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大廳里六個女生,加上陳夜,擠一擠這輛車可以把他們全部載下。
「對了,還有黑磯先生,得讓他自己回去。」
小櫻給外面大奔駕駛位上坐著休息的黑磯發去了一條訊息,讓他自己返回紺碧大廈。
在訊息發出後僅僅一秒鐘,黑磯就開啟了車門,自己打了一輛計程車返回了紺碧大廈。
「抱歉了,黑磯,回去讓管家給你加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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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看到了黑磯的行動,又給黑磯發了一條訊息。
十多分鐘後,陳夜這才走出了廚房。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咱們正好七個人,可以坐一輛車。」
林夏六人先後走上了車,陳夜隨手拉上了咖啡廳的大門。
他並沒有緊鎖咖啡廳的大門,明早運送裝修材料的人員會把材料送進咖啡廳,要是自己把大門給鎖上了,材料就只有推在門邊。
反正現在咖啡廳已經也沒啥值錢的玩意兒,而且現在監控這麼發達,誰想不開去闖空門啊。
陳夜走到了大奔的駕駛位上,看了一眼車內的內部裝飾。
坐在後面一排的小櫻緊張地看著陳夜的表現,在看到陳夜輕微點頭後,臉上的神色鬆弛了下去。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林夏從車內的後視鏡看到了小櫻臉上的神色變化,心思快捷的她已經猜到了這輛車估計是小櫻送給陳夜的。
「吳雯妍,先送你回去吧,你家距離咖啡廳還挺近的。」
吳雯妍所在的小區也在莫城的西城區,而且距離臨江路還非常近。
「陳夜,裝修費你付了多少?」
在車子剛發動了一會兒,林夏就開口問道。
「裝修費,什麼裝修費,我不需要付裝修費啊,我自己裝修。」
陳夜悠哉悠哉地把手搭在方向盤上。
「你自己裝修?你會嗎?」林夏質問道。
「當然會啊,材料已經購置好了,明天我就開始裝修,估摸著後面三天得住在咖啡廳了,林夏,你們不用給我留門。」
小櫻聽到陳夜要自己裝修,來不及思考,當即開口對陳夜說道:「陳君,我讓管家幫你雇一個裝修團隊吧,他們效率很高的,你不用為了省這些裝修費而辛苦自己。」
「不用,小櫻,在這個專案上,我不會向你尋求幫助的。」陳夜踩下了剎車,前方的路口,紅路燈正處於一個紅燈的狀態。
「好吧。」陳夜這麼說的話,小櫻也不好再反駁什麼。
八點鐘,陳夜把除了林夏和徐雅婷之外的全部人送回了家裡。
陳夜把車開進了公寓樓下的停車場,在下了車後,徐雅婷這才開口問道:「陳夜,這輛車是御坂櫻同學送給你的嗎?」
徐雅婷對於陳夜與小櫻的關係還是有那麼一點兒了解的,之前紺碧大廈的那場婚禮,徐雅婷也是在現場的。
「對,這是她送給我的。」
每個人的消費能力是不一樣的,對於小櫻來說,這種幾十萬的車子的消費,與別人幾百塊上千塊的消費是差不多的,甚至還比不上這種消費水平。
「這可真是大小姐啊,幾十萬的車說送就送了。」
不過在徐雅婷看來,這沒有什麼,她可是親眼見過陳夜和小櫻從百米之高的紺碧大廈上方墜落而下的。其實在她進入到紺碧大廈,看到婚禮現場的兩張主人公的海報的時候,她就已經腦補出了一些場景。
如果換位思考,自己被陳夜這樣捨命相救,她也會這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陳夜也是差不多把她從絕望的深淵邊緣給拉了回來。
回到公寓房,陳夜去浴室把熱水燒起來。
剛一回到客廳,徐雅婷就對陳夜說道:「那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裝修咖啡廳吧,一個人應該忙活不過來的。」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陳夜拒絕了徐雅婷的請求。
有時候,人多了反而會影響工作的效率,還不如他一個人去做呢。
「林夏,你也不用,我之前不是說了嗎?讓你去課堂上認真聽課,後面幫我補習一下功課。」
見到林夏微微張開了嘴,想要說些什麼,陳夜隨即對林夏也交代了一下。
「嗯,那好吧,你自己別太累了,我下課之後就去咖啡廳里幫忙。」
林夏瞪了陳夜一眼,又緊接著說道,「這個你不允許拒絕,一些簡單的工作我是會做的。」
「行吧,那就這樣了。」陳夜還是鬆了口。
周二,林夏和徐雅婷的課程都排得很滿,可陳夜早上九點鐘去咖啡廳時,就看到了咖啡廳內有個人影在忙活著什麼。
陳夜輕手輕腳地推開門,不想打擾到咖啡廳中的那個人影。
咖啡廳內,那個人影正穿著一件好像是剛剛購買的工裝外套和工裝褲。
「奧菲利亞,你怎麼在這裡,不去學校做實驗嗎?」
儘管那個人影被裹成了一個粽子,臉上也被厚厚的口罩所遮擋住。
但是,那個人一頭咖啡色的頭髮中點綴了一簇雪白的特徵還是太過於明顯了,可以說,整座莫城,有這種頭髮的也就只有奧菲利亞了。
「實驗做完了,只等後面的審查環節。閒著沒事幹,我就過來幫忙裝修,怎麼,不歡迎我嗎?」
陳夜換上了一旁的另一套工裝,戴上了厚厚的棉質口罩,拿起了油漆開始在牆壁和天花板上麻利地塗抹起來。
陳夜與奧菲利亞討論過咖啡廳的內景設計,奧菲利亞按照設計圖上的那樣幫忙塗抹著油漆。
奧菲利亞不僅擅長做實驗了,就連裝修也非常麻利,都不用陳夜的提醒,就已經做得非常完美了。
一個小時後,奧菲利亞率先體力不支起來,她的體力一向很差,做這種高強度的體力勞動,這麼一個小時,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謝謝你,奧菲利亞。」陳夜的體力還非常充沛,他的技術非常熟練,這麼一個小時,兩人就差不多把大廳的四分之一都搞定了。
「陳夜,你這麼說可就生分了。」
奧菲利亞坐在椅子上,解開了口罩,一身香汗淋漓,每一次呼吸都出現了一片片的白霧。
「也是,那你先歇著吧。中午我再請你吃個飯。」
陳夜繼續把心思投入到工作上面。
奧菲利亞休息了幾分鐘後,就繼續和陳夜一起裝修咖啡廳了。
中午,在街邊的一家小吃攤前,陳夜和奧菲利亞坐在一張小木桌前。
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沾染有許多的油漆,尤其是奧菲利亞的身上,已經是五顏六色了。
奧菲利亞家境優渥,他的父親是華國人,母親是德國人,兩人都是高階知識分子,是著名的學者,不過常年在各國遊學訪問,進行學術會議交流,一年都不會和奧菲利亞相距幾天。
在學校之中,除了一些老教授外,就只有陳夜和她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