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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臉還行,勉強配得上她家姑娘

  丫鬟取了一些香膏,輕輕抹在蕭晴眉心位置,又塗了整張臉。

  蕭夫人細細端詳,發現只要不湊近了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不由抱著蕭晴喜極而泣,對雲崖連聲感謝。

  蕭晴也端詳著西陽鏡中自己的臉,其實那回自殺被救下後,加上阮楠惜的開導,她想開了許多,已經不怎麼在意額頭這道刺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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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母親一直放不下,擔憂她以後不好說親。

  周圍全是女眷,雲崖社恐的毛病犯了,只覺如坐針氈,

  「……夫人不必客氣,這香膏不可經常用,蕭姑娘年紀還小,用久了皮膚會有輕微損傷。」

  其他人一臉緊張,阮楠惜倒是很淡定,現代的許多化妝品都還有副作用呢,這總比那些鉛粉好。她笑著安撫蕭晴。

  「就出門的時候用一下就行,在家裡不必講究。」

  她平時都不怎麼化妝,一是這個時代的化妝品副作用太大,效果又不好,其次她現在正當年輕,皮膚狀態又好,根本不需要畫,也懶得折騰。

  幾人聊了會化妝保養話題,就各自散去。

  火鍋店出了點事,唐晚如風風火火往前院回事處走去,拐過廊廡時,正好與雲崖迎面遇上。

  唐晚如停下腳步,笑著打招呼:

  「雲大夫,這是要去哪?」

  雲崖緊張地攥了攥拳頭,伸手遞過去一個紙包,

  「剛才在花廳,我聽姑娘你時不時咳嗽,觀姑娘氣色,應是連續數日晚睡,肝陽上亢,誘發心火,故而咳嗽。」

  見唐晚如微怔後稀奇的打量著他,他不由更加緊張,為了掩飾,他雙手背到身後,板著臉,惜字如金:

  「這是我做的糖丸,可潤肺消火。」

  唐晚如道謝接過,她剛才怔愣只是因為許久沒有聽到有人叫她姑娘了。

  她雖已經和離了,但認識的人都習慣叫她「夫人」或者「太太」,為了方便,往常出去談生意時,她也還是習慣梳婦人髮髻。

  除了幾個大丫鬟,還是頭一回,有外人這麼稱呼她。

  見對面青年看似高冷不好親近,實則正緊張地看著她,她只當對方這是太有醫德了,看見有人生病就想要幫著治好,很給面子的打開油紙包,拿出一塊,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微苦清涼伴著甜味在舌尖爆開,細細品嘗,味道竟不比市面上賣的糖果差。

  唐晚如頗覺驚奇:「雲大夫,你還會製糖果?」

  見她似乎還挺喜歡,雲崖微鬆了口氣,解釋:

  「許多幼童吃藥困難,每年都有因家人餵藥不當而窒息死亡的孩子,我便特意找來了製糖師傅,試著在不影響藥性的情況下,把藥和糖融在一起……」

  講起醫術相關的知識,他倒是沒了一點社恐,說得滔滔不絕。

  唐晚如是個天生八面玲瓏的性子,只要有心,基本和誰都能聊得來,順著這個話題問了幾句,兩人一時聊的還挺投契。

  直到前院的婆子過來催,雲崖才驚覺今日自己的話有點多,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姑娘有事去忙,還有,熬夜傷身,記得晚上早點睡。」

  「嗯,改日有需要,一定請雲大夫過來看診。」

  兩人分開,往回事處走的路上,金葉小聲道:

  「依奴婢看,那位雲大夫八成對姑娘有意。」

  唐晚如皺眉斥她:「瞎說什麼?」

  金葉撅了撅嘴。「奴婢可沒胡說,雲大夫住在我們府里這段時間,可是已經給姑娘你送過好幾次補品了。剛才在花廳,姑娘只咳嗽了兩聲,他就注意到了,還巴巴的送藥來,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唐晚如沒好氣地點了點小丫頭的額頭:

  「那不過是因為感激我救了他,也有他身為醫者的責任。」

  她從小就拼命,凡事都要做到極致,身體上大毛病沒有,小毛病卻一大堆,雲崖都沒有把脈,只看一眼就知道她身體有哪些問題,給她送了好幾副調理的方子。

  只是她這人忙起來什麼都顧不上,那些藥她也吃的東一頓西一頓。

  「再說,你家姑娘我雖然不錯,可畢竟嫁過了人,容貌也不算頂頂好看,人家雲大夫可是醫藥世家傳人,聽說當地知府家小姐曾追著要嫁給他,他都沒看上,怎會看上我?」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呢……」說這話的功夫,腳步不自覺加快。

  金葉提裙匆匆跟上,心想,她哪裡說錯了,那位雲大夫看他們姑娘的目光分明不清白!

  他悄悄扭頭,遠遠見之青年還站在廊廡下,一身青衣,陽光下,清冷如仙的側臉更加出眾好看。

  金葉收回視線,在心裡評價,雖然人瘦了點,但臉還行,勉強配得上她家姑娘。

  ……

  隨著柴相一死,這幾日,朝堂上鬧得更加腥風血雨,晉國公府卻一派安寧。

  公爹被停職在家,蕭度也只是偶爾參與一下大理寺破不了的案子,朝堂紛爭一點影響不到他們家。

  阮楠惜心想,這大概是蕭野或者皇帝故意為之。她除了偶爾掛念一下處在風暴中心的蕭野,日子過得還算愜意。

  這日晚間,負責巡視的侍衛抓到一個滿身是血翻牆進府的男子,阮楠惜過去看,發現居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穆堯。

  那個從苗疆來的少年。

  護衛統領蕭五皺眉道:

  「看他這樣子,應該是被人追殺逃至我們府上,若是有人追過來,需要屬下幫忙引開嗎?」

  阮楠惜盯著少年身上的傷,因為失血過多,此時人已經昏迷了,

  「不急,等人醒了再說。」

  雲崖被請過來,在他幾處大穴施了一遍針後,躺在床上的少年悠悠醒來,

  穆堯漸漸聚焦的眼睛看向眾人,瞧見阮楠惜時,忍不住笑得露出一排雪白牙齒,卻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阮楠惜問他:「你不是苗疆少主嗎?怎麼傷成這樣了,誰傷的你?」

  穆堯咳嗽了幾聲,提起此事,他氣得一陣咬牙切齒,忍著疼,弱聲道:

  「我悄悄潛入了東宮……想報仇……結果被發現了!」

  見護衛們眼神警惕,他又咳了幾聲,趕緊解釋:

  「東宮追來的護衛,都被我甩脫了。夫人對我有恩,我怎麼會恩將仇報,給你們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