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在此地,柳嫣然更是不甘心。
她,如今只能落得這般下場嗎?
她真的不甘!
轟!
而就在此時,葉炎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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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也是落在了柳嫣然的身上,旋即開口道:「柳嫣然……」
「你我恩怨,今日,就此了結吧!」
鏘!
沒有多餘的話語,葉炎手持逆天劍。
他不想耽擱。
也不想在柳嫣然這些人身上浪費一絲一毫!
剎那間,在葉炎執掌之下,劍芒閃爍。
「這?」
「老祖!」
「瀾山,你……」
「我……」
感受著葉炎的劍氣,柳嫣然駭然到了極致,此時她想要顧瀾山出手,但如今顧瀾山跪在葉炎面前,恨不得給葉炎舔腳的那樣子讓其瞬間絕望。
這一刻,她真的迷茫了。
自己這是要死了?
甚至,此時的她都在懷疑,葉炎到底何方神聖?
「爾敢?」
轟隆!
不過,就在這一刻,一道轟鳴聲頓時間響徹在了此地,那強橫的聲音,震動四方。
吼!
在此等聲音落下,蒼穹之上,古獸嘶吼,徑直向著這山巔廣場而來,那一位半步道境的存在,也是出現在了此地。
他轟然一聲,出手之下,頓時間將葉炎的靈力阻擋了下來。
隨後其目光看向了顧瀾山:「公子……」
「你這?」
「是不是葉炎威脅你什麼了?」
「還是……」
「沒有!」顧瀾山開口道。
「既沒有,公子還不起來,今日你有強大境界,再加上我們,此子雖可抗衡半步道境,但我們鎮壓他還是輕輕鬆鬆……」此時,道元宗內這一位半步道境強者羅晟頓時喝道。
「鎮壓他?」
「葉炎先生,這……這可不是我說的,這與我無關啊,這是道元宗這些人的意思!」聽著這話語,顧瀾山差點沒被嚇死。
鎮壓葉炎?
這踏馬的,鎮壓炎殿殿主?
道元宗瘋了,自己可沒瘋。
「這?」
而在顧瀾山話語落下,道元宗的羅晟整個人都無語了,他想要為顧瀾山找回一些顏面,可如今顧瀾山說這個?
「你……」
「公子,你這話何意?」
「你不是道元宗之人嗎?」
「你……」此時,羅晟咬牙道。
此地的億萬修煉者也愣了。
「自今日起,我顧瀾山便與你道元宗恩斷義絕,再不屬於你道元宗。」此刻,顧瀾山開口道,如今道元宗要針對葉炎?
這不與道元宗撇清關係,還等何時?
「什麼?」
嘩!
咕咚!
當此聲落下,所有人震撼到了極致。
「顧瀾山……」
「你想清楚了?」
就在這一瞬,那古獸頓時開口道,「我道元宗非尋常之地,也不是你想離開就能離開,何談,這段時間,我道元宗可將不少寶物贈予你……」
此時,這一道聲音,蕩漾此地。
「若說起來,我也只是答應你們加入道元宗,而且,你們許諾我進入道元宗後,會讓我成為宗主親傳,而後未來讓我接管道元宗,而且……你們也說了,會給我一定的時間考慮,所以……嚴格來說,我還不是你們道元宗之人,如今我考慮清楚了,我顧瀾山絕不加入你道元宗……」
「另外,這是你道元宗的寶物!」
「其內也有諸多丹藥……」
「我是一點也沒動啊!」此時,顧瀾山開口道。
什麼?
嘩!
這一瞬,在顧瀾山屈指一彈之下,這等儲物戒頓時間落入到了道元宗那半步道境羅晟的手中。
這讓其愕然到了極致。
顧瀾山,還真的要離開道元宗?
這?
關鍵是,為何顧瀾山沒動這些寶物?
其心神侵入這儲物戒內,一枚丹藥也沒少。
當初道元宗為了拉攏顧瀾山入宗門,拿出了諸多寶物,更有不少破境丹,可,顧瀾山沒吞服?
也沒用其內的聖石?
半步道石也沒用?
這這這?
怎會如此?
而身在此地,風九息凝神,他自然清楚為何會如此。
顧瀾山,怕露餡吧!
他怎會是絕頂天驕?
恐怕是炎殿等人放水,讓他才混成了九百九十九名吧?
「瀾山公子,你……」
「是不是有其他宗門邀請你,許諾了更多,還是……」此時,羅晟咬牙,道。
「瀾山,你,你是不是加入了更強大的宗門,如此的話,那更好,我……」而柳嫣然也看向了顧瀾山,眼眸內有著一絲期待。
「唉!」
「更強宗門?」
「誰家宗門要我這種人?」此時,顧瀾山直接將其話語打斷,旋即道「說真的,這段時間,我是真的累了,心累啊,而且也瞞的好苦啊!!」
「我雖有一些天賦,但……真正的境界,也就八重聖王!」
「但我不敢說……」
「我那魂靈界九百九十九名,名次是真的,但……我是純純的躲在其內,躲出來的,而且本該早就被斬滅,可我求人家別殺我,然後求出來的這名次……」
「我尋思,我這反正從魂靈界走出來了,而且也得到了名次牌,我小裝一波,來聖城混點吃喝。」
「結果,裝大了,而且止不住了!」
「他們道元宗非要讓我當未來宗主,我不敢反對啊!」
啥玩意?
當顧瀾山話語落下,所有人全都是瞪大了雙眼。
膩碼?
這這這?
顧瀾山,真的只是聖王境?
這踏馬的?
「瀾山,你……」聽著這話語,柳嫣然愕然。
「這一次,我沒說謊……」
「唉,說真的,我這段時間要是好好修煉,我境界,不至於如此。但關鍵是,裝大了,我每日都忐忑,無心修煉啊。而且,道元宗給我寶物直接給聖尊破境丹,甚至半步道境破境丹,我踏馬一介聖王,你給我這個,我不敢吞服啊,我害怕撐爆自己。」
「我也不敢拿出來將這些丹藥換成聖王破鏡丹,我害怕人家懷疑我。」
「不過現在,我不怕了!」
「反正就這樣了!」
「不過,丹藥我沒動……而且柳嫣然,我也沒對不起你,說真的,咱們也就見過兩三面,是你非要與我訂婚的,而且我連你手都沒碰過,我可不欠你什麼。」此時,顧瀾山嗷嗷叫道。
啊?
這這這?
在這話語落下,所有人都懵了。
這踏馬,才是真相?
聖城第一天驕,是踏馬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