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四合院剛褪去晨間的靜謐,各家各戶都開始忙活起了家務,院子裡零零碎碎的說話聲、洗菜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老京城胡同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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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剛收拾完屋內的衛生,正準備坐下歇口氣,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壓抑又委屈的啜泣聲,聽得人心裡莫名發悶。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門邊,抬手拉開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淚眼婆娑的秦淮茹。
林建國神色淡然,語氣平和地開口詢問:「秦姐,一大早的你這是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難處事情了嗎?」
話音剛落,秦淮茹積攢許久的情緒瞬間繃不住了,嗚嗚咽咽的哭聲驟然放大,迴蕩在門前的過道里。
她雙肩不停聳動,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工資布袋,眼眶通紅,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滾落。
「嗚嗚……林建國,我太倒霉了……」
「我這個月的工資,全部弄丟了!一分錢都沒剩下!」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滿臉都是無助又絕望的模樣,看著格外可憐。
為了找回這筆養家餬口的工資,她一早天不亮就出門了。
她先是找上了大院最有威望的一大爺易中海,又拉上熱心腸、向來對她百般遷就的傻柱,三個人沿著上班的老路來回穿梭,挨條街道排查,挨個攤販詢問。
三人頂著清晨的寒風,足足尋找摸索了大半天,把所有可能掉落、遺失的地方全部找了一遍,最終還是一無所獲,連一分錢的蹤跡都沒有找到。
這筆工資是秦淮茹一家五口全部的生計來源,一旦丟失,家裡三個孩子和年邁婆婆的吃喝開銷,瞬間就沒了著落。
看著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林建國心中毫無半分憐憫,反倒暗自瞭然。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性子了,一貫擅長賣慘博同情,靠著眼淚拿捏全院的男人,次次屢試不爽。
但表面之上,林建國還是裝作一臉詫異、滿心疑惑的模樣,皺著眉頭出聲追問。
「秦姐,你平日裡做事向來細緻謹慎,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這可是一家人的活命錢,怎麼能稀里糊塗把整月工資都弄丟了呢?」
秦淮茹抬起髒兮兮的手背,胡亂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睫毛濕漉漉的,眼底滿是焦急與慌亂。
她哽咽著搖頭,語氣帶著濃濃的無助:「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一路走一路找,就是半點線索都沒有。」
說完,她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緊緊盯著林建國,語氣卑微又懇切,帶著十足的祈求意味。
「林建國,算姐求你了,你能不能借姐五十塊錢應急?」
「我們家現在是真的徹底揭不開鍋了,三個孩子在家餓肚子,婆婆身體也不好,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話音落下,秦淮茹再次紅了眼眶,新一輪的哭聲又響了起來,試圖用自己最擅長的示弱賣慘,博取林建國的心軟和同情。
就在秦淮茹滿心期待,以為林建國一定會心軟幫忙的時候,林建國的腦海中,驟然響起了一陣清脆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叮!神級坑人系統觸發成功!】
【觸發專屬臨時任務:婉拒秦淮茹借錢求助】
【任務詳情:秦淮茹打探得知宿主此前在大院門口,與二大爺、三大爺打賭博弈,贏取了五十元現金,如今蓄意上門賣慘,想要騙取宿主五十元錢財填補自身損失】
【任務硬性目標:分文不借,徹底拒絕秦淮茹的所有借錢請求】
【任務終極獎勵:神級釣魚術(滿級精通)、系統專屬現金二十元】
系統提示清晰響徹腦海,豐厚的獎勵讓林建國心中瞬間篤定。
他本就沒打算慣著秦淮茹無休止的吸血索取,如今有系統任務加持,更是堅定了拒絕到底的心思。
