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搖了搖頭,沒再管他。
雖然他不再是自己的分身了,但也是個很好用的下屬。
玄霄身上的第二魂環一閃,整個人瞬間就來到了落日森林。
他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冰火兩儀眼。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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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怒吼隨之響起,隨後墨綠色的毒氣像潮水一樣蜂擁而至。
玄霄微微一愣,獨孤博那老毒物現在就已經找到這裡了嗎?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獨孤雁比唐三大七歲,也就是斗羅歷二六二四年出生。
而在她出生的時候母親因為碧磷蛇毒而死,她也是因為從娘胎里就被毒液浸泡毒入骨髓。
而她的父親,按照漫畫中的設定,是在獨孤博七十歲,突破封號斗羅的時候毒發身亡。
雖然這是動漫世界觀,但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這老毒物也是個可憐人,早年喪妻,晚年喪子,最終只剩下這麼一個孫女陪著他。
哪怕是到了老年還要被唐三騙取冰火兩儀眼。
最後的血肉甚至還要用來培養那碧磷七絕花,結局讓人唏噓不已。
既然來了,幫他一把也無妨,畢竟自己還挺喜歡這個傲嬌怪的。
玄霄看著眼前的毒霧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走了進去,那些毒霧碰到他身上,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極致屬性就能免疫碧磷七絕花的毒素。
更何況他不只是極致之風,還有極致之力,甚至還有那一點道理都不講的聖光屬性作為底牌。
就算是他把這些毒霧當飲料喝都沒事。
獨孤博瞪大了眼睛,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寫滿了震驚。
「你……到底是誰?」
他所散發出來的毒霧,哪怕是同級別的魂斗羅沾上也不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
可眼前的少年,為什麼絲毫不懼他的蛇毒?
玄霄打量著獨孤博,那表情活像個看到了什麼稀罕物的收藏家。
「八十九級,還不錯,就是活不長了。」
獨孤博被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他瞪著玄霄,那眼神像看一個找死的瘋子。
「你說什麼!」
玄霄嘆了口氣,那聲音輕得像片羽毛。
「你這墨綠色的頭髮就是蛇毒所致,如果我沒猜錯,你的後代也被蛇毒困擾痛不欲生吧?」
這句話可謂是戳到了獨孤博的肺管子上了,他看著玄霄,那眼神像好像一個擇人而噬的魔鬼。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是如何知道這些隱秘的,但留他不得。
「嗡!」
獨孤博腳底下升起黃、黃、紫、紫、黑、黑、黑、黑八個魂環。
碧磷蛇皇的虛影在他背後浮現,那巨大的蛇影散發著駭人的威壓。
「第七魂技!武魂……」
「砰!」
玄霄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接來到了獨孤博面前,一巴掌拍在他的丹田處。
獨孤博吐出一口酸水,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何必呢?」
玄霄蹲下身直視著獨孤博,那表情活像個看透了生死的活神仙。
「你……你到底是誰?」
獨孤博捂著丹田,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寫滿了痛苦和震驚。
玄霄看著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深意。
「救你命的人。」
「什麼意思?」
獨孤博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像看一個瘋子。
玄霄嘆了口氣,那聲音輕得像陣風。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哪怕是你突破封號斗羅,也不可能徹底控制碧磷蛇毒,你可知為什麼?」
「你胡說!」
獨孤博被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他瞪著玄霄,那眼神像看一個騙子。
突破封號斗羅,這是他唯一的希望,可現在有人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
玄霄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地說道。
「你是玩蛇的行家,那我問你,人和毒蛇最大的區別在哪?」
「區別?」
獨孤博以前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但現在他是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了。
過了好半天才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難道是……毒囊?」
「啪!」
玄霄打了個響指,那聲音清脆得像鞭炮。
「答對了,人是沒有毒囊的,而你的武魂又是蛇,也沒有毒龍儲存毒素用的龍角,所以你最終只能靠自己的肉身硬抗。」
他看著獨孤博那越發慘白的臉色,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們的肉身就是毒,這才是你們家族最大的問題。」
獨孤博此時彷佛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他癱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肉身就是毒,肉身就是毒……」
他這麼多年以來拼命修煉,為的就是不讓祖上的悲劇在他身上重演。
可如今卻告訴他,根本就不可能,哪怕成為封號斗羅,自己也不可能生長出一個毒囊。
不,不對,還有辦法,他抬起頭看著玄霄,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希冀。
「你有辦法對不對?」
「砰!」
獨孤博的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地上,那聲音大得像敲鼓。
「只要……只要救我獨孤家性命,我願意歸屬。」
什麼尊嚴,什麼臉面,在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面前算得了什麼?
玄霄沒有受他這一禮,而是側開了身子,他可不想折壽。
「起來吧,既然我沒殺你,就證明你還有用。」
他看了看自己那八百多萬的偏差值挑了挑眉毛。
改變這個世界的劇情也能獲得偏差值?
這就好玩了呀,不過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
他在搜尋框裡輸入地龍金瓜,一千偏差值一個?
買!直接買倆,現在他就是狗大戶,放開了買。
玄霄把地龍金瓜扔給獨孤博,獨孤博穩穩接住抱在懷裡,那動作小心得像抱著個寶貝。
「吃了它,這東西可以激發你們武魂體內的龍血,可以由蛇化龍,這樣以來,你們家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玄霄看著他之後痛哭流涕的模樣緊接著說道。
「不過嘛……」
獨孤博心裡咯噔一下,那表情活像吃了個蒼蠅,難道這東西有什麼巨大的副作用?
「你應該知道蛇蛻皮吧?」
獨孤博點了點頭。
「由蛇化龍自然也要經歷蛻皮的過程,如果撐不過去……」
他話沒有說完,但獨孤博明白了,如果撐不過去,甚至有可能被活生生疼死。
但他已經沒得選擇了,他的鑫兒已經到了毒發的年紀。
按照他原本的設想,十年,最多十年,如果他突破不了封號斗羅。
鑫兒必定會毒發身亡,但如今不同了,和性命相比,蛻層皮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