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僵硬地轉過頭去,可無論他左看右看這都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而已。
可他背後那巨獸是什麼東西?寵物?為什麼他察覺不到任何氣息?
金髮獅獒已經將自身的氣息盡數收斂了,現在看上去只是個體型龐大的巨狗而已。
只能說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只要它想,就連唐晨這個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都不可能察覺到任何不對。
唐震杵著昊天錘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看著自家老爹,滿臉的苦澀。
「父……父親,就……就是他。」
唐昊也掙扎著抬起頭,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上滿是怨毒,他看著唐晨,斷斷續續地說道。
「爺……爺爺,殺……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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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看著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孫子七竅流血,身上的殺意像火山一樣噴涌而出,那股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昊天錘瞬間出現在他手中,那九個魂環散發著駭人的光芒,他瞪著玄霄,那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千道流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阻止唐晨,但玄霄的胳膊橫在他身前擋住了他。
然後在眾人懵逼的眼神中,玄霄從手上的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個鐵疙瘩,那東西通體漆黑,還帶著一根管子。
他把那鐵疙瘩扛在肩膀上,按下扳機,一道水桶粗細的能量光束瞬間沖向唐晨,那光芒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昊天護體。」
唐晨低喝一聲,昊天錘立在他身前,一面巨大的藍色盾牌瞬間升起,那盾牌散發著厚重的光芒,像座小山一樣擋在前面。
「轟!「
能量光束狠狠撞在盾牌上,那爆炸聲大得像打雷,整個山谷都被震得晃了三晃,土石飛濺,煙塵四起,像下了場石頭雨。
唐晨咬著牙死命堅持,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哪來這麼大威力的東西?
好在,那鐳射射線只是將盾牌打裂了,並沒有打破,但那盾牌上布滿了蛛網一樣的裂紋,看著隨時會碎。
「呼!」
唐晨長呼了一口氣,他那緊繃的神經剛放鬆下來,但他的臉立馬就綠了。
因為玄霄又拿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鐵疙瘩,扛在了左右肩膀上。
玄霄看著唐晨,滿臉戲謔地說道。
「老東西,接好了!」
「轟!轟!「
兩道能量光束同時射出,巨大的後坐力甚至讓玄霄後退了三步,那威力比剛才大了整整一倍,空氣都被燒得扭曲了。
唐晨瞪大了眼睛,那表情活像見了鬼,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小子到底有多少這種東西!
「咔嚓!」
唐晨架起的護盾瞬間就碎了,碎片像雪花一樣飄散,他立馬把錘頭橫在身前,整個人被推著往後退了數百米。
最後他重重地撞在了崖壁上,那崖壁被撞出一個大坑,碎石簌簌落下,唐晨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千道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著玄霄肩上的鐵疙瘩,心裡直發毛,有這玩意在,他還需要其他人做保鏢?
唐晨都扛不住幾發,那他呢?他的防禦力還不如唐晨呢,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移動軍火庫。
玄霄看著唐晨,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意。
「老東西,還想對我動手?」
唐晨捂著胸口,那張滿是胡茬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小子你……」
「上!」
玄霄根本懶得聽他廢話,他大手一揮,原本趴在地上的金髮獅獒接到命令,瞬間化作一道金色閃電。
「砰!」
唐晨瞬間被拍在地上,那力道大得把地面都砸出了個坑,然後接下來就開始了慘無人道的蹂躪。
金髮獅獒張開大嘴,一口咬在唐晨的肩膀上,那獠牙鋒利得像刀子,然後頭一甩,唐晨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扔了出去。
唐晨被金髮獅獒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而金髮獅獒也沒有其他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撞擊,甩尾,用利爪拍。
至於技能……金髮獅獒除了一個雄霸領域外有其它技能嗎?
沒有,但它根本不需要,純粹的蠻力就足夠把唐晨按在地上摩擦了。
唐震看著自家老爹被一隻巨狗按在地上摩擦,那表情活像吃了屎一樣難受,他想上去幫忙,可自己都站不起來了。
唐昊和唐嘯更是只能躺在地上乾瞪眼,他們現在連動根手指頭都費勁,只能眼睜睜看著爺爺被蹂躪,那感覺比死還難受。
千尋疾看著這一幕,半張臉止不住地抽搐,幸好,幸好當時自己只是被拍地上了。
如果像現在這樣被暴打,他恐怕連三招都未必撐得過去,這金髮獅獒簡直就是個暴力機器。
比比東看著玄霄,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崇拜,她覺得玄霄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沒有之一。
寧風致看著玄霄,那雙溫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他心裡暗暗盤算著,這小子必須拉攏到七寶琉璃宗,不惜一切代價。
「停下吧。」
玄霄輕聲說道,那聲音不大,但金髮獅獒聽得清清楚楚。
金髮獅獒剛張開大嘴,想要把這老東西的頭咬下來,但自家老大都發話了,它索性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玄霄體內。
玄霄看著唐晨,那表情活像個看到了什麼無聊東西的路人。
「天下第一器武魂?就這?」
唐晨從地上爬起來,那身衣服破破爛爛的,他看著玄霄,那眼神像看一個魔鬼,他恨不得把玄霄生吞活剝了。
玄霄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地說道。
「看什麼看?難道我說錯了?你不就是想利用千道流老爺子的正直想讓他跟你打地面戰嗎?在這裝什麼清高呢?」
「噗!」
老底被揭穿,唐晨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險些直接昏過去。
玄霄看向千道流,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深意。
「回去後讓比比東暫時接手教皇的位置吧。」
千尋疾皺了皺眉,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這不符合規矩吧?」
玄霄翻了個白眼,那動作活像個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的傻子。
「代理,代理,她是你的弟子,幫老師分擔下壓力怎麼了?又不是真的讓她坐上教皇的位置,正好藉此鍛鍊鍛鍊她。」
看著千尋疾那糾結的表情,玄霄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難道你還想看著她被人騙啊?她能被那個廢物騙得團團轉,還不是因為你們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千道流摸著下巴,那張老臉上閃過一絲思索。
「這是個不錯的建議。」
「可是父親。」
千道流瞪了千尋疾一眼,那眼神像看一個不知好歹的蠢貨。
「嗯?怎麼?難道你還真想讓我這把老骨頭再替你處理公務不成?」
千尋疾被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看著千道流,只能乖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