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我更勝一籌,從今天起,我也是個有龍暖床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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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霄心情極好。
鯤鵬不愧是天下第一極速,在速度這方面,哪怕是紫姬都略有不及。
紫姬咬著銀牙,秀拳攥緊。
可惡,就差那麼一點點!
看著秦九霄無比得意的笑容,一想到往後都要給他暖床,紫姬就感覺龍生無望。
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別得意,本王除了暖床之外,其他什麼事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紫姬咬牙切齒道。
但秦九霄毫不在意,都暖床了,難道還不能打打感情牌嗎?
我只抱抱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只蹭蹭不進去的。
只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桀桀桀。
進入索托城之後,他們很快回到了秦家。
父親秦雲天在他踏入城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提前來到他的院子門口等待。
見秦九霄身邊又跟著一個美女,秦雲天只感覺血壓上升。
「逆子,你就不能沉下心來好好修煉嗎?」
「以你的天賦成為大陸上最年輕的封號斗羅是板上釘釘。」
「能不能讓你爹我出門也長長臉?」
好好好,這老登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才過去幾天,又是這副嘴臉。
秦九霄斜睨了他一眼,擺起架子剛咳了兩聲。
「老登啊,我勸你注意和我說話的態度。」
「封號斗羅怎麼了?」
「現在我剛收在身邊的姑娘都是封號斗羅。」
「紫姬,露一手嚇嚇這個老登。」
紫姬聞言,輕輕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輕輕展露了下氣息。
秦雲天頓時瞳孔一縮,在這股氣息里,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海里飄搖的小船。
一股寒意從脊柱爬滿全身。
看著老登這驚呆的模樣,秦九霄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秦雲天的肩膀,語重心長。
「老登啊,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你只想著讓我儘快突破封號斗羅,卻不知如今跟在我身邊的都是封號斗羅。」
「你這索托城城主的眼光該往上提一提了。」
說著他帶著紫姬走進了自己的院子。
只留秦雲天,依舊呆滯在原地。
嘴裡不斷嘀咕著:「我秦家也有封號斗羅了。」
說著說著他嘴角緩緩咧開,一直咧到了耳朵根。
最後仰天大笑起來。
封號斗羅咋了,如今秦九霄連封號斗羅都能拿下。
誰還能阻止他秦家起飛?
「哈哈哈哈,我兒九霄有帝王之姿!」
下一刻,他也跟著走進了秦九霄的院子,換了一副嘴臉。
「九霄啊,這位紫姬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她。」
「紫姬姑娘,到了秦家你就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想要什麼只管吩咐下去便是。」
他搓著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巡視,上揚的嘴角怎麼都落不下來。
真是郎才女貌啊。
這邊秦九霄在院子裡找了一圈,沒有發現朱竹雲的蹤跡,便回到了院子當中。
「老登,竹雲去哪了?」秦九霄微微蹙眉。
秦雲天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事,一拍大腿,剛想開口看到紫姬還在邊上。
到了嘴邊的話又頓住了。
這位女封號斗羅跟在自己兒子身邊,若是提起其他和秦九霄親近的女孩,不會出事吧。
他秦家如今可經不起一位封號斗羅的怒火。
「老登你別磨磨蹭蹭的,直接說。」
見秦九霄有恃無恐的模樣,秦雲天立馬知道了他和紫姬兩人之間的地位。
只得在心中感嘆,不愧是我兒。
緩緩道來:「在你離開之後,又有一位朱家的姑娘找上門來了。」
「看她的模樣似乎有些傷心。」
「竹雲姑娘把那位朱家姑娘接了進來,在第二天後兩人齊齊離開。」
「我有讓人去暗中保護,現在他們應該在索托城的玫瑰酒店那邊。」
秦九霄垂下眸子,看來朱竹清已經遇見了戴沐白,並且看到了他如今浪蕩的模樣。
自己當初給她的令牌起作用了。
如今也是時候去拿下這隻小貓咪。
而且按時間來說,唐三和小舞也已經到了索托城。
是自己拿到詞條的好機會。
「紫姬,你初來乍到,我帶你去索托城逛逛,順便找兩隻小貓。」
紫姬暗暗翻了個白眼,什麼帶自己去逛逛,明明就是想讓他當免費的打手。
但她還是起身跟了上去,畢竟是自己選的男人。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秦雲天摸了摸鬍子,眼裡止不住的滿意。
他這兒子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帶來驚喜。
另一邊,玫瑰酒店頂級套房外。
兩名魂宗站在門口如同雕塑一般。
在他們面前是一個長著異瞳的金髮青年。
只不過現在這個今年看起來頗為暴躁。
「竹清,我都說了那只是逢場作戲,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至於這麼不依不饒嗎?」
「你聽沒聽見我說話?」
戴沐白一臉鐵青,捏緊拳頭,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
他幾次想要闖進這個套房,卻被酒店老闆的人擋在門口。
房間內的朱竹清眼神冰冷,看著房門的方向一言不發。
而朱竹雲則是悠哉悠哉的端起一杯茶緩緩品嘗。
看著妹妹這冰冷的模樣,她嫵媚一笑。
「親愛的妹妹,現在相信姐姐的話了嗎?」
「你以為他是出來暗中積蓄力量,但實際上他只是想逃避,甚至過得花天酒地。」
「至於你的下場,他恐怕是想都沒想過。」
「你什麼時候才能像姐姐一樣活的清醒一點,看到真正的好男人呢。」
「主人的天賦比你想像的還要更強,就算他十個戴沐白也比不上。」
「現在不抓緊機會,以後你連在主人身邊找個位置都找不到。」
朱竹清沉默了。
那晚在星斗大森林的所見所聞,那個謎一樣的男人。
在分開之後,不斷浮現在她的腦海當中。
尤其是親眼見到了戴沐白不思進取的模樣,秦九霄的那張臉在他心裡越發清晰。
她想起了那晚在篝火旁秦九霄說的話。
他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目的,並且給自己指了一條路。
讓她能夠親眼看清戴沐白的為人。
他做的這一切,難道都是為了自己!
難道他真的看上自己了?
朱竹清感覺心裡小鹿亂撞,輕輕咬著嘴唇,指尖在腿上不斷交纏。
門外,戴沐白還在呼喚。
但似乎是徹底破防了,他大罵開口。
「朱竹清,你在裝什麼?」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間頂級套房是誰的。」
「你是怎麼住進這個房間的,你自己知道。」
「那秦家少主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有點勢力的土包子而已。」
「聽說他是先天滿魂力,但是如今卻連第二魂環都沒有拿到。」
「簡直丟人現眼,我從沒見過如此廢物之人。」
「一個得了點地位就囂張的底層,連給我舔鞋的資格都沒有。」
轟!
套房大門轟然開啟,朱竹清清冷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戴沐白臉上一喜,以為是她想清楚了。
「算你拎得清......」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下。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樓道。
戴沐白被打的偏過了頭,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但比起這個,他更難以置信的是朱竹清接下來的話
「你說我可以,你有什麼資格說秦少。」
「就你這廢物也配和秦少比,你就算修煉十輩子,也比不上秦少的一根腳趾頭。」
「沒錯,我就是看上秦少了,不僅如此我以後只會跟在他身邊侍奉他。」
「你這一輩子都只能當一個無能的病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