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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可憐的收入

  「去,什麼時候?」江小安馬上問。

  「下周,周四,剛好你去了就可以到星城,參加錄製第二期。」老周也是才接到電話。

  「好,沒問題。」江小安馬上答應了。

  「行,一會我把甲方資料和電子合同發給你。」

  「謝了,老周。」

  「我們倆說什麼謝,就這樣了。」他沒有提老東家那些事,免得讓小安心中分心,當然那幾個被抓也是一件好事。

  ……

  江小安老東家那三位高層被抓的新聞徹底引爆了網路,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公司形象瞬間崩塌,無數知情人,前員工紛紛下場爆料,將這家娛樂公司多年來見不得光的黑料扒了個底朝天。

  而在這一場全民吃瓜的狂歡中,最讓大眾感到震驚和憤怒的,是一份意外流出的公司內部藝人收入明細表,當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赤裸裸地呈現在公眾眼前時,整個輿論場都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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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曾經的「樂壇歌王」江小安的年收入資料,更是讓所有人心頭一緊,作為當年為公司創下無數輝煌紀錄的頂樑柱,他在巔峰時期的年收入竟然低得令人髮指,甚至不如如今一個剛出道的小愛豆,那份冰冷的財務報表上,不僅記錄著他被層層盤剝後的微薄所得,更隱藏著各種苛刻的違約金陷阱與不平等的霸王條款。

  網友們看著這份對比強烈的收入單,再聯想到江小安8年前退圈,以及8年後因拿不出更多錢給妻子和女兒治療,只好重新拿起話筒時眼底藏不住的疲憊與堅韌,巨大的愧疚與心疼瞬間席捲了整個社交平台。

  「原來我們追捧的歌王,在資本眼裡竟然只是廉價的打工仔。」

  「難怪他當初會被雪藏,這哪裡是簽約,這分明就是賣身契。」

  「這種吸血鬼公司早該有人來收拾了。」

  緊接著,又一道重磅訊息在網路上炸開了鍋,關於老東家惡意雪藏藝人的內幕被徹底曝光,根據深扒出來的內部排期表顯示,這家公司旗下的藝人,無論是新人還是成名已久的歌手,被安排的公開活動和工作量都少得離譜,甚至遠低於行業平均水平,其中最令人瞠目結舌的,莫過於曾經的樂壇歌王江小安,作為當年紅遍大江南北、擁有無數金曲的代表性人物,江小安在合約期內,一年竟然僅僅被安排了6到12場演出,其中包括參加娛樂節目,這種近乎於軟禁式的資源封鎖,對於一名需要靠舞台和曝光維持熱度的歌手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業運作,而是赤裸裸的職業扼殺。

  網友們看著這份寒酸的年度行程單,再看看同期其他公司同級別歌手密密麻麻的巡演安排,瞬間明白了為什麼江小安在最紅的年紀會突然銷聲匿跡,也讀懂了他這些年為了重新拿起話筒付出了怎樣難以想像的代價。

  「一年6到12場?這哪裡是經紀公司,這分明是職業墳墓。」

  「難怪他復出時那麼拼,原來是被逼到了絕路,好不容易才爭來一個唱歌的機會。」

  「拿著歌王的才華,卻只給乞丐般的資源,這家公司的管理層簡直是在犯罪。」

  憤怒的聲討如潮水般湧向那家早已千瘡百孔的娛樂公司,而江小安這個名字,在這一刻不再僅僅是一個懷舊的符號,更成為了資本霸凌下頑強求生的代名詞,讓無數人為之動容,也為之扼腕嘆息。

  江小安也是第二天聽到這樣的訊息,他對老東家沒有恨也沒有愛,合同到期,直接走人,好在大部分的歌是當時自己買下來的,並不是公司買的,另外有部分還是自己的原創。

  又又又掛了老周的電話後,江小安開始每天早上的跑步,接著再去醫院的ICU外面看,並沒有進去,一周只准進一次,同時還要拿自己的檢查報告單才能進去,icu裡面的規則多,隨時會變。

  回去後,他在網上買了三台桌上型電腦和10個588T的行動硬碟以及五台超大容量的筆記本,他擔心的是萬一這台老式筆記本壞了,就麻煩了,另外還有那幾個行動硬碟,這些資源太珍貴,多做準備為好,現在考慮的是第二首歌是唱什麼。

  坐在電腦旁,他詳細看了老式筆記本裡面的內容,在看完後,再看老式行動硬碟,老漢把這些分得很詳細,二十多年的恨也消失了,每一個行動硬碟內容不一樣,第一個是電視劇和電影的劇本,這些劇本,看了三四本,寫得太詳細了,雖說自己只是唱歌的,但對劇本還是研究的,在大學時期也學習過,只是沒有走上演員這條路。

  第二個行動硬碟,是世界音樂,蓋非西方傳統音樂或融合本土元素的跨界音樂,在開啟硬碟後,每個又有資料夾,傳統音樂,拉丁音樂(salsa,tango,reggaeton),拉格,塔布拉鼓,中東音樂,東南亞音樂……

  東南亞是什麼?還有中東……感覺像地區名稱,好奇點開,裡面有上萬首這樣的音樂,點開認真聽第一音,感覺很怪,跟西方那些國家的音樂差不多,只聽了三四首就把行動硬碟取下來,接著看第三個行動硬碟。

  四個資料夾,第一個,是中國民謠音樂,中國?是老漢和老媽在來之前所在世界的國家名稱嗎?,行吧,就當是,點開資料夾,第一首民謠,唱的自己竟聽得懂,並且是同一種語言,漢語,這讓江小安想到一種可能,搖了搖頭,現在不是亂想的時候,「這歌……真的好聽。」江小安感覺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民謠音樂並不多,出名的也少,就像一張白紙。

  這讓江小安的靈感瞬間爆發,於是就拷了幾首民謠在自己電腦里,現在只轉移到新電腦和新行動硬碟里。

  沒有再聽,而是坐在椅子上,開啟作詞軟體,先作詞,再作曲,他檢視一旁的記事本,檢視一旁的記事本,上面是拷過來的中國民謠歌詞,戴上耳機聽著來自地球的中國民謠音樂,靈感越來越強烈,開始嘗試創作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類民謠,打破常規的結構,不拘泥於單一的調式,將情緒的碎片與敘事的張力揉碎在一起,而在這些看似無序的混沌之中,他巧妙地植入了來自地球的中國民謠元素,或許是幾句帶著西北風沙感的信天游唱腔,或許是一段江南水鄉般溫婉的五聲音階,又或者是借鑑了古老童謠中那種純真而神秘的意象。

  他首先構建了一個充滿未來感與疏離感的混亂基底,用極其不規則的切分音和帶有工業噪點的和弦走向,來模擬這個星球上光怪陸離的鋼鐵叢林與霓虹廢墟,這種編曲是冰冷的,機械的,帶著一種末世般的迷茫與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