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陽,來,我們加個好友。」
「我已經在附近人里找到你,添加你為好友了,你通過下我的好友申請。」
陳百年繼續高興說道。
「咦?」
「想不到老陳你這麼快就熟練掌握陰間手機了,牛逼!」
余陽朝陳百年豎起顆大拇指,把陳百年美得哈哈哈大笑不停。
很快通過了陳百年的好友申請,余陽的陰信通訊錄里,終於有了第一個好友。
嘿嘿,陳百年得意笑,然後手拿紙紮手機,對著兩人咔嚓拍一張照片。
不過余陽不喜歡被陰間手機拍照片,他總覺得大活人被陰間手機拍照不怎麼好,下意識拿手擋了下面部。
陳百年看著手機照片皺眉道:「阿陽你幹嘛要擋臉,照片都變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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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陽說道:「我在陽間的時候,也是一樣不喜歡被人拍照。」
「人不能拍照片,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清朝封建思想了,想不到阿陽你有些地方比老頭子我還封建迷信呢。」陳百年倒是沒再堅持重新拍照了,他一邊說話,一邊低頭操作手機。
然後,余陽就看到自己的陰信朋友圈多了條動態更新,點擊進去一看,頓時樂了。
是陳百年發的。
陳百年發了張照片加文字描述——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照片裡是他和陳百年,以及小舢板船和漁船的合照,陳百年笑容燦爛,在高興大笑。只有他拿手擋到臉,並不能看到本人的真實面容。
「怎麼樣阿陽。」
「我這個字體跟你學的,不錯吧哈哈哈。」
陳百年朝余陽擠眉弄眼的說道。
「可以啊,老陳,你連火星文都會了,一下子返老還童回一二十歲年輕人了。」余陽再次豎起大拇指,毫不吝惜的誇讚道。
陳百年自從有了紙紮手機後,也學余陽樣,天天玩陰信漂流瓶,玩得不亦說乎,藉此打發陰間黃泉路上的漫漫枯燥無聊。
反倒是余陽除了第一天玩興大外,接下來的十來天,他幾乎很少玩陰信漂流瓶,反而是每天都喝一瓶黃酒,得一縷神氣,然後藉此進入迎神儀式空間。先是融合一朵彼岸花,然後拿著青銅斷劍練半天出劍動作,最後才是去祭壇台階進入玄之又玄的參悟境地修行《玉京金闕班覺醒篇》。
這幾天裡他的每日行程安排滿滿當當,比陽間還忙碌,在陽間他衣食無憂,安心啃老。但是在陰間裡不一樣了,每天都要想著怎麼樣保命,並為之奮鬥。
那六瓶黃酒他全都獲得了神氣,現在祭壇台階已經增加到了五十七步。
不過,余陽還是沒有見到陸地。
也不知道這祭壇到底有多高,到底有多少台階。
不過二三百台階的道觀古剎,在陽間比比皆是,比如洞真觀、玉虛觀啥的,甚至一二千多步台階都有,他早有心理準備,倒也不是那麼著急。
在迎神儀式空間裡,余陽劍招進步速度很快,因為每天都能進入一次「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的特殊參悟境地,所以他能藉助這個參悟境地,每天不斷完善自己的劍招,早已經超脫出了一個人瞎練。反而像是每天都有名師教導一樣,劍招進步速度非常快。
正是在這樣劍招、金光異種、《玉京金闕班覺醒篇》,都進步快速之下,余陽每天活得非常忙碌,轉眼十來天過去,這十來天裡余陽擔心的陰樓三人也沒有出現。
看來陰間這濃濃灰霧也是有好處的嘛,起碼可以很好避開被人跟蹤,追蹤。
隨著黃酒全都喝完,余陽沒了神氣收入,暫時無法進入迎神儀式空間,他的日子又慢慢變回無聊,只能每天盤腿坐在船頭,閉目修行《玉京金闕班覺醒篇》,爭取早日再突破,能覺醒基因里的第二個異種能力。
這天,余陽還是依如往日般坐在船頭修行,忽然,余陽似有所覺,闔開雙目,扭頭看向身側。
他兩眼微眯,仔細瞧看那個方向有什麼,他如今的視力,已經可以看到三四十米左右的灰霧了。
猛然,余陽面色大變,三四十米外竟有一團神秘怪誕的白霧,左右看不到盡頭,正快速朝這邊蔓延過來。
「老陳!老陳!老陳!」余陽急聲大叫,叫起了正悠哉悠哉躺在船尾玩手機的陳百年。
「阿陽怎麼了?」陳百年看向余陽。
「快看那裡,那裡有一團神秘白霧,在朝我們這邊快速蔓延過來了!」余陽手指方向叫道。
陳百年連忙緊張收起手機,四處張望,焦慮說道:「老頭子我只能看到灰霧,阿陽,那團白霧是不是離我們還有段距離啊?」
「不好,白霧已經在眼前了,老陳,等下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亂跑,以免我們走散了,我會想辦法找到你……」余陽焦急聲音還沒有說完,一團神秘怪誕白霧已經籠罩住小舢板船和小漁船,兩人眼前頓時白茫茫一片,不僅看不到彼此,就連聲音也在變遙遠模糊。
「阿陽……」
「阿陽……」
「你在哪裡啊阿陽……」
白霧中,陳百年著急大喊,可是他的聲音在迅速變遙遠,模糊,仿佛只間隔幾秒時間,他就已經不在原地,而是瞬間遠去幾十里,幾百里,很快就聽不到他的任何聲音了。
當神秘怪誕白霧籠罩上引魂船時,余陽感覺一陣困意襲來,眼皮像灌鉛一般沉重,止不住的困意一陣接一陣迅猛襲來,每一次眨動眼睛都需要調動全身力氣。
余陽明知道這團白霧很怪誕神秘,絕不能睡著,可是困意實在太沉重了,跟打了全麻一樣,人根本控制不住強烈睡眠。
……
唔?
唔?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余陽口鼻下意識發出一聲聲輕響,然後他從睡眠中模模糊糊醒來。
他想抬手揉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可是他發現自己能感知到手,但是無法抬動手臂。
余陽心頭一驚,人一下驚醒,完全清醒過來,急忙睜眼看向周圍環境。
這一看,他愕然愣住。
這是一個院子,院子裡擺滿一張張那種很農村的長條凳,長條凳上擺滿了紙紮人,那些紙紮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密密麻麻數量很多。
而他!竟然也成了院子裡的其中一個紙紮人!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