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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心聲被偷聽了個乾淨(下)

  江硯辭,這一世你會娶我嗎?

  江硯辭,這一世,我們會結婚在一起嗎?

  還是說,因為前世我犯的錯誤,這一世就算我能重生回來,就算我能再一次遇見你,老天也會懲罰我,讓我再一次失去你。

  江硯辭……

  楚念從期待江硯辭的回答到害怕聽到他的回答。

  江硯辭原本聽到賀姝的提問不知該如何回答,結果突然就又聽到了楚念的聲音。

  可此時的楚念嘴巴都沒張,根本就沒說話。

  疑惑的江硯辭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能聽到楚念的心聲。

  她說她是重生回來的,所以剛才他昏迷時她說的那些上輩子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難怪他喜歡聽她喊他硯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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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都是前世今生的緣分。

  前世他們是夫妻,而且看樣子還是很恩愛的夫妻,還是他先向她表白的。

  就在賀姝和楚念都等著江硯辭的回答時,黃護士突然走進了病房。

  「江副團長你醒了,我來給你換一下注射的藥水。」

  話題被打斷,賀姝和楚念都沒有聽到江硯辭的回答,雖然都有些遺憾,但最起碼沒有回答也算是最好的回答。

  畢竟在江硯辭看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就逼他回答要不要娶楚念,萬一他拒絕了呢?

  先不說楚念傷心不傷心的問題。

  一旦他拒絕娶楚念,那就等同於楚念想跟江硯辭在一起的路就此被堵住。

  後面楚念若再來找他,那就是死纏爛打了。

  雖然前世是楚念對不起江硯辭,這一世也是楚念來找的他,想要彌補前世的遺憾,死纏爛打也不是不行。

  但若這樣,他們之間的感情就變了。

  楚念要的是江硯辭心甘情願的娶自己。

  黃護士給江硯辭換完藥水,見楚同志臉色不太好,以為是江硯辭欺負了楚念,隨口便道:

  「江副團長你可不許欺負人家楚同志,楚同志與你非親非故,醫院人手不夠,見你沒人照顧,特意留下照顧你的。你要是還像以前一樣把女同志拒之千里之外就是你的不對了。」

  江硯辭聞言,實在不知道今天這情況要怎麼回答才好。

  雖然他確實不想傷害楚同志,但這次出任務,受傷的不止他,還有好些戰友都受傷了。

  目前都不知道他們情況,他卻在這跟楚同志談感情方面的事,他做不到,於是選擇轉移了話題。

  「方營長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一說起病人,黃護士立即回答:「目前方營長的情況有些特殊,院長他們還在商量手術方案。嚴重的話,方營長可能會被截肢保命。」

  一聽到方渡遠要被截肢,江硯辭激動地蹭一下坐了起來,腹部處的傷口一下就被他給崩開了,血瞬間滲了出來。

  「小心你傷口。」楚念著急地立即上前把他按住。

  「我沒事,我想去看看方渡遠。」面對楚念,江硯辭強壓住心中的情緒溫柔地開口道。

  楚念感受到他的溫柔,剛才的失落也算是得到了安撫。

  想起前世方渡遠為救江硯辭,腿被彈片擊中,以目前的醫療條件,雖然最後討論出手術方案,保住了方營長的腿。

  但他因傷勢過重無法再站起來,最後只能依靠輪椅行走。

  也正因為這件事,他的對象跟別人好上了。

  方渡遠是個孤兒,如果退伍回鄉下,日子肯定不好過,最後在江硯辭的勸說下,方渡遠留在了部隊成為江硯辭他們團的團級政委。

  也好在他心裡承受能力強大,一邊要忍受不能站立的痛苦,一邊還要承受前對象跟別人結婚生子的消息。

  因為這件事,江硯辭也是內疚了一輩子。

  其實楚念重生回來,有想過阻止或者避免掉這件事的。

  但因為江硯辭他們執行的是臨時秘密任務,軍區也無法跟他們取得聯繫,這次的意外她也沒辦法阻止。

  但好在這一世,她跟姝姝都有金手指。

  她有靈泉,姝姝有超先進的醫療空間,相信方營長的腿肯定能治好。

  「方營長那邊我跟你保證,他肯定會沒事的,我們有辦法救他,但在這之前,你必須答應我,先好好養好你自己身上的傷。否則我有辦法也不救他。」

  「你能救方營長?」江硯辭老老實實躺下不再掙扎。

  黃護士睜大雙眼驚喜地問:「對了,楚同志和賀同志都是首都醫科大學畢業的,你們也都是醫生,你們真的有辦法救方營長嗎?」

  一旁的賀姝見終於有自己發揮的地方了,開口道:「我們有辦法,但是剛才念念說了,江副團長你得聽我們念念的。

  你乖乖養傷,我們就去救方營長。不然你要是不乖,念念要擔心你,分神了,到時候救不好你的戰友可別怪我們。」

  「我不用你們擔心,你們快去救救老方。」江硯辭用懇求的語氣道。

  賀姝看了看楚念擔憂的眼神,於是道:「我先跟黃護士過去看看,你乖乖讓念念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等我回來你要是乖乖的,我就答應幫你救老方。」

  江硯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處,紗布已經被鮮血浸濕,如果自己拒絕,他們肯定不會同意。

  最後乖乖躺好,讓楚念幫自己處理傷口。

  看他乖乖的,賀姝就跟著黃護士去了趟方營長的病房。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渡遠,對不起,你的情況程院長已經都跟我說了,我想你肯定會理解我的對不對?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爸躺床上每天都得人照顧。

  現在你也是這樣,那以後家裡外外里里的重擔就得全落我一個人頭上,我只是個女孩子,我也想要個依靠的。

  肖副營長其實一直都在追求我,他說只要我答應嫁給他,他願意和我共同承擔我的家人。

  而且他還說了,只要我答應嫁給他,彩禮錢他能給三百。但如果我不願意,過幾天他就去參加相親宴會。

  一旦他跟別的女同志相親成功,我若是再想找個條件差不多的願意和我共同承擔我的家人的就難了。

  所以,渡遠,對不起,我們分手吧,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我都接受。」

  病房裡,女同志的話說得很委屈,哭得也很委屈。

  但她卻不是為方渡遠而哭,而是為她自己失去了一個靠山而哭,話里也沒聽出有一絲絲的內疚。

  相反,她滿是著急與方渡遠撇清關係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