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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禁制活過來了

  只見下方的禁制像是活了一樣,開始運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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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間,就幻化出了十幾個猩紅的骷髏。

  張牙舞爪的沖著寧齊的劍芒抓了過來。

  「嗤。」

  隨著這雙方的相互侵蝕,爆發出一道道熾芒。

  開始在青銅鼎上相互博弈。

  「主人,好強啊,這禁制居然能復活過來!」

  藥靈看著眼前相互侵蝕的劍芒和利爪,不由讚嘆。

  「哼,區區一個禁制,還想和我對抗!」

  寧齊冷哼一聲,隨後將全身仙魔之力運轉。

  這一次直接施展了界內之力。

  在他的調動之下,再次從渾沌劍上凝聚出了一道劍芒。

  這一次,這道劍芒洶湧,邪氣繚繞之下。

  讓劍芒開始爆發出一道道刺眼的精芒。

  這一道道精芒將四周的虛空都給刺破,從中爆發出一道道涌動的罡風。

  寧齊光是微微揮舞了一下混沌劍,就直接將前方的血池給震盪的氣血翻湧。

  「什麼情況?」

  他感受到血池的血水在翻湧以後,發現自己體內的氣血也不受控制,開始跟著翻湧不已。

  這讓他有些意外,瞪了瞪眼睛。

  這一次,蓄力的一擊並沒有施展,而是將混沌劍懸停在面前。

  就這樣觀察著血池內的血水。

  「主人,怎麼了?」

  藥靈石一個靈體。

  他體內除了生命氣息,就是靈氣了。

  根本就感覺不到這血池氣血翻湧的情況,看到寧齊一副驚訝的樣子,不由擔心的湊過來。

  和寧齊一起檢視情況。

  「你沒感覺麼?」

  寧齊扭頭,看來藥靈一眼。

  不過看著他這水靈靈的身體,也就釋然了:「對了,你是靈體,感覺不到這裡的變化。」

  「主人,你說啊,怎麼了?」

  「是不是這血池有什麼危險?」

  藥靈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忍不住又問道。

  「你安靜,我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寧齊一擺手,然後示意藥靈別打擾自己。

  將注意力先放到了前方的青銅鼎這邊。

  在他收了招式以後,剛剛被啟用的禁制骷髏已經消散了去。

  而此時,寧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的血池之上。

  他開始嘗試將氣血再次運轉,然後再次施展招式。

  「呼!」

  這一次,下方的血池又開始跟著他的運轉,緩慢的激盪了。

  寧齊每次一用力,血池都會跟著激盪。

  他加大力度,血池也加大力度。

  他在收力以後,血池也開始跟著收力。

  逐漸的,寧齊對這青銅鼎麼了興趣。

  反而,非常好奇這血池裡面的血水是怎麼回事了。

  「主人,好玩麼?」

  藥靈似乎也看出他在做什麼了,於是湊過來嬉皮笑臉的問道:「這個我怎麼沒用呢?」

  他剛剛看著寧齊嘗試的樣子,也實驗過了,可是不論他怎麼運轉體內的靈氣都無濟於事。

  「當然沒用了,你體內又沒有氣血。」

  寧齊笑了笑,隨後接著將注意力放到了血池之中。

  怎麼回事呢?這過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血池,居然能被自己體內的氣血牽引。

  難道說,自己的氣血,和這個是互通的?

  也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吧?

  寧齊想了半天,忽然將注意力放到了在血池不遠處來回觀察的藥靈身上。

  逐漸的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原因。

  沖著藥靈招招手:「你過來一下!」

  「主人,怎麼了?」

  藥靈直接回到他的肩膀上,好奇的問道。

  「我問你,你以前的主人,是什麼身份,什麼實力?」

  寧齊一臉凝重的看著藥靈。

  到了此時,終於想到來打聽一下藥靈前任主人的身份了。

  「我都不記得了,我只是記得好像是在三界之前,我的主人就存在了。」

  藥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接著說道:「他已經到了不死不滅的實力。」

  「你別吹牛了,不死不滅,那他怎麼隕落的。」

  寧齊白了他一眼。

  吹牛也不帶這麼吹的,如果不是他的主人沒了,又怎麼會做了這麼多後事的安排。

  「不記得了,好像是為了做什麼印證。」

  「我記得,他當年和仙帝都是平起平坐的。」

  「實力更是在大羅金仙的實力之上!」

  藥靈認真的想了想,半天后回應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裡面肯定是有問題發生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也就是說,他的實力不在仙帝之下?」

