒得很。
「說說吧,這段時間你倆感覺怎樣?」
阿柔嘆了口氣,那表情又疲憊又無奈。
「很累。」
她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的數。
「要學說話,要學生活,要學怎麼跟人打交道,還要小心翼翼地不暴露身份。」
「雖然我們不會暴露魂獸的氣息,但有些習慣還是改不了的。」
阿銀也點了點頭,她們這幾年一直在外面歷練,接觸了各種各樣的人。
有達官顯貴,有平民百姓,有好人,也有壞人。
有覬覦她們美色起歪心思的,也有真心為她們考慮的。
「人心這東西,比魂獸的毒液還難琢磨。」
玄霄聽了這話,忽然咧嘴一笑。
「累就對了,人每天都很煩,所以叫凡人。」
阿柔眨了眨眼睛,那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啊?這……這是什麼歪理?」
阿銀也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一時半會兒居然找不出話來。
她憋了半天,最後只擠出一句。
「你……你這是在胡說八道!」
玄霄不理會她們的抗議,又慢悠悠地開口。
「生下來就要幹活,所以叫生活。」
阿銀的臉都綠了,那藍銀草在她身邊瘋狂擺動,彷佛在表達主人的憤怒。
「我活了數萬年,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這麼解釋生活二字的!」
阿柔也忍不住扶住額頭,那表情寫滿了生無可戀。
「恩公,你確定你是在安慰我們,不是在氣我們嗎?」
玄霄雙手抱胸,那表情得意洋洋的。
「人活著很累,所以才叫人類。」
阿銀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那顫抖的睫毛和咬牙的動作,分明在說她快要繃不住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這段歪理傳遍整個魂師界?」
阿柔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
「完了完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人生觀,被恩公幾句話給摧毀了。」
玄霄看著兩人那副崩潰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
「別急,還有最後一句。」
阿銀和阿柔齊齊抬頭,兩雙眼睛死死盯著他,那眼神又警惕又絕望。
玄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口。
「學的像畜生,所以叫學生。」
空氣瞬間安靜了。
阿銀的眼皮瘋狂跳動,那藍銀草已經不受控制地纏上了玄霄的精神體。
阿柔直接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那張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完了完了,我以後沒法直視學生這個詞了。」
阿銀的藍銀草直接抽斷了一棵小樹,那俏臉漲得通紅。
「你……你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歪理!」
阿銀和阿柔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阿銀深吸一口氣,那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崩潰。
「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覺得……當魂獸也挺好的。」
阿柔點了點頭,那表情無比認真。
「至少不用聽這些氣死人的歪理。」
玄霄看著兩人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這不就對了嘛,當魂獸多自在,非得學人過日子,現在知道苦頭了吧?」
阿銀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給吃了。
「你到底是來關心我們的,還是來氣我們的?」
玄霄擺了擺手,那笑容收了幾分。
「都有,不過說真的,你們倆這幾年曆練得怎麼樣了?」
阿柔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還行吧,至少學會了怎麼分辨好人壞人。」
阿銀點了點頭,那表情認真了幾分。
「也學會了不少人情世故,雖然有些東西還是不太明白。」
玄霄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慢慢來,不著急。」
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行了,看到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
阿柔趕緊叫住他。
「恩公,你……你還會來看我們嗎?」
玄霄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笑容帶著幾分神秘。
「看緣分吧,反正我沉睡期間,意識偶爾會醒過來溜達溜達。」
「哦,對了,如果有需要去天斗城找毒斗羅,報我的名字就行,他是我的園丁。」
他說完這話,身影漸漸變得虛幻,最後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阿銀和阿柔站在原地,看著那星光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半晌,阿銀才幽幽地開口。
「他說的那些歪理,雖然氣人,但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阿柔點了點頭,那表情若有所思。
「是啊,人活著確實挺累的,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