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禿鷲
下午七點十分,地獄火小隊和彎項情報部門的隊伍終於趕到了辣幫省的據點。
蘇啟早早的就出來迎接蕭弘毅和老耿兩隊人。
蘇啟迎著剛下車的蕭弘毅和老耿走去,邊走邊打招呼道:「耿隊,蕭隊,好久不見!」
蕭弘毅點了點頭:「好久不見,蘇隊!」
老耿訕笑一下,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蘇總,後面這段時間就先叨擾你了!」
蘇啟笑著擺了擺手:「什麼話,都是自家兄弟!」
說完,他看了一下正在朝著車下搬著東西的眾人,對著蕭弘毅兩人說道:「先到我辦公室說吧,這裡會有隊員協助安排的!」
說著,他引著兩人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內,給兩個人到了水後,三人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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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呆了兩個小時的老耿先聲問道:「現在什麼情況?新出現的人是什麼勢力?」
蕭弘毅也是看著蘇啟,等待著他的回答。
蘇啟看兩個人的神色,笑了笑,拿出記錄的檔案遞給了他們。
之後他輕聲說道:「家裡經過對比過後傳過來的訊息,林奇,六年前參與過殲滅太拼洋上的海盜,當時是他第一次被記載,身份是燈塔國特種兵。」
「五年前,在敘利亞戰場上揚名,不過很快就又一次銷聲匿跡,身份仍舊是燈塔國特種兵,不過表面資訊已經是僱傭兵了。」
「近幾年只有一次記錄,三年前,對方是出現在了毛熊國,但是據當時收集的資訊和隊伍的對比,他的身份已經完全的變成了僱傭兵,而那支隊伍里並沒有叫做班傑明的人!」
「哦,值得一體的是,那支隊伍的隊長是一個叫做班奇的人,現在應該是45歲!」
「他最後一次出現就是這次了,經過家裡的推斷,林奇三年來應該沒有換過隊伍,而班傑明則是很有可能是班奇的兒子!」
蕭弘毅這時看完了手裡的檔案,他皺著眉思索了一會:「禿鷲?裡面的大多數人都是燈塔國曾經的特種兵麼?」
老耿也是皺起了眉毛:「這個禿鷲會不會是燈塔國暗中的黑手套?」
蘇啟點了點頭:「家裡分析的也是這樣,禿鷲這個隊伍,一直在做的都是對燈塔國有益的事情。」
「禿鷲已經存在了數十年了,但是數十年間,並沒有任何人可以成功的僱傭對方,一個僱傭兵的隊伍,不接僱傭這件事已經不是秘密了。」
蕭弘毅聽到這,大致明白了對手所處的身份了。
他沉聲的向蘇啟問道:「所以說他們的身份更偏向於燈塔國的特種兵?披著僱傭兵身份的燈塔國特種兵?」
蘇啟點了點頭:「蕭隊長說的沒錯,這也是家裡的看法!所以,一定要把他們的實力看作是和你們地獄火一樣的實力來對抗!」
蕭弘毅點了點頭,面上帶上了一抹凝重。
老耿這時候問道:「這支隊伍這次是以什麼理由進入沃國戰場的?怎麼會能直接接手十省聯軍剩下計程車兵?」
蕭弘毅也是認真的盯著蘇啟。
蘇啟沉聲說道:「沃國最大的生意就是毒品生意,耿隊應該很了解了,軍隊裡大多數人都有吸毒歷史。」
「這些人應該是聯絡上了沃國的毒品大梟們,然後透過他們來接收的軍隊。」
「因為平復的四省里已經開始肅清毒品,所以這些毒品大梟對於他們的入場十分歡迎,而這也是他們能夠悄無聲息間插手的原因。」
聽完蘇啟的話,老耿和蕭弘毅都明白了禿鷲入場的方式。
老耿想了想問道:「禿鷲入場是因為狼吻覆滅還是因為燈塔國看上了沃國的生意?」
蘇啟搖了搖頭:「禿鷲他們應該是燈塔國通知過來的,來幫著毒梟們成為沃國的領導,來大力發展毒品,然後向我國境內輸送!」
老耿當即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之後他看著蕭弘毅認真的說道:「蕭隊長,接下來一定要覆滅沃國的毒品隊伍!」
蕭弘毅看了他一眼,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會努力消滅對方的,畢竟,職責所在,犯我家國者,雖遠必誅!」
老耿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三個人討論了下接下來的行動方案後,蕭弘毅率先退出了房間。
找上一個眼熟計程車兵,找到自己的房間進去休息。
雖然路上已經休息了一會,但是搖搖晃晃的,他的精神還是十分疲憊。
……
另一邊,班奇對林奇的折磨已然開始。
平常用來這麼囚犯的刑法被班奇一一使出。
因為他打算這麼對方更久的時間。
所以他沒有一開始就用那些容易致命的刑法。
最先開始的就是鹽水鞭刑。
鞭打背部,不會那麼容易就讓林奇身死,所以成為了第一種刑法。
班奇不斷的抽打著林奇的背部,每一下都是一條血痕。
而傷口又因為鞭子上的鹽水,對林奇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折磨。
雖然不會致命,但是這皮肉之苦是在是太重了。
在班奇持續鞭打了半個小時,近百鞭後,常年訓練的林奇在不斷的疼痛中,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
而他的背部這時已經血肉模糊,皮肉翻卷!
班奇冷眼看著已經昏過去但是仍在不斷的抽搐的林奇。
他搖了搖頭,端起身旁的一盆水就破了過去。
林奇被冷水刺激,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默默的感受著背部的痛感,卻是一聲不吭。
這讓班奇有些不滿,他享受的是犯人不斷的痛呼聲,這手裡的犯人竟然一聲不吭,他只覺得對方是認為他下的手並不重。
所以,他冷笑了一下,把吊著的林奇放了下來,隨後直接提著他給丟在了一邊的躺椅上。
林奇血肉模糊背部剛接觸到粗糙的藤條,他就痛的微微彈起。
班奇看著他的反應,這才點了點頭,稍稍滿意了一些。
之後,他按著林奇完全躺在了躺椅上。
林奇只覺得背上彷佛被無數隻螞蟻在不斷的啃噬著。
汗水也開始不斷的在傷口邊湊熱鬧,帶著鹽分的汗水流到傷口上,不斷地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