  「而且他的血統,也絕對不比仙帝差?」

  寧齊很開做出了總結。

  到了現在,他才知道藥靈主人的身份和實力了。

  「對,沒錯。」

  藥靈點頭,露出一副深以為然之色:「主人,雖然你現在也很強,也獲得了我前任主人的血脈之力。」

  「不過,比起當年的他來說,你還是太弱了。」

  「不過,我相信你是喲這個實力,超越他的。」

  「所以,你也要加油啊!」

  藥靈露出一副希冀的模樣,看著寧齊。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

  寧齊在聽了他的一番話過後,忽然眼前一亮。

  然後內視丹田,這一次他直接選擇將全身的血脈之力封印。

  最後將藥靈前任主人的所有血脈之力都重新控制在他的丹田之內。

  等著一切做好以後,寧齊再次將自己的血脈之力激發。

  運轉自己的功法以後,配合混沌劍再次嘗試施展這一擊。

  「呼!」

  一次,兩次,很快他就嘗試了十多次。

  然而,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再也無法將血池內的氣血呼叫了。

  「主人,不行了?」

  藥靈也看出端倪,不由笑著說道:「你是不是累了。」

  「不是。」

  寧齊搖了搖頭,解釋說道:「我剛剛施展攻擊的時候,已經封印了你主人的血脈之力。」

  「沒有他血脈之力的加持,我無法調動著血池裡的血水。」

  「啊?還有這種事?」

  藥靈瞪了瞪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怎麼都沒想到,這血池內的血水,居然能和自己的主人的血脈之力契合。

  難道說,這血池裡的血水,是自己主人的麼?

  「有意思。」

  寧齊笑了笑,然後再次將丹田內的氣血調動而出。

  再次施展手段攻擊。

  這一次,血池內的血水再次被牽引,跟著激盪起來。

  「主人,這真的是主人的血水麼?」

  藥靈一陣激動,看著這血池內的血水,不由露出了親切感。

  不過,想到這些都是自己前任主人的血水,讓他頓時又開始傷感起來。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的主人死的多慘了。

  這麼多血水都給抽離出來,一定經歷了莫大的痛苦。

  「不一定是,我感覺這裡面的血水,是仙人的。」

  「確切的說,是你加主人一脈的人。」

  「也就是說,這些是大羅金仙的血水!」

  寧齊眸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是什麼人這麼大手筆,可以將這麼多的大羅金仙的血脈給抽離出來。」

  「那麼,他們的實力又有多強?」

  「起碼應該和我前任主人的實力不相上下吧。」

  「這麼多的血水,起碼不是一兩個人能聚集起來的!」

  「起碼成千上萬了。」

  藥靈看著寧齊,又看了看血池內的血水,露出一副沉思之色。

  「不錯,這就是一場屠殺!」

  寧齊點了點頭,看著前方的血池,接著說道:「也就是說,這個府上的人,就算不是始作俑者,也是間接參與的人!」

  「沒錯,這些人太狠毒了。」

  藥靈點點頭,縮了縮脖子:「還好他們都被殺了,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未必。」

  寧齊搖搖頭,將目光放到了青銅鼎上:「這裡的禁制,都能被激發。」

  「剛剛的骷髏你也看到了,他們用的禁制都很詭異。」

  「不知道是什麼人。」

  「主人,那這裡我們怎麼辦?」

  藥靈看著寧齊,接著問道:「這裡太詭異了,我們還是走吧。」

  「尤其是這血池裡面的魚怪,太厲害了。」

  「既然來了,豈有放棄的道理。」

  寧齊搖了搖頭,將目光再次放到血池:「它不是厲害麼,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厲害。」

  說著就將自己全身的血脈之力激發。

  同時也將邪氣給運轉。

  此時的寧齊亦正亦邪。

  就這樣一步踏入腳下的血池之中。

  「呼!」

  這一刻,血池內的怪魚開始向著他這邊遊了過來。

  一個個都張開血盆大口,瘋狂的要將他撕碎。

  「哼,給老子滾開!」

  寧齊往前邁出一步,怒吼一聲。

  這一刻,整個血池為之震盪。

  血水開始翻湧,這些怪魚的靈魂像是被震懾了一樣,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過那呲牙咧嘴的樣子依舊。

