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破曉,晨光微熹。
溫柔的朝陽穿透四合院的屋簷縫隙,灑落縷縷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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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院落褪去了深夜的沉寂,漸漸泛起了人間煙火氣。
林建國在專屬隨身空間中休整完畢,精氣神飽滿到了極致。
一夜安穩休憩,讓他渾身筋骨舒展,身心通透、神清氣爽。
他整理好身上衣物,步履從容地從隨身空間之中踏出。
剛穩穩落地,隔壁的客房就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木板床輕微的吱呀聲伴隨著翻身的響動,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很明顯,留宿在此的閻解成和於莉,也已經緩緩甦醒。
片刻之後,房間裡響起了閻解成滿是茫然的呢喃聲。
他緩緩坐起身,揉著發脹發沉的額頭,滿眼皆是疑惑。
環顧四周陌生又熟悉的房間擺設,他徹底摸不著頭腦。
語氣帶著濃重的宿醉沙啞,茫然開口。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宿醉帶來的眩暈感還殘留在腦海,讓他思維有些遲緩。
身旁的於莉早已清醒,看著丈夫這副糊塗模樣,滿心無奈。
她眉宇間帶著幾分嗔怪與埋怨,沒好氣地開口數落。
「你還好意思吹噓自己酒量好?」
「昨晚就喝了區區幾杯小酒,直接一頭醉倒在酒桌上人事不知。」
「若非林建國兄弟熱心幫忙,獨自把你攙扶回來安置妥當。」
「單憑我一個弱女子,根本沒辦法把爛醉如泥的你送回房間!」
閻解成聞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瞪大雙眼,下意識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的畫面。
他對自己的酒量向來極為自信,平日裡喝半斤高度白酒都面不改色。
千杯不倒或許誇張,但區區幾杯小酒,絕對不可能讓他醉酒失態。
他皺著眉頭,細細追憶昨晚飲酒的細節,滿心疑惑。
「我就喝了幾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記得喝到第四杯的時候,我頭腦還無比清醒,半點醉意都沒有啊!」
他反覆回想,始終想不通自己為何會醉得如此徹底。
不僅斷片失憶,還麻煩別人費心照料,心中滿是尷尬。
就在夫妻二人低聲交談、暗自疑惑之際。
「咚咚咚!」
三聲清脆沉穩的敲門聲,適時在門外響起。
打破了房間內略顯曖昧又尷尬的氛圍。
閻解成立刻收斂心神,端正坐姿,朗聲開口應道。
「進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門被輕輕推開。
身姿挺拔、氣質溫潤的林建國,面帶溫和笑意緩步走入房間。
看到林建國的瞬間,於莉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緋紅。
昨夜朦朧的記憶片段瞬間湧上心頭,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她連忙垂下眼眸,不敢與林建國對視,心底又羞又臊。
一旁的閻解成心思粗鈍,完全沒有察覺到妻子的異樣神色。
他滿心都是感激,連忙對著林建國拱手致謝,態度格外真誠。
「秦兄弟,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
「昨晚辛苦你費心招待,不僅讓我們吃了一頓熱乎乎的餃子。」
「我醉酒失態之後,還勞煩你費心費力,親自把我扶回床上安置。」
「這份人情,我閻解成記在心裡了!」
林建國聞言淡淡一笑,語氣謙和從容,不驕不躁。
「解成哥太客氣了,你這話就見外了。」
「按理說,我才該好好謝謝你們夫妻倆。」
「昨晚辛苦嫂子親自下廚,忙活大半天為我包了滿滿一桌餃子。」
「我全程坐享其成,根本沒幫上半點忙,實在是愧不敢當。」
說到這裡,林建國目光誠懇,由衷誇讚了一句。
「不過說實話,嫂子的手藝是真的好,包的餃子味道絕佳,鮮香入味。」
「這是我這段時間吃過最可口的一頓家常飯。」
聽到林建國誇讚自己的媳婦,閻解成立刻面露得意之色。
臉上滿是驕傲與自豪,語氣爽朗無比。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媳婦!」
「我家於莉的廚藝,在整個四合院都是數一數二的!」
