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這個四眼佬就是史萊克的初代院長啊,還真是道貌岸然,明明是打著殺掉你的主意,還在這裡裝,和史萊克學院的那些傢伙一個樣……」
孟宸耳朵里忽然響起來葉夕水柔媚的聲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
沒錯,弗蘭德根本沒打算放過孟宸。
如果孟宸是秦明的弟子,那弗蘭德還考慮饒孟宸一命,畢竟都是自己人。
就算孟宸有什麼不聽話的地方,只要讓秦明好好調教就好了。
可現在秦明竟然說不是他的弟子,那如此天才不能為我所用,必為我所殺。
嘖。
孟宸都無語了,史萊克這幫人天天窩在這小地方橫行霸道,為禍鄉里,都給他們慣壞了。
自己惹了事還說是對方的錯,整得自己多無辜一樣。
真婊啊。
孟宸無語的表情被弗蘭德解讀為畏懼。
哼哼,知道怕了?
「小子,不用怕,我不會動用太多魂力,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弗蘭德得意道。
現在周圍開始湊過來一些看熱鬧的人,更增長了弗蘭德的囂張氣焰,他要讓別人看看,招惹史萊克學院是什麼樣的下場。
他在等著孟宸恐懼。
孟宸聞言,不怒反笑,譏諷道:「弗蘭德,你還真是無恥啊,你的學生技不如人,而你則是非不分。」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你卻讓你的學生惹是生非,恃強凌弱,就憑你也也配稱老師?」
這話說得絲毫不留情面,把弗蘭德老底都揭穿了。
弗蘭德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睛裡都是怒容!
「小子狂妄!」
好好好,原本還想給你留個全屍,現在我必拿你餵狗!
不過餵狗之前,也讓你出出醜!
「武魂附體!」
弗蘭德立刻武魂附體,釋放出魂環。
兩黃兩紫三黑!
他背後生長出一對巨大的翅膀,同時全身披上一層羽毛,眼睛變成了橙黃色的豎瞳,赫然是只人形貓鷹。
七十六級魂聖的威壓徹底釋放,弗蘭德看向孟宸的眼神里蘊含著三分譏嘲。
「給我跪下!」
「砰!」
整齊的膝蓋落地聲響起,跪地的卻不是孟宸,而是弗蘭德他們!
朱竹清驚得小嘴成了O形,因為弗蘭德一方就她一個人站著。
不是,怎麼跪的是老師啊?
秦明懵了,玉天恆等人也懵了。
獨孤雁左看右看,這才發現他們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一個面容精緻而妖冶的女人!
沛然莫御的威壓正是從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周圍無論看熱鬧還是做什麼的人全都感覺彷佛天要掉下來了,凜冽天威讓他們不得不跪,實力差的人甚至趴在地上!
妖冶女人正是葉夕水。
她只護住了朱竹清以及玉天恆、獨孤雁等寥寥幾人,強勢碾壓弗蘭德等人。
至於其他圍觀群眾,只不過是殃及的螻蟻,沒有得到她關注的資格。
不、不是吧?!
弗蘭德篩糠似的顫抖,他臉色慘白,驚懼地看著葉夕水。
封號斗羅!
弗蘭德因為恐懼而一片空白的大腦之中只剩下這個想法。
眼前這個女人沒有放出任何魂環,威壓卻讓自己跪倒,只能是封號斗羅。
而且……即使是昊天斗羅也沒有這樣的氣勢吧?她到底是誰?
弗蘭德瘋狂回憶著大陸上的封號斗羅,卻沒有一個能跟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對上號。
而且她身上的邪異氣息……讓人感覺彷佛在直面屍山血海!
可惡可惡!
唐三心中滿是憤恨和屈辱。
自己竟然又在這個人面前跪了啊!
唐三死死瞪著孟宸,嘴唇已經咬出了血。
但是孟宸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給他。
葉夕水看著弗蘭德,輕笑:「你方才說,要讓誰接你三招來著?」
明明是這般柔媚的聲音,又笑意盈盈,卻讓弗蘭德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前輩,跟那個孟宸有關係?!
意識到這點,弗蘭德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約肌。
他顫抖著道:「不、不敢……前輩……」
「不敢?」葉夕水打斷弗蘭德的話,搖了搖頭道:「我現身了你才說不敢。」
弗蘭德渾身抖得更厲害了,他急忙哀求:「前輩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是晚輩冒犯了……」
葉夕水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只自顧自說:「你剛才以魂聖之身向魂宗挑戰,以大欺小,約法三招。那我也以大欺小,約法一招……接住了你活,接不住你死。」
這極具威懾性的話語,外加絕世斗羅的威壓震懾,差點讓玉小剛和唐三都控制不住括約肌。
他們只得苦苦夾緊,同時心裡有些不敢置信,難道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
而弗蘭德,在聽到葉夕水話語的瞬間就夾不住了。
濃郁的氣息發散,唐三體內的藍銀草武魂甚至都因為這股氣息活躍了些。
弗蘭德再度張嘴想要求饒,可葉夕水懶得聽。
她一掌迎頭拍下,巴掌上泛著血紅色的魂力光芒,拍向弗蘭德。
「噗!」
彷佛是水袋炸開,葉夕水一掌就把弗蘭德整個人爆成一團血霧,淋了弗蘭德身後的玉小剛等人一頭一臉!
血腥味往嘴巴和鼻子裡鑽,粘膩的血漿在身上流,這是何等震怖?
好在朱竹清早就避開,身上沒沾弗蘭德的任何東西,只是看著弗蘭德慘死,不禁心有戚戚。
「啊!」
馬紅俊趴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幕,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隨即兩股熱流順著褲腿淌了下來。
他的師父,死了!
馬紅俊受不了打擊,頓時昏死過去。
奧斯卡倒不是特別擔心弗蘭德,但看著葉夕水剛才那一掌,誰能不怕?
他的雙腿之間也是濕了一大片,鼓起一塊,驚叫出聲。
玉小剛和唐三本來就是勉強夾緊了,現在目睹了弗蘭德被一掌化成血霧的全過程,那本就勉強夾緊的括約肌頓時一松,馬上就兜不住了。
流動的和軟糯的混合在一起,形成泥石流一般的東西往外流淌。
幾人之中狀況好點的也就是戴沐白了,他非常慶幸自己昨天拉得乾淨。
而且他今天配的是深色褲子,雖然濕了但也看不太出來。
還好,沒有在竹清面前丟人。
他扭頭去看朱竹清,卻發現朱竹清看著的是弗蘭德那一灘血跡,根本沒關注他。
戴沐白也沒有意識到他現在恐懼得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樣子,其實也不比失禁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