  「哼,不過如此。」

  寧齊冷哼一聲,隨後拿著混沌劍,對準了前方的青銅鼎:「既然你們這麼厲害,那就讓本尊試一試,你到底還有當年的幾成功力。」

  他一句話過後,再次將體內的血脈之力激發。

  順勢沖著前方斬落而下。

  這一件,帶著驚天之勢,讓整個密室都開始震盪了。

  藥靈遠遠地躲到了門口,防止自己被波及。

  而此時,整個血池內,那青銅鼎的禁制已經再次被激發。

  這一次,有數倍於剛剛骷髏的骷髏出現。

  而這一次的也更強一些,顏色都變成了暗紅色。

  他們的手裡已經不再是利爪,而是變成了一個個手持刀斧的利刃。

  在確定寧齊的方位以後,咆哮著沖著他劈砍而來。

  「主人,小心了,快出來。」

  藥靈看到此情形,頓時就著急了。

  連忙讓寧齊回來。

  可是,寧齊根本不聽他的。

  在看著這些骷髏向著自己攻來,不屑的冷笑一聲。

  「給我破!」

  他早就看穿了,這些骷髏其實早就沒了以往的威力。

  禁制也不過是在苟延殘喘。

  不然,第一個攻擊的時候,就不會是嚇他一下就好了。

  這一次,是看到寧齊要動真格的了,這才不得不跟他玩真的了。

  「當!」

  「刷!」

  寧齊拿著混沌劍,輕鬆的將這些骷髏的攻擊盡數格擋開來。

  隨即,來到了怪魚群中,這些怪魚在看到他來了以後,沒有再攻擊。

  而是選擇避讓開來,不再糾纏。

  寧齊看了這些怪魚一眼,然後直接來到了青銅鼎這邊。

  「果然如此。」

  寧齊站在青銅鼎前,看著眼前的一切,露出一副釋然之色。

  「主人,怎麼回事?」

  藥靈遠遠地看著這邊的情況,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

  寧齊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這一切都源自這個青銅鼎,過來看看!」

  「啊?我就算了吧。」

  藥靈縮了縮脖子,想起剛剛差點就被吞噬了,用力搖了搖頭。

  「放心,它們不會攻擊你了。」

  寧齊笑了笑,隨後再次沖著藥靈招招手:「來。」

  「好……好吧。」

  藥靈出於對寧齊的信任。

  最終還是選擇過來看看情況。

  當他來到了青銅鼎這邊的時候,也和寧齊一樣,不由露出了一副釋然之色。

  「主人,原來如此啊!」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青銅器啊!」

  藥靈連連讚嘆。

  寧齊也笑了笑:「沒想到,這些血水是從這青銅鼎里流出來的。」

  「可是,這麼多血水,是怎麼回事呢?」

  「他都流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沒有流盡。」

  藥靈看著眼前的青銅鼎,還在不停的往外流血水,露出了好奇之色。

  「這是一個上古的神器,他裡面的血水應該是無盡的。」

  寧齊看了看著青銅鼎,沉吟過後接著說道:「這裡面的血水之所以沒有溢位來,想必是因為這些血水又被青銅鼎給收回去了。」

  「而且,我剛剛發現,這些血水的濃度,比我們尋常人的要濃很多。」

  「他們是可以不停分裂的,就類似於我們擁有分身一樣。」

  「只不過,他是可以無限制造分身的。」

  「主人,那要是我們能煉化這個青銅鼎,不就發財了?」

  藥靈看著寧齊,然後接著說道:「這些血水如果能操控的話,光是這威壓,就足夠威懾敵人了。」

  「對,我試試看,能不能掌控這個青銅鼎。」

  寧齊點了點頭,將注意力都放到了青銅鼎上。

  「主人,那我去外面給你護法!」

  藥靈毛遂自薦的說道。

  「哦?也好,如果有人來了,那你就來通知我!」

  寧齊看著藥靈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由笑了。

  「好!」

  藥靈答應以後,就抽身離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