「包餃子更是她的拿手絕活,皮薄餡足、味道正宗,誰吃了誰夸!」
「以後但凡秦兄弟想吃餃子,隨時開口!」
「我隨時讓於莉下廚,專門給你包最新鮮的餃子吃!」
此話一出,本就面色泛紅的於莉,臉頰瞬間紅得更厲害了。
耳根都徹底染上緋紅,心頭慌亂不已,窘迫到了極點。
整個房間裡,唯獨心思單純、粗枝大葉的閻解成毫無察覺。
依舊自顧自熱情客套,絲毫不懂話里暗藏的深意。
可聰慧通透的於莉,心裡比誰都清楚林建國的言外之意。
再聯想到昨夜醉酒之後那些朦朧旖旎的隱秘畫面。
她心頭又羞又甜,同時帶著幾分嗔怪。
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眸,狠狠瞪了一旁笑意溫潤的林建國一眼。
那一眼暗含嬌嗔、暗藏埋怨,帶著只有兩人能懂的曖昧。
林建國不動聲色,依舊維持著溫和從容的模樣。
……
同一時間,四合院另一側,三大爺閻埠貴家中。
清晨的陽光徹底穿透雲層,晴空萬里,天朗氣清。
微風和煦,是難得的暴曬好天氣。
三大媽推門走出屋門,抬頭望了一眼澄澈的藍天。
看著萬里無雲的晴朗天色,心中立刻有了盤算。
她輕聲自語,眼底帶著精打細算的節儉。
「今日天氣這麼好,陽光充足溫度高。」
「正好把昨天晾曬的鹹菜拿出來接著暴曬,徹底曬乾儲存。」
對於節儉一輩子、分毫必省的三大媽來說,鹹菜是家中必備的下飯好菜。
每一口糧食、每一份食材,她都格外珍惜,半點捨不得浪費。
她快步走到昨日晾曬鹹菜的屋簷角落。
可當她低頭一看,瞬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原本整齊擺放、正在晾曬的滿滿一盆鹹菜,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面空空如也,連一點殘渣痕跡都沒有留下。
三大媽瞬間臉色大變,心頭咯噔一下,又急又慌。
這一盆鹹菜是她耗費許久醃製晾曬出來的,足夠家裡吃大半個月。
平白無故憑空消失,讓她瞬間心疼得不行。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轉頭朝著屋內大聲呼喊。
「孩子他爸!你快點出來!出事了!出大事了!」
屋內的三大爺閻埠貴聽到妻子慌張急促的喊聲。
心頭一緊,以為家裡出了什麼天大的急事。
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急匆匆從屋裡快步沖了出來。
滿臉緊張地開口追問。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大清早的能出什麼事?」
三大媽指著空蕩蕩的晾曬角落,語氣焦急又氣憤。
「我們家晾曬的鹹菜!滿滿一大盆鹹菜,全部被人偷走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瞬間炸在了三大爺耳邊。
閻埠貴一輩子精打細算、愛財如命,最心疼平白無故的損失。
得知自家鹹菜被人偷竊,瞬間氣得吹鬍子瞪眼。
臉色鐵青,怒火直衝頭頂,扯著嗓子憤怒大罵。
「哪個挨千刀的這麼缺德!」
「連老百姓下飯的鹹菜都要偷,簡直是喪盡天良!」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要臉,敢偷偷摸摸偷我閻埠貴家的東西!」
寂靜的清晨,怒罵聲穿透力極強,瞬間傳遍了大半個四合院。
……
林建國家中院內。
林建國、閻解成、於莉三人正坐在院中閒談說笑,氛圍輕鬆愜意。
三人聊著家常,氣氛和睦溫馨。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了三大爺氣急敗壞的怒罵聲。
憤怒的斥責聲清晰傳入三人耳中,格外刺耳。
閻解成聞聲,臉色瞬間一沉,當即就想起身出去檢視情況。
鄰里街坊朝夕相處,自家父親氣急敗壞,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就在閻解成準備起身衝出去的瞬間。
林建國適時開口,語氣淡然,緩緩道出了關鍵線索。
「解成哥,先別急著出去。」
「昨夜我深夜起身小解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一幕怪事。」
「凌晨天快亮的時候,賈張氏一直在你家門口鬼鬼祟祟徘徊。」
「動作偷偷摸摸、探頭探腦,神色慌張,一看就沒幹什麼好事。」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精準鎖定了嫌疑人。
閻解成聞言,身軀一震,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眼中瞬間燃起怒火,瞬間明白了偷竊鹹菜的賊人是誰。
