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試探
準備回答問題的暮璃卡了一下：「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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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願意？他竟然願意嗎？那應該能找凜至借點錢。
剛說了要取消預約婚契的兩人立刻把目光投向凜至。
宗嵐沒說話，但很明顯在思考什麼。
洛仇沒忍住開口：「凜指揮官是怕凜家絕後？」
「和這個無關。」凜至抬眸看向暮璃，「你需要多少晶幣，我可以給你。」
「謝謝你，我先問完這一圈。」
「願意。」梵星說。
「不願意。」越冥蕭也接著開口。
暮璃越過梵星，點開了越冥蕭的資料，「典獄長大人，我想問一個問題。」
「說。」
「帝國北域監牢在您的管轄範圍內，我能救一個人嗎？」
越冥蕭皺著眉，聲音帶著一絲譏誚，「暮璃閣下，監牢里關的都是罪大惡極的罪
犯。」
暮璃放在桌上的手微微蜷起。
「他不是罪犯。」
「閣下，罪犯被抓的時候也都說自己是冤枉的。」
「他沒說過。」
「呵，你想救誰？北域監牢是一片死亡雪原，進去的罪犯，活不過三個月。」
「我們等會可以單獨聊聊嗎？」
「不行，閣下，我很忙的，你想聊什麼就在這裡。」
暮璃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就算越冥蕭不幫忙，她也會用自己的辦法去救他。
「好，我想救御時鈺。他不是罪犯，他是因為救我才殺的那些人。」
這個名字一出來，空氣都冷了下來。很明顯，在座的各位沒有人不認識他。
帝國的上一任總指揮官，帝國有史以來唯一一位——精神力等級4S，血脈能力達到刻度2的將領。驚才絕艷，無往不勝。
他指揮的戰鬥從未失敗過。被譽為帝國的無雙利刃，他指揮的三年間，為帝國擴張了
近三分之一的領土。
而御時鈺也是在六年前被押送到北域監牢，因為JH7星附近的那場事故。
越冥蕭直直地看向暮璃：「御時鈺被判處北域行刑，是因為他勾結星盜，意圖危害帝國珍貴的雌性。
那次飛船上有十三位雌性，包括一位S級雌性，還有幾大家族的子嗣，繼承人————加上他最後拒捕，殺害了三十多位平民。」
暮璃攥緊了拳頭，緩緩開口：「這種鬼話說出來你信嗎？」
越冥蕭：「閣下，人證物證都在。」
暮璃低下頭，咬著牙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那些人想要他去死，怎麼會不準備證據。
「閣下當時在其中？」
暮璃抬起頭，現在的樣子和他們手裡拿到的那張照片極像。像是帶著雨露的黑色玫瑰，漂亮，神秘，又帶著刺。
「你們不是查過我嗎？也是，哪有那麼好查的，那我換個說法好了，我想在北域帶一個人走。」
暮璃不想把他留在北域，那麼冷的地方。
越冥蕭不知道她在執著什麼，「我說過，進了北域監牢，活不過三個月，就算他的精神力等級是4S，就算他是刻度2，在進北域之前，他就戴上了抑制環，能發揮的實力不足三成。」
「他活著。」
暮璃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又重了些：「他活著，我知道。」
越冥蕭心中嗤笑一聲，三年，御時鈺現在都被踩成宇宙垃圾了，竟然還有人想去救他，還是個弱得不行的雌性，這個雌性甚至是他的匹配者。
越冥蕭看她的模樣就知道，今天就是沒有遇見他，她也在想其他救人的方法。
「活著又怎樣？你想怎樣去救他，去暗沼僱傭幾個賞金獵人？還是帶著這任的指揮官和那個瞎子去送死？」
暮璃：「這關你什麼事。」
越冥蕭冷嗤一聲：「我是典獄長，閣下，我的職責不可能讓你把罪犯帶離監獄，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
暮璃冷冷地看著他，緩緩開口：「你的手很乾淨嗎？」
越冥蕭攤開手，示意她看自己的手掌，「你就這麼在意他？」
「對。」
「我以為你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比如，你只是因為他救了你才這樣做的，畢竟——————
指揮官和祭司不是還沒走？」
「有區別嗎？」
越冥蕭：「沒區別，你帶不回御時鈺，但這件事會成為他們心裡的一根刺，自己的妻主有心上人，這多難受。」
「越冥蕭，你一定要攔我嗎？」
暮璃不想聽越冥蕭胡說八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力。
黑蝶被蛛網纏住，越是掙扎，越是難以掙脫。
如果她救不了時鈺，這個垃圾世界還有什麼意思？正好帝國的五個核心都在這裡，乾脆拉著帝國一起去死好了！
她對越冥蕭的殺意展露無遺，周圍的人都能察覺到。
梵星突然開口：「冷靜些，暮璃。越冥蕭是御時鈺的哥哥，他只是怕你涉險。
越冥蕭嘲諷他：「大祭司眼睛瞎了嘴巴也開始瞎說了？我是聯邦的人。」
梵星也不介意越冥蕭的態度。
「聯邦前任龍影軍團總司，你是為了替御時鈺翻案才擔任的典獄長，還要我再多說些嗎？」
「帝國大祭司的占星術確實了不起。」
越冥蕭笑得陰惻惻的，帝國的祭司確實有幾把刷子。
暮璃從空間指環中取了杯冰水喝，一提到和御時鈺有關的，她總是沒辦法平靜下來。
她憎惡自己的無能為力，也憎惡那些阻攔她的人。
「你怎麼知道御時鈺還活著？」越冥蕭問她。
「你不應該拿他的事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你不是也說了嗎，御時鈺不是罪犯，我只攔罪犯。」
暮璃看了一眼越冥蕭，覺得這人真是該死的惡劣，想了想視線又移到了洛仇那邊。
洛仇眨眨眼睛：「暮璃，越冥蕭在問你，為什麼要看向我？」
「看你好看。」
「你懷疑我會泄露御時鈺的消息？」
「是。」
洛仇假意疑惑，用手不滿地敲了敲桌子。
「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為什麼你不懷疑宗嵐呢？」
「他和時鈺是朋友。」
時鈺當初說過，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了，可以去找宗嵐幫忙。
「那凜至呢？他可是現任總指揮官。」
「凜至不會那麼做，他人很好，我看過不少他的報導。」
洛仇笑出了聲，「暮璃呀，人好不好是看得出來的嗎？我怎麼覺得你又傻又精明的，這麼有趣，我都不想和你取消預約婚契了。」
「那倒不必。」
暮璃還是希望他取消掉。
「那梵星呢，你也信他？」
暮璃沒有立即回答。
「你————應該跟他說一聲謝謝的。
暮璃拿著杯子喝了口水，如果梵星不開口的話，會發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