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晴空萬里,陽光灑落在天斗城上,彷佛為它披上了一層金色華衣。
城頭的天鵝旗幟飄揚,帝都城門大開,猶如饕餮巨口源源不斷吞噬著馬車與行人。
官道上,一輛黑色駿馬拉著的馬車,正跟在進城車隊後面,緩緩行駛著。
車簾被撩開,一張不施粉黛的絕美嬌顏露了出來,烏黑柔軟的青絲束成馬尾,被灌入車廂內的風吹起,一雙粉色兔耳一顫一顫的,煞是可愛。
看著宏偉高大的天斗城,少女美眸泛起絲絲驚訝,粉潤唇瓣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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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就是天斗城嗎,好高好大啊!比諾丁城大了好幾倍呀!」
車廂內,除了少女,還有一俊逸少年。
身形修長,一襲紫色勁裝,衣袖繡著淡金色雷紋,沒有繁雜花紋,乾淨利落,右手食指則戴著銀灰色戒指。
少年嘴角始終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注視著一臉驚訝的兔耳少女,黝黑瞳孔倒映出她的模樣。
少女很美,那張宛若精靈般絕美的容顏挑不出一絲瑕疵,五官柔美到了極致。
圓潤嘴唇粉潤如玉,臉蛋猶如剝了殼的雞蛋,肌膚白皙細嫩,泛著淡淡紅潤。
雪白細嫩的脖頸間帶著白色頸帶,發育極佳的嬌軀穿著白色蓬鬆連衣裙,高挑傲人,凹凸有致,沉甸甸的碩果飽滿似玉瓜,呼之欲出。
纖細腰肢被粉色束腰帶勒住,臀部挺翹如蜜桃,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穿著銀紋透膚白絲,玉足被一雙水晶鞋包裹,併攏斜靠在一起。
少年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孟宸與小舞。
距離唐昊憋屈退走,已經過去了六年。
前不久,孟宸和小舞都順利從諾丁學院畢業。
並且,因為他們展現出的恐怖天賦,經過諾丁院長的極力推薦,還得到了天斗皇家學院的特招,邀請他們入學。
見孟宸目不轉睛看著自己,小舞俏臉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潤,明知故問:「阿宸,你在看什麼呀?」
「當然是看我們超級無敵巨可愛的小舞同學呀。」
孟宸伸手捏了捏小舞的柔軟臉蛋,小舞臉蛋更紅了,聲音軟軟糯糯。
「哪有那麼誇張……」
見小舞害羞,孟宸笑意溢於眼眉。
可能是孟宸投餵的更多,也更有營養吧,小舞發育的遠比原著時更快也更大,一年相當於兩年,已經快要達到原著中五年之約時的程度了。
馬車順利駛入了天斗城,城內街道極為寬闊,哪怕只是一條小道,放在諾丁城也足以成為主幹道。
天斗皇家大酒店。
馬車停在了酒店門口,孟宸率先出了車廂,抬眼看向酒店門牌。
多麼醒目的名字,一看便知這酒店背後是誰。
孟宸同小舞下了馬車,俊男美女的組合引起了來往客人的注意,特別是小舞那精緻到不似凡間嬌顏,更是吸睛。
酒店內的裝潢並不奢華,處處透著典雅與尊貴,悠揚悅耳的樂聲迴蕩大廳,撫慰著客人們的心靈
「你好,開兩間客房,要相鄰的。」
來到前台,孟宸對前台侍從吩咐道。
侍從掃了眼孟宸與小舞。
沒有出現什麼狗眼看人低,非貴族不得入住的劇情,他們的入住很快辦理好了。
「好大的床,好軟好舒服!」
上樓後,小舞率先進入自己的房間,看著房間內的大床,她一把撲到上面,滾來滾去,白絲包裹的美腿亂動,床榻的柔軟讓她露出了一臉滿足!
坐了好幾天的馬車,一路顛簸,小舞感覺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孟宸見狀,笑了笑:「小舞,你先在房間休息一下,晚點我再叫你吃飯。」
「嗯嗯。」
小舞哼唧了兩聲,孟宸也離開房間,去到了隔壁。
與此同時,索托城外。
史萊克學院門口,一些聽說過史萊克名頭,卻不明真相的人們排著隊,交著退不了的報名費,還被戴沐白武力威脅,最後只能膽戰心驚地逃走。
「沐白,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小三呢?」
見只有戴沐白一人出來撐場子,負責報名的李郁松詢問為啥不見唐三。
「唐三呀,還在搗鼓著他的那些暗器。」戴沐白隨口回了一句後。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看向報名隊伍,鎖定在一道發育到犯規了的曼妙身影,異瞳出現一抹異色,下意識小聲驚呼。
「好正點的妞!」
戴沐白自認為悅女無數,大的也玩過,卻還是第一見到小小年紀就這麼大的,還有很大的拓展空間啊!
旋即,戴沐白主動上前。
「美女,我叫戴沐白,史萊克學院的學生,你也是來報名的吧。」
戴沐白朝朱竹清搭訕,朱竹清瞥了眼戴沐白後,沒有理會他。
被無視的戴沐白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爽。
他戴沐白可是索托城情場小王子,人送外號「蕩婦淫娃千人斬」,憑藉著英俊的外貌和多金的手段,不知俘獲多少索托城少女少婦的心。
沒想到現在居然讓人無視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戴沐白對朱竹清更感興趣了。
他可是聽說過,這種表面上冷若冰霜的,背地裡齁的其實比誰都厲害,主打就是一個反差婊。
戴沐白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邪笑。
既如此,那就讓他試試是不是真的吧。
察覺到戴沐白那審視中夾雜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目光,朱竹清黛眉微蹙,心底湧現一絲厭惡。
其實,早在來史萊克學院報名之前,朱竹清就已經在索托城觀察過戴沐白幾日了,他的所作所為,她全都看在眼裡。
每天在索托城花天酒地,逛窯子,玩女人。
朱竹清沒想到戴沐白如此不堪,心中失望不已。
她為了找到戴沐白,被朱竹雲追殺,九死一生,結果就這?
可一想到家族與皇室那套嚴苛規則,朱竹清嘴唇輕咬。
「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了,戴沐白,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墮落了?」
從逃離朱家,逃離星羅帝國的那一刻,她已經沒有後路了。
她一個人力量太微弱了,所以需要戴沐白的力量,只有這樣,她才能與朱竹雲抗衡,去反抗朱家與皇室的規則。
朱竹清冷冷看著戴沐白走開的背影,心頭沉重,好似有無窮壓力在她肩膀上。
可即便壓力再怎麼重,她也得扛起來,她不想變得和二姐一樣,失去自由,淪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