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天斗城的所有人都看到上空,一隻長超過三百多米的青綠色神龍,暴虐一隻身長百米的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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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玄霄變成的烈空坐一會從龍角中發射出金色閃電,一會又從口中噴射出紅色的烈焰,一會又是冰藍色的冰凍光束,技能池簡直不要太多。
那場面,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在欺負一個三歲小孩。
天斗城的百姓們全都仰著脖子看呆了。
街邊的小販連攤子都不管了,酒樓里的食客端著飯碗就沖了出來,連那些平時深居簡出的魂師們都站在屋頂上,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一個年輕魂師張大了嘴巴,手裡的饅頭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我的天,那綠色的龍到底是什麼武魂?怎麼什麼技能都會?」
旁邊一個中年魂師咽了口唾沫,那表情又震驚又羨慕。
「雷電、火焰、冰霜,這都快湊齊元素全家桶了吧?」
另一個瘦高個魂師雙手扒著屋頂的瓦片,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這還打個屁啊,那雷龍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們說,那雷龍是藍電霸王龍宗的誰啊?怎麼這麼慘?」
「還能是誰?藍電霸王龍宗就一個封號斗羅,玉元震宗主,還能有誰?」
「嘶!那綠龍到底是什麼來頭?連藍電霸王龍宗的宗主都敢這麼打?」
「誰知道呢,反正從今天起,藍電霸王龍宗怕是要顏面掃地了。」
玉元震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龍鱗碎了大半,鮮血淋漓,連翅膀都破了好幾個洞。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那頭三百多米的龐然大物,心裡第一次湧上了絕望的情緒。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
他引以為傲的武魂,他引以為傲的雷霆之力,在這巨龍面前就像是個笑話。
玄霄看著玉元震那狼狽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好久沒這麼痛快地打過架了,雖然這沙包的質量不咋地,但勝在皮糙肉厚,打起來手感還行。
他決定再玩一會兒,反正時間還早。
烈空坐張開巨口,一道彩色的光球在口中凝聚,龍之波動。
玉元震瞳孔一縮,他拼命扇動翅膀想要躲避,可烈空坐的速度比他快了何止一倍。
「轟!」
龍之波動精準命中,玉元震的龍軀被炸飛出去,撞塌了半座山峰才停下來。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連動一下手指都費勁。
他咳出幾口鮮血,那鮮血里還夾雜著一些細小的雷電,看起來格外詭異。
玄霄慢悠悠地飛到玉元震上空,那巨大的龍眼俯視著他,滿是戲謔。
「這才多久?連三十秒都沒撐到吧?」
玉元震咬緊牙關,想要說些什麼狠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鬼斗羅戳了戳獨孤博,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
「喂,老毒物,咱們好歹也算是舊相識了,這位……前輩到底是誰?」
他沒有敢稱小友或者公子什麼的,畢竟修煉一途,達者為師,同為九十四級他可不是玉元震的對手。
而現在玉元震都在被暴虐,他可不想惹禍上身。
獨孤博一臉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你問我?」
菊斗羅那塗著脂粉的臉上滿是焦急,但還是沒有放下那標誌性的蘭花指。
「廢話,這位是出現在你府上的,不問你問誰?」
獨孤博攤了攤手,那表情又無辜又無奈。
「我如果知道這是誰,在這老龍提出接走柳二龍的時候我還能那麼為難?」
菊斗羅和鬼斗羅對視一眼,兩人都沉默了。
這話說得倒也沒毛病,要是獨孤博真認識這種級別的強者,剛才也不至於那麼糾結了。
「吼!」
玄霄變成的烈空坐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怒吼,隨後快速後撤。
獨孤博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股心悸的感覺,他升到更高空。
忽然看見烈空坐彷佛一根從炮膛中發射出來的炮彈一般,渾身燃燒著劇烈的綠色能量,朝著玉元震所在的那半座山峰衝去。
而烈空坐所過之處,連同烏雲都被梳了一個中分。
這正是這位天空之神的專屬技能——畫龍點睛。
「青龍橫掠九天外,一擊驚開萬里雲!」
「轟!」
玄霄並沒有撞向玉元震,而是直接撞上了山體,直接從山壁中間撞出了一個筆直、兩面透光的洞穴。
然後「砰!」玄霄所過之處瞬間產生了劇烈爆炸。
「啊!」
玉元震被這股爆炸波及,武魂真身瞬間解除,整個人都被炸上了天。
他渾身的衣袍已經碎成了布條,頭髮散亂,臉上滿是血污,哪還有半點藍電霸王龍宗宗主的風采?
玄霄從爆炸的煙塵中緩緩走出,那修長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挺拔。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頭看著還在空中翻滾的玉元震,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不行了?我還以為你能多撐一會兒呢。」
玉元震在空中勉強穩住身形,這才勉強降落在地上,可是他的雙腿都在發軟,撲通一聲直接跪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玄霄看著朝這邊飛來的獨孤博三人,想了想說道。
「柳二龍還欠著我家少主一個承諾。」
「承……承諾?」
玉元震一臉懵逼,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他口中的少主又是誰。
鬼魅看向獨孤博,那虛幻的身影飄到獨孤博身邊。
「老毒物,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獨孤博搖了搖頭。
「我只知道玄霄公子在離開時跟我說過,柳二龍是他的貼身丫鬟,至於其他的……」
他索性雙手一攤,直接擺爛。
「我也不知道。」
「玄霄?」
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玉元震是因為想起五年前自己差點被那金髮獅獒一巴掌拍死的事情。
而鬼魅和月關現在的臉色簡直跟吃了屎一樣難看,現在整個武魂殿上下誰不知道,他們那代理教皇因為一個男人,都快變成顛婆了。
月關那塗著脂粉的臉上滿是糾結,他壓低聲音對鬼魅說道。
「老鬼,你說咱們回去之後,要不要把這事兒匯報給教皇冕下?」
鬼魅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你覺得能瞞得住嗎?天斗城這麼多人看著呢。」
月關嘆了口氣,那表情活像吃了黃連。
「那你說,教皇冕下要是知道這人是玄霄的人,會不會一怒之下把咱們倆給拆了?」
鬼魅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回了一句。
「我覺得她更可能先拆了藍電霸王龍宗。」
月關想了想,覺得這話說得還真有道理。
畢竟比比東現在對玄霄的執念,整個武魂殿高層都有目共睹。
那女人現在簡直把玄霄當成了心尖尖上的寶貝,誰敢動玄霄的人,她就能跟誰拼命,哪怕是為了其他女人。
玉元震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他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五年前那一巴掌的陰影還沒散去,現在又來了一個更狠的。
他堂堂藍電霸王龍宗的宗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可偏偏他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玄霄看著玉元震那副慫樣,忽然覺得有點索然無味。
「行了,別跪著了,起來吧。」
玉元震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你……你不殺我?」
玄霄撇了撇嘴。
「殺你?你配嗎?」
他可不能讓這麼好玩的沙包就這麼死了,如果真的失手打死了,到時候他找誰去?
反正沙包嘛,多一個不嫌多,少一個不嫌少的。
這話說得極其囂張,可玉元震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