林建國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為難又無奈,語氣真誠,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秦姐,你這可真是為難我了。」
「我進廠上班的基礎月工資,滿打滿算也才三十多塊錢,根本沒有多少結餘。」
「你一開口就要借五十塊,遠超我整月工資,我要是把錢借給你,我這個月真的只能喝西北風過日子了。」
秦淮茹一聽林建國這話,瞬間止住了哭聲,臉上的委屈褪去,多了幾分急切和篤定。
她早就從院裡鄰居口中打探清楚了訊息,知道林建國手裡有一筆閒錢。
她連忙上前半步,眼神帶著濃濃的期盼,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柔聲勸說。
「林建國,姐知道你手頭有錢!」
「昨天下午在大院門口,你跟二大爺、三大爺打賭,穩穩贏了整整五十塊,這事全院不少人都看見了。」
「你就把這筆贏來的閒錢借給姐周轉一下,等我後續有錢了,第一時間就還給你,好不好?」
此刻的秦淮茹,眉眼低垂,眸光含水,姿態柔弱到了極致。
這是她拿捏大院男人的獨門絕技,靠著這副可憐無助的模樣,她無數次讓心軟的傻柱心甘情願掏錢出力,無償養活她一大家子人。
在她的認知里,只要自己擺出這副姿態,沒有哪個年輕男人能夠狠心拒絕。
可她萬萬想不到,林建國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對她的賣慘手段早已免疫。
林建國輕輕搖了搖頭,態度堅決,沒有絲毫鬆動的餘地。
「秦姐,這筆錢我早就有別的用處了。」
「我已經看好了一輛嶄新的腳踏車,早就預定好了,明天一早就要拿錢去提車。」
「這筆錢是我攢了許久的積蓄,專門用來買腳踏車的,一旦借給你,我的買車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你還是另尋他人幫忙吧,我這邊實在是無能為力。」
話音落下,不等秦淮茹繼續糾纏、開口哀求,林建國直接側身進門,抬手「砰」的一聲,乾脆利落地關上了自家大門。
厚重的木門隔絕了門外的一切聲響,也徹底斷絕了秦淮茹所有的念想。
門外的秦淮茹僵在原地,整個人徹底懵了,臉上的可憐、委屈盡數凝固,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她呆呆地盯著緊閉的木門,心裡又懵又氣,久久無法回神。
在整個四合院,她的眼淚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不管是心地善良的傻柱,還是德高望重、向來偏袒她的一大爺易中海,只要她一哭,所有人都會心軟妥協,主動出手幫她解難。
可今天,這招百試百靈的絕技,居然在年輕的林建國身上徹底失效了。
對方不僅沒有半點心軟,甚至連一點鄰里情面都不留,毫不猶豫地關門拒人。
秦淮茹心裡越想越憋屈,滿心都是不解和怨懟。
林建國手裡明明有閒置的五十塊贏款,明明可以隨手幫自己渡過難關。
不過是推遲幾天買腳踏車而已,在她看來根本無關緊要,為什麼偏偏不肯幫絕境中的自己?
她一家人馬上就要斷糧挨餓,如此悽慘窘迫,林建國卻只顧著自己置辦大件、貪圖享受,實在是太過冷漠自私。
秦淮茹在冰冷的門前站了足足十幾分鐘,反覆抬手敲門,屋內始終寂靜無聲,沒有半點回應。
她徹底認清了現實,林建國是鐵了心不肯借錢幫她。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抹掉臉上的淚痕,眼神帶著不甘與焦灼,轉身快步朝著一大爺易中海的家中跑去。
此刻的四合院裡,唯一還願意無償幫她、肯掏錢接濟她的人,就只剩下手握退休金、心地寬厚的一大爺了。
她如今走投無路,只能寄所有希望於易中海身上。
……
屋內,隔絕了門外的所有嘈雜,林建國悠然自得地走到桌前落座,心態從容又輕鬆。
對付秦淮茹這種貪得無厭、只想白嫖吸血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狠心拒絕,絕不縱容半分。
就在他剛剛坐定的瞬間,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系統專屬任務!】
【叮!獎勵結算完畢,成功獲取系統現金二十元,已自動存入宿主個人帳戶!】
【叮!恭喜宿主習得滿級專屬技能:神級釣魚術!】
一道道提示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龐大且精純的知識洪流瞬間湧入林建國的腦海。
從選位、打窩、調漂、誘魚、抓口、遛魚到各種水域、各類魚種的垂釣技巧,所有的專業知識、實戰經驗盡數融會貫通。
一瞬間,林建國直接從釣魚小白,蛻變成了當世頂尖的垂釣大師,所有釣魚門道瞭然於心。
「神級釣魚術!」
林建國低聲喃喃自語,眼底瞬間閃過濃濃的興奮與喜色。
有了這門滿級神技,從今往後,不管是野河、溝渠、池塘,任何水域,只要有魚,他都能輕鬆爆護,垂釣百發百中、從無空竿。
