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找bug:「都閉嘴啊!這武魂有毛病吧?」
王中王:「你這意思,你這變身不是自願的呀。」
專業找bug:「你願意變身成魔法少女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山里靈活的狗:「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試一試。」
無敵暴龍戰士:「給我一張面具,試一試也無妨,反正遮住了臉,誰也不認識我。」
原初之人:「都在裝什么正人君子,我不信你們小時候沒有看過魔法少女的動畫片。」
我是小見:「那都來說說你們最早看的魔法少女是誰?」
汽車人變形:「巴拉拉能量?」
千尋疾:「那你年紀不大呀,當然是小櫻了,庫洛牌我可是記憶猶新。」
東兒:「你們這些男生還真看魔法少女啊。」
顧元浩:「如果去調查一下收視率的話,可能男生看的還要比女生多。」
錢夕夕:「好像真的是這樣,不過小時候關注的都是裡面戰鬥畫面。」
我是天使:「說起小櫻裡面的故事挺狗血的,還好小時候看不懂。」
千尋疾:「有嗎?」
我是天使:「你不會沒有發現吧?裡面的感情線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千尋疾:「不是在講如何收復庫洛牌嗎?除了小櫻和小狼有點曖昧之外,還有什麼的?」
東兒:「果然男生在情感方面鈍感力十足。」
十年老兵:「也得虧是這樣了,不然斗羅大陸裡面的感情戲早就被罵上天了。」
專業找bug:「你們歪樓的速度可真快呀!」
王中王:「都把你這個當事人給忘了,你還真不是自願變身的?」
專業找bug:「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當我的魂力輸出超過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自動觸發變身過程。」
顧元浩:「你變身之後的實力有著大幅度的提升,等找機會讓我收集一下你的具體資料。」
專業找bug:「我拒絕!除非有必要,要不然我才不會搞那種羞恥的變身。」
錢夕夕:「別那么小氣嘛,反正大家看都看過了,一回生,二回熟嘛,變著變著也就習慣了。話說回來,有人看過聖少女嗎?」
十年老兵:「那個小偷?」
錢夕夕:「沒錯,看樣子我們是同齡人。」
十年老兵:「呵呵,一不注意,暴露年齡了呢。」
玩家們在頻道里討論得熱鬧,不過比賽還是要繼續的。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這邊已經派出了新的選手登上了擂台。
見此,玩家們再一次在頻道里扔起了骰子。
東兒:「這次的運氣落在我身上了嗎?不錯,不錯……」
東兒身影一閃跳上了擂台,隨著比賽開始,對手直接拿出魂導器就進行進攻。
東兒則是人面魔蛛武魂附體,他的身影閃動,快速地躲避著對手的攻擊,同時拉近自己和對手之間的距離。
沒有強力護身魂導器的魂導師最怕的是被對手近身,可惜他的反應有些慢,已經來不及了。
東兒:「蛛網束縛!」
被束縛住的對手,還在想辦法解開黏住身體的蛛網,東兒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鋒利並且閃著寒光的蛛矛頂在了對手的咽喉。
就這樣,東兒輕鬆地贏下了比賽。
東兒:「還真是輕鬆呢,上次參加魂師大賽的那些選手呢?怎麼一個都沒有?」
錢夕夕:「按照時間線算,他們那一屆應該已經畢業了吧。」
十年老兵:「你覺得自己能堅持到第幾輪?」
東兒:「不要小看我,我堅持個十幾輪還是不成問題的。」
千尋疾:「小心把牛吹大了。」
東兒:「我是不是吹牛很快就會見分曉了?」
緊接著後面的幾場比賽,東兒都輕鬆地獲勝。
徐天然的目光落在東兒的身上,好像在看什麼寶貝。
當然不是因為對方是個美女,畢竟對於一個不能人道的傢伙,美女沒有絲毫的吸引力。
他看到的是人面魔蛛武魂作為邪魂師的強大潛力。
如果他能收服東兒,就會把她推薦去聖靈教。
以東兒的天賦,就可以迅速在聖靈教中站穩腳跟,成為他埋在聖靈教中的一顆堅固的釘子。
不得不說,這想法是挺不錯的,如果東兒是個沒什麼背景的魂師,說不定真有可能,讓他的計劃成功。
不過現實卻是,你一個NPC想要收服玩家,多少是有些好笑了。
「橘子……」
「太子殿下。」
「去調查一下她,我需要她的全部資料。」
「是,我這就去安排。」
橘子這時看向東兒的眼神中抱著一絲同情,他認為被徐天然盯上的人是沒有機會逃脫他的手掌心的。
鏡紅塵這時候臉色也不好看,畢竟輸的太多,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面子也會受損的。
「季絕塵,你上吧。」
沒辦法,鏡紅塵只好把季絕塵派了上去。
季絕塵直接跳上了擂台,他筆直地站在擂台上,就好像一柄藏鋒的利劍。
「季絕塵,請指教。」
東兒:「你就是季絕塵啊,長得還挺不錯的,我聽說你的劍很厲害,今天就讓我見識見識吧。」
季絕塵沒有回答東兒的話,而是目光死死地盯著東兒。
無敵暴龍戰士:「他這是在幹什麼?難不成看上我們的東兒小姐了?」
我是天使:「怎麼可能?這傢伙愛上一柄劍的可能性更高。」
王中王:「我想起來了,這段劇情中霍雨浩和季絕塵進行了一陣意念比拼,好像最後誰也沒奈何誰。」
千尋疾:「我也想起來了,好像在外人看來就是兩個人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動,跟兩個傻子似的。」
錢夕夕:「我們有意念這種東西嗎?」
十年老兵:「很明顯是沒有的,意念攻擊同樣對我們來說沒什麼意義,頂多算是一個會持續掉血的debuff。」
山里靈活的狗:「那季絕塵這算不算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東兒:「你才是瞎子呢!」
山里靈活的狗:「比喻,比喻,而已,別那麼暴躁嘛。」
顧元浩:「@東兒,你現在有什麼感覺?血條,藍條有什麼變化?」
東兒:「血條好像真的在扣血,顯示的是正在遭受意識流攻擊,不過這扣血扣的挺慢的,一瓶紅藥就完全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