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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江小安張開了嘴,聲音平穩地流淌出來——他唱得很輕,音色低沉而略帶沙啞,帶著一種深夜獨坐時的自省和疲憊感,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聲嘆息:「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他唱到「心太軟」三個字時,微微停頓了一下,眉頭輕輕蹙起,像是被這三個字本身擊中了什麼。他的聲音在「軟」字上落得很輕,幾乎像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時才會用到的力度。

  「夜深了你還不想睡,你還在想著他嗎?

  你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明知他不會回來安慰。

  只不過想好好愛一個人,可惜他無法給你滿分。

  多餘的犧牲他不懂心疼,你應該不會只想做個好人。」

  唱到這一段的最後一句時,他的聲音中浮現出一絲極淡的苦澀——嘴角微微向下抿了一下,但唱腔依然保持著穩定,沒有明顯的波動。他在用最克制的方式表達著一種並不克制的情感。

  他利用這短暫的空隙調整了一次呼吸——吸氣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他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像是放下了某種緊繃的狀態。琵琶在間奏中划過一道短促的輪指,他聽到那段琵琶時,嘴角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像是認可。然後他重新開口,進入第二段主歌。這一次他的聲音比第一段多了一點點溫度,像是在對一個朋友說話,而不是對自己說話——但仍然帶著那種深夜裡特有的低沉和慢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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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

  傻傻等待,他也不會回來,

  你總該為自己想想未來。」

  他唱「算了吧」三個字時,語氣中帶著一種勸慰的意味——像是在勸一個陷在感情里無法自拔的人,又像是在勸那個曾經同樣陷在裡面的自己。他的目光低垂著,落在譜架上那張寫著歌詞的紙上,但並沒有真正在看那些字,而是透過那些字在看更遠的地方。

  副歌再次進入。這一次,他沒有在第一句就開口。他讓古箏多彈了兩拍,然後在那個空拍落下的瞬間,才緩緩開口——那個遲入的半拍讓整段副歌的情緒變得更加濃烈,像是在一段沉默之後終於決定說出口的話:

  「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

  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唱到最後一句的「勉強」時,他的聲音在尾音上輕輕顫了一下——不是技術失誤,而是他故意讓那一個音微微偏離了穩定的音準,像是一條繃緊的線在即將斷裂前的那一剎那的抖動。然後他收住了聲音,沒有把這個尾音拖長,而是讓它乾淨地、利落地斷在那裡。

  歌曲在古箏的尾音中結束。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後,他沒有立刻摘下耳機,也沒有睜開眼睛。他站在麥克風前,維持著那個微微低頭的姿勢,安靜了大約三四秒。他的呼吸聲透過麥克風被收錄進去,在控制室的監聽音箱中清晰可聞——那是一種深長的、像是在一段漫長的跋涉後終於抵達某個落腳點的呼吸。

  他摘下耳機,掛在支架上,抬起頭,透過隔音玻璃看向控制室的錄音師坐在調音台前,嘴巴微張著,目光在江小安和電腦螢幕之間來回移動了兩趟,然後他摘下一邊的監聽耳機,用一種帶著明顯佩服的語氣感慨了一句:「小安哥……你這個唱法,我從來沒有聽過。」

  江小安點點頭,接著就把錄好的歌拷進u盤裡,再拿起詞和曲的那張紙,接著回到辦公室,把這張紙撕掉,先在國內註冊版權,再註冊海東國的版權,等了幾分鐘後,倆邊都透過了,透過後,就開始上傳在海東國,先看看海東這邊的反響,要是有不錯成績的話就發在另三個國家,國內的話,他倒是有資訊,但這周周一已經發了新歌,要是再發新歌就把自家公司的藝人給得罪了,再說他用的是馬甲。

  作曲叫:阿華,作詞叫:同安,演唱者:一個小人物的幸福,沒錯,這就是他在海東國三大音樂平台取的馬甲名,同時這個馬甲名過幾天會到另三個國家的音樂平台,等下周一發在國內的各大音樂平台,為了勸要演好,還得讓小煙準備一下把這首歌的版權買賣合同。

  點選發布後,江小安繼續敲字,從昨晚和編輯溝通後,就準備多抽一點時間出來多敲一點出來,好為海外發書做準備,收藏只差4萬就達標了,要不是最近非常忙,更的時間有點少,加上把裡面的內容大篇修改,直接復粘不就行了。

  晚飯,江小安喊的外賣,準備在工作室加班敲字到8點多先到醫院陪下小晚和朵朵,然後再回大平台,魔都電視台透過林總聯絡到自己,請再給他們策劃一款娛樂節目。

  魔都電視台已經有一款現像級音綜,現在他們想得到其它方面的娛樂節目,不說現像級,至少能吸引人,第一期的蒙面唱將從直播到現在網路觀看已到達6億人次,這是什麼一種觀念,太火了,很多歌手都要加入這一款現像級,據小安聽說,澗安娛樂的藝人部和魔都電視台這一款節目的幾名導演電話都被打爆了,但都碗拒,當然說要是有歌手被猜出來了,那麼下一期一定會請,雙方都不想得罪人,就決定再次合作。

  正想著這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江小安看了號碼,是一位學長的電話,他目前是川府電視台,之前負責影視方面,倆人的關係也只是普通而以,沒有深交,本身都不是一個賽道具。

  「張學長,好久沒見。」江小安沉思幾秒後還是接了。

  「小安,我們的確有好久沒見了,學弟妹和朵朵現在怎樣了?好多了嗎了?」他看著對面的老頭,無奈問道。

  「好多了,據醫生說,估計還要住三四個月就有可能出院了。」江小安一聽到跟老婆和女兒的話問,語言就代著開心。

  他也聽出來了,「那真是好事哈,對了,小安,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有點請你幫忙。」

  「張學長,什麼事能幫到你的?」江小安拿著手機來到窗邊上,看著沒有月亮,沒有星星的黑色天空。

  「是這樣的……」把來意說明後,只等江小安的回覆,台里的預算只有三千萬,說實話這點錢想打造史詩級難,更別說現像級。

  江小安聽到他們的預算後:「這樣吧,我想看看,要是有點子就給你們說說。」

  「麻煩,麻煩小安了。」他再看了看對面的老人,並回江小安。

  「不麻煩。」江小安並不在意,他始終相信,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說不準以後拍電視劇或電影要上他們台里。

  掛了張師兄的電話後,江小安拿出一張白紙,拿起筆,寫上:魔都電視台,其它娛樂節目,預算一億,當然這筆錢不可能都是他們自己拿,還要找贊駐商,川府電視台,預算三千萬,音綜。

  「先把魔都電視台這個搞定,給自己的錢是一千萬。」江小安覺還得不錯,要知道就只是一個預劃而以。

  「華,找下來自地球上,最火的綜藝節目,音綜除外。」沉思片刻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見到桌面上正在給自己化妝的系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