「什麼?居然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二話不說,大步朝著門外衝去。
於莉聽到這話,也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
她對著林建國輕輕點頭,眼神中滿是瞭然。
隨後緊跟在閻解成身後,快步衝出院子,前去對峙。
片刻之間,兩人匆匆趕到正在怒罵的三大爺夫婦面前。
看著滿臉怒火的父親,閻解成立刻高聲開口。
「爸!不用罵了!我知道是誰偷了咱們家的鹹菜!」
正在氣頭上的閻埠貴聞聲,瞬間眼前一亮。
猛地抬頭看向閻解成,滿臉急切與憤怒。
「是誰?到底是哪個缺德的東西幹的好事!」
閻解成目光凌厲,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賈家房門。
字字鏗鏘,沉聲喝道。
「是賈張氏!絕對是她乾的!」
得知罪魁禍首,閻埠貴怒火更盛。
他當即大手一揮,語氣狠厲至極。
「走!帶上你二哥,咱們直接去賈家討說法!」
「我倒要問問這個老潑婦,憑什麼偷偷偷我家的東西!」
話音落下,閻埠貴帶著閻解成、閻老二兩兄弟。
氣勢洶洶、腳步匆匆,徑直朝著秦淮茹家中走去。
一行人怒氣衝天,瞬間將賈家房門牢牢圍住。
……
此刻的秦淮茹家中,氛圍格外微妙。
清晨起床的秦淮茹,剛剛收拾完家務。
一低頭,就看到自家屋內地面上,多了一個陌生的竹籃。
竹籃上面蓋著一層粗布,看著格外陌生,從來不是自家物件。
她滿臉疑惑,指著地上的竹籃,轉頭看向身旁的賈張氏。
語氣帶著濃濃的不解與詫異。
「媽,這個竹籃是哪裡來的?我從來沒見過咱家有這個籃子。」
正在收拾屋子的賈張氏聽到女兒的問話,連忙湊了過來。
她低頭看向地面的竹籃,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掀開表層的粗布。
當看到竹籃內部滿滿當當、色澤鮮亮的醃製鹹菜時。
賈張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接連幾日家裡清湯寡水,半點下飯小菜都沒有。
早就饞鹹菜饞得不行的賈張氏,瞬間喜出望外。
她激動地開口驚呼。
「是鹹菜!滿滿一籃子鹹菜!太好了!」
「咱們家都快一個月沒吃過鹹菜了,這下可算是有口福了!」
「淮茹,別愣著,趕緊把這些鹹菜收起來,好好留存!」
秦淮茹看著母親這幅見東西就貪的模樣,滿心無奈。
眉頭緊緊皺起,心底滿是擔憂,連忙開口勸阻。
「媽,你先別著急收!」
「這籃子和鹹菜來歷不明,平白無故出現在咱們家裡。」
「咱們根本不知道是誰的東西,貿然收下,萬一惹出麻煩怎麼辦?」
秦淮茹心思細膩,遠比貪小便宜的母親清醒理智。
她深知四合院鄰里關係複雜,平白無故的東西絕對不能亂碰。
可貪婪成性、愛占小便宜的賈張氏,根本聽不進半點勸阻。
她一輩子信奉歪理,只要落到自己手裡的東西,就是自己的。
怎麼可能放過這送到嘴邊的好處。
她當即臉一板,理直氣壯地反駁。
「什麼來歷不明!我不管是誰的東西!」
「既然出現在我們賈家屋裡,那就是我們的東西!」
「我們家許久沒沾過一點鹹味,正好用這些鹹菜改善伙食!」
說完,賈張氏不再理會秦淮茹的勸阻。
伸手就準備提起竹籃,將鹹菜妥善藏匿起來。
就在賈張氏滿心歡喜、暗自得意之際。
「哐當!」
一聲巨響,賈家緊閉的房門被人直接一把推開!
閻埠貴帶著兩個兒子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三人滿臉怒火,眼神凌厲,死死盯著屋內的賈張氏。
三大爺閻埠貴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裝滿鹹菜的竹籃。
當場怒火攻心,伸手指著賈張氏,厲聲大喝。
「賈張氏!你真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竟敢偷偷摸摸偷竊我家晾曬的鹹菜,你還要不要臉!」
突如其來的對峙,瞬間讓賈張氏臉色一變,心頭慌亂。
但她混跡四合院多年,撒潑耍賴早已練就一身本事。
短暫慌亂過後,她立刻穩住心神,強行狡辯。
眼神躲閃,語氣蠻橫,死不認帳。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偷你家鹹菜了?」
「這一籃子鹹菜是我自家的,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你可別憑空污衊好人,我賈張氏可不是好欺負的!」
她打定主意死不認帳,妄圖靠著撒潑耍賴矇混過關。
只要她拒不承認,沒有確鑿證據,對方也奈何不了她。
可她不知道,林建國早已提前看穿了她的小動作。
人證線索俱全,今日這場風波,她註定無處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