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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姑娘要這治梅瘡的藥,是給你自己用的吧!」

  唐晚如生怕大狼狗胡亂咬了行人,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阮楠惜也提裙快步跟上。

  然等到了門口,看清面前場景,她頓時樂了。

  只見來人是蕭桓和葉蘊,而原本見到生人只是警惕呲牙的大狼狗,此時直接兇狠地就往蕭桓身上撲。

  面對狼狽逃竄的蕭桓和葉蘊,她直接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回頭得給三叔多送點禮,這狗的確有靈性,專咬渣男。」

  大狼狗見到唐晚如過來,才停止動作,伸出舌頭舔了舔唐晚如的腳背。乖乖在她面前臥好。

  唐晚如摸摸它腦袋,決定等會就給它打一副純金項圈。

  蕭桓勉強直起身,理了理衣襟,忍住眼底的屈辱,往前一步,遞上一束新鮮採摘的芍藥花,柔聲道:

  「晚如,你還是搬回去吧,若你實在不想看見我,我可以搬到離你最遠的院子裡住,不去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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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能偶爾見你一面就滿足了。」

  「你一個女人家,獨自搬出來住,太危險了!」

  這番動靜引得周圍鄰里好奇的出來觀望,聽著他話中之意,他們理所當然猜測唐晚如這是和丈夫鬧脾氣,就任性地搬出來住。  幾個愛管閒事的碎嘴婆子頓時就對著唐晚如指指點點起來。

  阮楠惜的拳頭硬了,沒等唐晚如開口趕人。

  一直站在唐晚如身後充當背景板的金葉忽然站出來,揚聲怒斥:

  「大膽!爾等庶民,見到永安鄉君還不行禮!」

  「……」

  見所有人,包括唐晚如自己都瞬間愣住的表情。金葉下巴揚得愈發高。

  「說你呢,蕭大公子,你如今可是個白身,我們姑娘卻是陛下親封的正四品永安鄉君,聖旨和禮服都在家裡供著呢,

  怎麼,蕭大公子不願意行禮,是對陛下不滿嗎?」

  被所有人盯著,蕭桓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很想滿臉鄙夷地說,這所謂四品鄉君不過是唐晚如花錢買來的,空有個名頭。

  但不管是怎麼得來的,皇上金口玉言,還有聖旨為證是事實,從禮法上來說,他見到唐晚如,是真的要行禮的,還是行的跪禮。

  他咬了咬牙,膝蓋卻怎麼也彎不下去,只滿眼受傷的看著唐晚如:  「晚如,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唐晚如面無表情:「是又如何?你既然送上門來自取其辱,作為前妻,我不遂了你的意,豈不是讓你白跑一趟?」

  「還不走?行。」

  她在金葉端來的椅子上緩緩落座,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發青的男人。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滾出我家門口,你要不想走,就好好的全了禮數。」

  阮楠惜走過來,笑盈盈道:「大哥自詡體面人,怎麼基本的跪禮都不會行嗎?要不找人幫你一下。」

  話落示意護衛上前。

  蕭桓甩著袖子,臉色難看地轉身就走。

  葉蘊趕緊跟上,心裡暗罵蕭桓廢物。

  若是直接當眾跪下,不但能讓唐晚如背上囂張狂妄的惡名,還會讓晉國公和蕭夫人不喜,從而更心疼他這個侄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蕭桓都無能成這樣了,還顧及什麼尊嚴?真是可笑。

  拐過院角,餘光忽地瞥見站在榕樹下的白衣青年,此時那青年正目光專注地遙遙看著唐晚如的方向。  見唐晚如沒有受到傷害,才似鬆了口氣般轉身離開。

  葉蘊若有所思。

  她已經聽國公府的下人說了,昨日以為的普通大夫,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雲神醫。是醫藥世家雲家的下一任家主。

  她眼中浮起算計的亮光,雲家藥鋪幾乎開遍大夏,且雲崖還長得如此俊美!

  ……

  這日過後,蕭桓倒是沒再來騷擾過她,唐晚如卻知道。他沒這麼善罷甘休。

  可月城離京城近千里,調查消息也需要時間。

  好在對於蕭桓,她早已經放下,很快就將其拋諸腦後,專心忙著商船出海的事。

  今日唐晚如從工部出來,想著蘇茵沒幾個月就要生了,打算就近逛逛鋪子,買一些小嬰兒和孕婦用得上的東西。

  路過同濟堂,唐晚如的目光頓了下,她和許多行業的生意人都打過交道,自然知道同濟堂是雲家的產業。

  不過也只是一瞬,便收斂了心神,

  那不過是不諳世事的青年因為救命之恩加持而一時的心動,想來很快就會被忘卻,他回雲家,她在京城,不出意外,他們以後應也不會再見面。  卻在這時,餘光瞥見熟悉的修長身影背對著她站在遠處。

  而在他身側。正有一個側臉秀美的素衣女子與他並肩而立,遠遠看去。兩人還挺親密。

  金葉氣的鼓起了腮幫子,小聲罵道:「果然男人就沒幾個好東西!」

  唐晚如卻提裙快步走了過去。

  金葉一呆,姑娘不是說不喜歡雲大夫的嗎?

  遠處,特意打扮過的葉蘊絞著手指,紅著臉小聲道:

  「聽說雲大夫醫術很厲害,小女能否請雲大夫幫忙看診?」

  雲崖放下寫了一半的方子,淡聲問:「不知姑娘想看何病?」

  葉蘊的臉愈發紅,「我們那日見過的,在晉國公府,雲大夫你給大公子診脈,我就站在你邊上!你還記得嗎?」

  雲崖那雙琉璃一樣清透的眸子抬了抬,搖頭:「沒注意。」

  說完抬腳就要離開。

  初試失敗,葉蘊本打算從長計議,一抬頭瞧見站在遠處的唐晚如。她眼眸一閃,上前攔住雲崖的去路,側了側身子,做出從遠處看兩人很親密的樣子。  而後才低著頭委屈的道:「雲大夫請留步,我是實在沒辦法了。

  我們大公子……得了那種病,私下裡脾氣實在……」她垂著頭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

  葉蘊實在太知道如何吸引男人了,她長得其實不算特別漂亮,勝在她這一股子如芙蓉花般清麗淡雅,又如水般切切動人的姿態,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而且面對雲崖,她自覺自己多了一層優勢,那就是她這張臉和唐晚如長得很像,卻沒有唐晚如那股子強勢鋒利,

  就像是當初的蕭桓。

  此時唐晚如已經快步往這邊過來了,葉蘊嘴角得意的輕勾了勾,眼淚卻如串珠般一滴滴緩緩往下落,划過秀美的臉頰,端的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雲大夫能不能行行好?幫忙開幾副藥……若是大公子那種病好了,我也能少受些罪。」

  雲崖難得沒有社恐,直視著面前女子,聲音愈發冷淡:

  「姑娘要這治梅瘡的藥,是給你自己用的吧!」

  似乎壓根沒瞧見女子驟然僵硬的臉色,雲崖繼續沒什麼表情地說道:

  「從面相上來看,姑娘你的病症比蕭大公子嚴重,只是一直在用虎狼藥控制,蕭大公子應就是被你所感染。」

  「作為醫者,奉勸姑娘一句,女子下體脆弱易感染,尤其像姑娘這樣與不同人群發生交合行為,這是在自傷根基。」  葉蘊驚恐的後退一步:「你……你胡說!」

  哪知雲崖同樣往後退了好幾步,清淡的聲音難得透出些無語:

  「我不知道姑娘接近我意欲何為,但我是個大夫,姑娘身上的迷情香味道未免太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