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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太后的賞賜

  原主有個弟弟叫阮楠衡,雖然是繼母周太太所生,但從小對原主挺好的。

  阮楠衡其實挺聰明,十二歲便中了秀才,但性子跳脫愛玩。阮父嫌他不夠穩重,三年前把他送到了江南的一家書院。

  那書院管的比較嚴,逢年過節也不讓回家,只讓送家信回去。

  把其中一個名額給阮楠衡,既是不辜負太后的一片好意,也算是替原主報答了周太太這些年的養育之恩。

  另外兩個名額,阮楠惜打算給謝子安和沈淮。

  至於蕭家,她倒並非不願給,而是沒人用得上啊!

  ……

  阮楠惜去了清河書院對面的那家茶樓。不多時,得到消息的謝子安和沈淮便腳步匆匆地過來。

  兩人有些緊張地看著她,「夫人特意過來找我們,是書坊那邊出了什麼岔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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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楠惜溫和地笑笑,「別緊張,找你們來,是有好事。」

  她讓兩人坐下,說了可以推薦他們去國子監念書的事,見兩人驚愕住的表情。

  她喝了口茶。慢聲道:  「先別急著答應,我也是有條件的,這名額我可以給你們,但你們以後當了官,可能要幫我做件事,這件事多半會得罪你們效忠的皇帝,甚至會連累你們自身……」

  她話音未落,謝子安還在猶豫,主要他這個人骨子裡比較正直,害怕阮楠惜是讓他做什麼欺壓百姓的惡事。

  一旁的沈淮卻已經站起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垂眸語氣堅定地道:

  「不管小生以後是否有出息,從此甘願認夫人為主,聽夫人差遣。」

  若沒有阮夫人,他們哪能賺到這麼多錢解決家中燃眉之急。

  更何況……那可是國子監啊!天下學子都夢想去的大夏朝最好學院。就算是四品知府都弄不到的名額,阮夫人手裡卻有兩個,還願意給他們兩個無親無故的窮書生。

  此時此刻,沈淮忽然就理解了那些願意不管不顧為主子賣命的死士!

  實在是……對方給的太多了啊!

  阮楠惜看著他,猶記得第一次見沈淮時,少年穿著一身緋衣,為了賺錢,使盡渾身解數勾引她。

  後來她才想起,原來沈淮在原著里也出場過,還是後期的一個小反派。

  沈淮家原也是個小鄉紳,只是後來沈淮的妹妹和母親相繼得了病,為了治病,花光了大半積蓄,母親卻還是走了,父親也出意外沒了,只留下生病的妹妹。

  沈家小妹是娘胎裡帶來的弱症,一年到頭斷不了藥,所以沈淮只能半工半讀。  原著里,江若雨和男二,睿親王府小世子,一起出城騎馬踏青。

  駿馬在莊稼地里橫衝直撞地踩過,他們只顧自己開心,完全不會去想這些莊稼是莊戶人半年的經濟來源。

  沈家小妹氣不過,上前攔住馬,讓他們賠錢。

  睿親王世子見她長得不錯,以為又是仗著有點姿色就想勾引他攀高枝的女子。

  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現專一,居然直接下令將人拖到村口扒光衣服示眾。

  沈家小妹身體本就不好,又被這樣羞辱,情緒過激之下,直接一口氣沒喘上來。

  睿親王世子也沒想到會鬧出人命,卻也只是扔了幾錠銀子了事。

  沈淮跑去攔江若雨和睿親王世子的馬車討說法,被男主的侍從當成刺客廢了雙手。

  在這之前,沈淮已經因為過人的數算天賦,得到了戶部一個堂官的賞識,眼看前途一片大好,結果一夕之間什麼都沒了。

  後期沈淮去做了本書最大反派,三皇子凌玄清的幕僚,靠著詭譎莫測的心機,給男女主添了好幾次麻煩,卻因為強行降智的劇情,很快被整下線了。

  收回思緒,阮楠惜看向有些糾結的謝子安,

  「別擔心,不會讓你們做壞事,只是若有一天,在君王因為一己私慾要對付我時,希望你們可以盡其所能幫我一次。」  畢竟這兩人未來一個是狀元,一個如果不出意外也前途大好,收攏了這兩人,以後若對上江若雨,她也能多一點勝算。

  聽她這麼說,謝子安再沒顧忌,亮著一雙杏眼重重點頭。

  「以後小生也但憑夫人差遣。」

  阮楠惜滿意頷首。

  ……

  到了阮家這邊,卻鬧了點不愉快。

  周太太聽完阮楠惜的話,簡直覺得是天降餡餅,對這個繼女簡直不知道怎麼感激才好!

  阮楠惜情緒價值得到了滿足,喝著茶,心情也挺愉悅的。

  得到消息的阮父急匆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串人。

  阮楠惜打眼一掃,打頭的是一對中年夫婦,身後跟著的四人應該是他們的兒女。

  她著重多看了幾眼走在最後的一個白衣青年,實在是對方長得太好看了。明明他身側的兩個兄弟長得也算清秀端正,可跟白衣青年一比,瞬間不夠看了。

  阮楠惜忍不住感慨,自從她穿到這古代,別的不說,各種類型的帥哥美女是真見了不少。  見阮楠惜疑惑,一旁的周太太撇了撇嘴:「這是你大伯一家,前兩天剛來的京城。」

  阮楠惜驚訝地挑眉。小聲道:「父親咋同意留下他們的?」

  要說原主父親阮赫城的人生經歷也算傳奇,阮家原只是個小商賈,勉強夠供家裡三個兒子進學。

  阮赫城的學問算很不錯,但老天爺給他的,比他的學問更好的是一張好臉。

  還是秀才時,就憑著一身青衣,一管笛子,讓縣令之女也就是原主的母親,鬧死鬧活非要嫁。

  後來原主娘親難產去世,身為鰥夫的他愣是憑著一身白色孝衣,憔悴憂鬱的背影,路過通判府門口時,讓周太太對其一見傾心。

  就這樣,靠著兩任岳父的提攜,他一個學問只算中上的窮秀才一路穩步上升,四十歲便升做了五品京官。

  或許靠著女人上位的男人,骨子裡都有那麼點兒涼薄好面子。阮赫城在京城紮下根後,幾乎和老家一眾窮親戚斷了來往。

  往常即便大伯和三叔兩家有人過來京城,阮赫城也只讓他們小住幾天,便找各種理由趕他們回老家,生怕讓左鄰右舍知道他原本貧苦的身世。

  周太太更加沒好氣:「誰知道呢,本來你爹看到老大一家子都來了,那臉色,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可後來見到了子樾,和他在書房聊了一刻鐘後出來,你爹對你大伯一家的態度就變了,滿臉帶笑的讓他們安心住下。」

  他指著那個容貌極其俊美的白衣青年,「喏,那個就是阮子樾,你大伯家的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