他瞬間想起了過往的趣事,以前閒暇之餘,他也曾和酷愛釣魚的三大爺閻埠貴切磋比試。
三大爺畢生最大的愛好就是釣魚,靠著多年摸索的土辦法,在院裡釣魚從來沒輸過。
此前幾次比試,自己技不如人,接連輸給閻埠貴,白白賠了好幾塊錢。
這筆憋屈,他一直記在心裡。
如今習得滿級神級釣魚術,他心中瞬間有了盤算。
等再過幾日閒暇之時,他就主動找上三大爺,再次約戰釣魚比試。
到時候狠狠碾壓對方,不僅要贏回之前輸掉的錢財,還要好好坑一把愛占便宜、精於算計的閻埠貴,好好出一口惡氣。
就在林建國滿心暢想、暗自盤算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陣輕柔且謹慎的敲門聲。
敲門聲斷斷續續,輕重極輕,明顯是刻意壓低了動靜,生怕驚動院子裡的其他人。
「咚……咚……咚……」
林建國收斂思緒,開口隨口問道:「誰啊?」
門外立刻傳來了閻解成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謹慎:「林建國,是我,閻解成!」
聽到是閻解成的聲音,林建國嘴角微微上揚,瞬間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他當即起身,快步上前拉開房門。
門口,閻解成和妻子於莉並肩而立,兩人都刻意貼著牆根站立,不停左右張望,神色警惕,生怕被院裡鄰居撞見。
兩人趁著院裡眾人大多在家忙活、無人閒逛的空檔,偷偷摸摸登門,目的不言而喻。
林建國側身讓出位置,低聲快速詢問:「快進來,外面有沒有人看到你們過來?」
閻解成立刻邁步進門,臉上掛滿了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期待,連連擺手回應。
「放心放心,絕對沒人看見!」
「我們兩口子專門挑沒人的角落繞路過來的,全程避開了所有鄰居,偷偷摸摸進門的,絕對穩妥!」
一想到屋裡香噴噴的豬肉餃子,閻解成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這年頭物資匱乏、油水稀缺,普通人家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幾回豬肉。
能吃上一頓實打實的豬肉餡餃子,絕對是過年都未必能享受到的美事,他自然滿心急切。
林建國點了點頭,徹底放下心來,側身讓兩人走進屋內,隨即輕輕將門虛掩,擋住外人的視線。
閻解成進門之後絲毫不見外,熟門熟路地拉過桌邊的椅子坐下,伸手就抓起桌上提前備好的炒花生,剝殼入口,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邊嗑著花生,一邊扭頭對著身後的於莉隨口吩咐,語氣隨意又理所當然。
「於莉,別站著了,趕緊去廚房幫忙包餃子!動作快點,早點包好早點吃!」
於莉站在原地,聞言狠狠白了閻解成一眼,心底瞬間湧上一陣深深的後悔和無奈。
她心裡又氣又無奈,暗自吐槽自己嫁錯了人。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丈夫,自己坐在一旁偷懶嗑瓜子吃花生,反倒把自家媳婦支出去,讓媳婦單獨和別的年輕男人共處廚房幹活。
這般不懂避嫌、不懂分寸的男人,整個四合院都找不出第二個。
可她已經跟著閻解成成家過日子,木已成舟,再多不滿也只能壓在心底。
她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礙於情面不好多說什麼,只能低著頭,默默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看著於莉略顯侷促的背影,林建國適時開口,語氣隨和自然。
「閻哥,你就在這邊安心坐著吃花生歇著。」
「今天準備的餃子餡料特別足、麵團也多,工作量不小,嫂子一個人忙活,怕是一時半會包不完。」
「我進去搭把手,兩個人幹活快一點,咱們也能早點吃上熱乎的餃子。」
林建國心裡十分清楚,閻解成兩口子偷偷上門,是冒著被大院鄰里詬病的風險。
若是被人發現他們私下偷偷蹭吃蹭喝,免不了又是一場閒話風波。
所以他心裡十分感念閻解成的配合,省去了自己不少麻煩和閒話。
坐在桌邊的閻解成絲毫沒有多想,頭都懶得抬,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花生碟,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行行行,你去吧你去吧!」
「我就在這裡吃點花生墊墊肚子,不礙事。」
他滿心都惦記著即將出鍋的豬肉餃子,絲毫沒有察覺屋內微妙的氛圍,更是完全不擔心自家媳婦和林建國獨處。
在他看來,林建國靠譜穩重,自家媳婦本分老實,根本不會出任何問題,於是徹底放心地任由兩人在廚房獨處幹活。
廚房之內,案板上雪白的麵團揉得細膩筋道,調好的豬肉餡料油潤鮮香,濃郁的肉香瀰漫在整個小屋之中。
於莉拿起擀麵杖,指尖微微發緊,心跳不自覺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