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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那就各憑演技吧!

  她趕緊俯身行禮,「參見太子妃。」

  柴明玉淡淡瞥了兩人一眼,目光在掃到阮楠梔那張臉時,眼神倏而一頓。

  不過很快斂下心緒,「不必多禮,世子夫人你們來上香?」

  見柴明玉穿著身普通的本白素綢長衣,身後宮女手裡提著香燭紙錢,顯然是來祭拜親人的,她壓下好奇,低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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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瞞殿下,帶家妹來這裡有點事。」

  想著剛才聽到的那番動靜,再看阮楠梔頭髮凌亂,眼眶通紅的模樣。柴明玉瞬間瞭然。

  與別人不同,對於此等炸裂的八卦,她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驚訝好奇。

  似想到什麼,指著不遠處的涼亭,「本宮有些話,想與世子夫人說。」

  阮楠惜沒做猶豫,讓阮楠梔留在原地等她,她則帶上身手最好的兩名護衛跟著來到涼亭。

  剛一落座,柴明玉便帶著些歉意地道:

  「本來答應明日去國公府找世子夫人玩兒的,可不湊巧,明日父親要在府中設宴,本宮怕是抽不開身。」

  說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本宮素日裡與夫人並沒什麼交情,夫人忽然相邀,可是有什麼事?」

  阮楠惜絲毫不意外她能猜到,不管是原著還是現實里,這位太子妃,可都不是個蠢人。

  原著里她之所以會輸,一是因為江若雨的主角光環,其次便是她太過在意太子。

  和聰明人說話沒必要打馬虎眼,阮楠惜便把那日宮宴上遭遇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聽完,柴明玉瞬間冷了臉。

  「你懷疑是夫君指使的柴林瑞,他算個什麼東西,也能入得了夫君的眼!」

  阮楠惜:「當然不是,我們蕭家縱是和東宮政見不合,但太子是做大事的人,若夫君還活著,太子要對付的也是夫君和公爹他們,怎會對我一個後宅女子下手!」

  「所以臣婦懷疑是太子身邊的人擅自做的主。」

  柴明玉的臉色瞬間陰轉晴,她哼笑道:

  「這事你可問對人了,定是秋月那個賤人。」

  她將太子突然提拔寵幸一個叫秋月的灑掃宮女的事情仔細說了,

  聽得阮楠惜直皺眉,「不知臣婦是哪裡得罪了這位秋月姑娘?」  柴明玉冷笑,「你自然不知道。」

  她傾身過來,靠近阮楠惜,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

  「因為那秋月其實就是江若雨。」

  啊?

  這下阮楠惜不用裝,是真的驚訝了。

  「江若雨不是死了嗎?」

  蕭野親手燒的,屍體都化成灰了!

  這難道是女主光環發力了!

  提起她,柴明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咬牙切齒道:

  「是啊,我也希望她是徹底死了,可常言道,禍害遺千年……」

  根據柴明玉的講述,阮楠惜總結,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

  身為最具威脅的情敵,柴明玉對江若雨的性格習慣了解,比了解她自己都深入,所以她沒費什麼功夫就看出宮女秋月的身體裡換了芯子。  阮楠惜:「若殿下說的都是真的,那她是怎麼做到的?」

  同時心裡有些泄氣,難道天道就如此偏愛江若雨,那她豈不是永遠殺不死?

  可只要江若雨活著,就會不遺餘力地對付自己。

  「本宮如何知道?不知哪來的山精野怪,可惜……」

  可惜太子一直護著那賤人,要不然,她早將那賤人一刀捅死了。

  「不過本宮懷疑夫君被那女人下了蠱,可惜找了無數太醫都看不出問題,和母后說,母后斥我小題大做,說不過是個女人。」

  柴明玉沖她吐了好一陣子苦水,才似認命般無奈道:

  「她有夫君護著,還有這樣能起死回生的本事,本宮縱使心裡再不甘,也只能認命。

  世子夫人你也認了吧,反正柴林瑞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至於以後,能避則避吧!」

  阮楠惜面上憤怒地握緊拳頭:

  「憑什麼!她差點就毀了臣婦,臣婦不甘心!」

  心裡則一片平靜,柴明玉想利用自己去對付江若雨,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自己又何嘗不是別有所圖。

  那就各憑演技吧!

  柴明玉又說了一通看似安慰實則拱火的話,她也配合地露出隱忍表情。

  而後佯裝和柴鳴玉感同身受,忍不住安慰對方道:

  「聽說您和太子殿下可是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兩小無猜的情誼最是難得,即便那江若雨再有能耐,太子心裡也肯定是有您的位置。」

  說完又不無羨慕地道:「可惜臣婦和夫君相處的時間太短,要是我從小就和夫君認識便好了,那樣我就能和他一起長大,多一些相處時日。」

  「臣婦幼時在家中處境並不好,若是那時候遇上夫君,他一定會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支撐我度過那些不開心的日子。

  可惜,他年紀輕輕就走了,我只能守著他的牌位,孤獨的過完下輩子……」

  她在心裡默默給蕭野道了個歉,同時不動聲色觀察柴明玉的神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