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璃由著凜至抱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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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凜至聞著暮璃身上的味道,整個人越來越熱。
最後還用上了血脈中的冰雪能力,才勉強壓制住,「妻主,我準備好了。」
暮璃見凜至面上潮紅尚未退卻,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抱歉。」
凜至搖頭,聲音明顯同平時不一樣。
「妻主,是我情難自禁。」
凜至現在這副被她欺負慘了的模樣,讓暮璃的視線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冷冰冰的指揮官動情之後跟勾人的妖精一樣。
「妻主,為什麼不敢看我……」
凜至低頭,暮璃抬起胳膊抱住他的脖頸,兩人的距離極近。
「可以安撫了嗎?」
「可以,我隨時為妻主打開著……」
要不是要給凜至做安撫,她都想捂住耳朵讓他不要再說了!
這五個匹配者中,她最熟悉的就是凜至,她對他的印象是冷若冰霜,殺伐果斷,完美得有些不真實,也許是因為距離太遙遠的緣故。
但是現在,他叫她妻主,給她摸他的身體,因為她的觸碰……動情。
這種反差讓暮璃時常覺得眼前的凜至是一場美好的幻夢。
暮璃感覺她應該做什麼,才不至於,被拖著一起沉淪。
凜至的精神海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她以為會是漫天的大雪,實際上是一片紫藤蘿的花海。
和他的瞳色一樣,夢幻又迷離。
暮璃提著裙擺走進花海,在其中搜尋凜至的蹤跡。
高等級的雄性精神海的範圍很大,凜至的精神力等級達到了SSS,他的精神海就如同一個小世界。
「凜至?」
暮璃找了好久,才在一個巨大的黃金鳥籠里找到他。
聽見她的聲音,裡面的銀狼睜開了眼睛,尾巴也動彈了一下。
鳥籠上纏繞著黑色的荊棘,暮璃身邊的蝴蝶都從她的身邊飛去清理。
暮璃打開門剛走進去,黃金籠子又將門關上了。
暮璃回頭看了一眼,又看向被荊棘纏繞著的凜至,他是趴著的,她站在他旁邊,身高甚至只到他鼻子位置,她能夠清晰地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模樣。
好大的毛茸茸。
尾巴大得和被子一樣。
暮璃伸手催動精神力,蠶食掉那些扎進他皮肉的荊棘。
凜至的精神暴動值是比梵星要高的,她清理用的時間是梵星的兩倍多。
清理完之後,她的精神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凜至化作人形,血脈特徵也沒有收起來,身上只有腰間圍著一條松松垮垮的藍色紗布。紗布末端從腰側垂到地面,銀色鏈子系在腿間。
「妻主,可以親親我嗎?」
暮璃被白皙的皮膚晃到了眼睛,凜至的衣服向來都是規整又嚴苛的,什麼時候穿成這樣過!
這不對!
這怎麼可以!
「我還有事,先……」
沒等她離開,凜至的吻已經落了下來,濡濕的觸感先是在臉側,然後又落在她的唇上輾轉。
凜至的手拉著她的手往他的胸口處貼,掌心下方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凜至遠沒有他表面上這般平靜。
暮璃驚訝於手下的觸感,被凜至抓住破綻,突破齒關,柔軟的舌和她的相觸,他按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凜至拉著她的手也逐漸用力,她不由得順著他的力度感受著掌心觸碰到的一切。
他毛茸茸的尾巴也纏上她的腰,讓他們的身體貼得更近,更親密。
凜至腰間的輕紗和銀色的珠鏈,因為尾巴的輕蹭緩緩移動著。
紫藤花。
在他的眼睛裡,在他的身後。
鏈條落地的聲音驚醒了暮璃,她連忙推開凜至,從他的精神海退了出去。
睜開眼睛的暮璃還沒來得及開口,凜至溫熱的唇已經覆了上來,和精神海中的一樣,撬開牙關,熾熱纏綿。
不同的是,凜至現在明明穿得整整齊齊,卻比不著寸縷更讓人心態不穩。
暮璃用力咬了一下凜至的唇角,他們不能再繼續了。
凜至緩緩鬆開她,唇齒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抱歉,妻主,你罰我吧。」凜至往後退了退,低著頭,耳朵軟軟地耷拉著。
「你的血脈特徵為什麼還在?」
凜至默默把耳朵和尾巴收了回去。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契,這樣不好。」
「妻主會不要我嗎?」
暮璃拉起他的手,凜至手腕位置象徵貞潔的金色環狀紋路已經有了一個明顯的缺口,這代表他已經和雌性在身體上發生過比較親密的接觸。
若是結合,金環會徹底消失,變成銀色的環狀紋路。
「不會,我會負責的。」金環缺失,就不再容易找妻主。
凜至一邊覺得這樣不夠,一邊在心裡唾罵自己貪心。
負責不夠的……
暮璃摸了摸他的頭髮,「我要去洗漱了。」
「我今晚可以和妻主一起睡嗎?我可以睡地上。」
暮璃起身指了指床上:「我沒有打地鋪的被子,你先睡吧,這個娃娃放中間。」
「好的,妻主。」
暮璃進了浴室,凜至上了她的床,拎起那個藍白色的娃娃看了看,眉頭不由得皺起來。
「龍?」
他記得御時鈺的血脈就是龍,顏色也對得上。
如果今天在這裡的是他,阿璃會停下來嗎?會說這樣不好嗎?
但是這些問題,註定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原來患得患失的感覺是這樣。
凜至躺在床上,揪著被子不放。
想一直占據這個位置。
暮璃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凜至已經睡著了,銀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間,看起來像睡著的精緻人偶。
思緒發散,她記得星際好像確實有仿真人偶的設計。
賣得還很貴,她瀏覽新聞時刷過類似的GG。
但他們可不敢以大人物為模型。
所以這是獨一無二的,凜至。
暮璃把被子往他身上蓋了蓋,又規規矩矩躺回自己那半邊床,確認好娃娃在正中間之後,她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好眠,凜至。
但是今晚有人睡不著。
梵星晚上不渴,但是他的身體想下樓接一杯水。
樓下的沙發上沒有凜至,他在暮璃的房間。
梵星走到客廳,沒有開燈,星辰長袍和藍色的長髮在夜裡散發著柔和的光亮。
他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他在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