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老耿也想過再見到狼吻的人自己會是怎麼怎麼樣。
如果是落到對方手裡,他也認了,但是如果是狼吻的人落到他的手上,他一定會從對方收回些利息什麼的。
但是當這件事真的發生的時候,他發現他做不出來自己想的事情。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的樣子,之前所有的設想都成了空。
"沃夫,真是好久不見。"最終,他心中的想法匯成了一句話從口中吐露了出來。
狼吻的隊長也就是沃夫抬起了頭,眼中沒有了之前的神采,看著面前的人,面帶迷茫。
而這一幕也被老耿看見了眼裡。
自己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在對方眼裡自己卻是個陌生人,真是諷刺啊!
老耿苦笑一下,轉頭看向蕭弘毅。
只見蕭弘毅也是面帶好奇的一會看看他,一會看看沃夫,滿眼探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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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耿翻了個白眼:「蕭隊長,別看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十省聯軍可還沒退呢!」
蕭弘毅輕咳一聲,緩解自己的尷尬。
見老耿不想說,他也沒追問,他知道對方想說的話遲早會說,不想說的話問也沒用。
「知道了知道了,他就交給你們了!」
老耿也收起了臉上的神色,正色回應:「嗯,放心吧!」
說完,也不理蕭弘毅,帶著沃夫就離開了。
只留下蕭弘毅在原地看著他們。
「看來有故事啊!」
他輕聲嘟囔一聲後,也轉身離開,在情報人員的帶領下,找到了在病房中休息的何晨光等人。
這時,那四個昏迷的人還是沒能甦醒,不過已經脫離危險了,甦醒是遲早的事。
其餘人則是因為受的傷比較輕,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蕭弘毅對他們說道:「放心吧,狼吻已經覆滅了,兄弟們的仇,我們已經給報了!」
幾個人點了點頭,臉上也是帶上了喜色,不過因為四個兄弟還沒甦醒,所以他們也沒有特別激動。
蕭弘毅和他們呆了會後,就要離開。
離開前,給他們說道:「明天你們繼續休息吧,爭取不要留下暗傷!」
何晨光聽到他的話,坐不住了:「毅哥,我已經好了,接下來的戰鬥務必帶上我!」
其餘幾個人也是為了上來:「對啊,我們都沒事了,明天的戰鬥我們一定要參與。」
蕭弘毅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遲疑了下後,沉聲說道:「想參與可以,不要讓我看到你們掉了鏈子!到時候,我饒不了你們!」
幾個人連連保證:「放心吧,毅哥,如果真的有問題,我們也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
蕭弘毅輕輕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說了,我也不攔你們了,明早集合!」
說完,他轉身離開病房,緩緩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也不再想他們的情況了,有治療液頂著,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六點,準備休息的蕭弘毅撥通了老耿的電話。
因為實在是太晚了,所以也沒有多說,只是交代老耿,一定不要忘了給自己等人補充裝備彈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他就陷入了沉睡。
而在他休息後,情報部門仍是沒有停歇,現在全沃國的情報人員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彎項省和沙拉省。
接下來的大戰,牽扯著他們的心,從而他們已經開始三班倒的不斷盯著兩省內的任何異常。
生怕再出現不能及時得到訊息的情況。
另一邊,打算支援狼吻的十省聯軍早已經趟過了雷區,找到狼吻剩餘人的屍體。
「這就是來自燈塔國的特種兵麼?之前我們害怕死神的時候他們看不起我們,現在竟然也死在了死神的手上?」
「最後還讓我們來給他們收屍!」
一個士兵便抬著他們的屍體,一邊不滿的抱怨著。
他沒有刻意的壓低自己的聲音,所以身邊的人都清楚的聽到了他的話。
「噓!聲音小點,你不怕上級懲罰啊!」
他身邊一個人急忙的豎起手指,邊說邊小心的觀察著四周。
「放心,人死都死了,隊長們還會因為幾個死屍來懲罰我不成?」
他仍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而且,之前對方的眼神看著就讓我來氣,他們高高在上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們多了不起呢,也就這樣嘛!」
他們的隊長這時也看到了他們的交談,已經走到了近處。
他這完全不在乎的話語完整的傳到了他們隊長的耳朵里。
隊長皺了皺眉:「別討論了,快點幹活,一天天淨瞎說話,自己兄弟聽到了不會對你怎麼樣,別人聽到了,到時候讓你死我都沒辦法幫你們求饒!」
交談的兩個人聽到隊長帶著怒氣的話,也不敢在議論了,對視著聳聳肩,開始繼續抬著屍體向山下走去。
很快,關於狼吻覆滅的訊息就傳到了十省聯軍的所有高層的耳朵里。
這一訊息,讓所有的高層,重新的緊張了起來。
所有的高層都開始召集身邊值得信任的人,開始各自安排起各自的事情來。
沒多久,十省將軍的會議又一次召開。
「娘的,這燈塔國的也不靠譜啊,虧我們好聲好氣的照顧著他們,都有求必應了都!最後他們什麼都沒有辦到!名頭倒挺大!」
「接下來怎麼辦,我們繼續用之前擬定的辦法嗎?狼吻的計劃這還能用嗎?」
「死神也太猛了!我們真的是對手嗎?」
……
會議室充滿了嘈雜,這些將軍們因為燈塔國的名頭才湊到了一起。
但是現在燈塔國的人都死完了,他們就陷入了迷茫,每個人都開始打起了自己心裡的小算盤。
在這混亂中,宮合省的將軍圖爾的眉毛始終在皺著。
狼吻一死,其他人就失去了方向,這樣子怎麼行,明天就行軍了,這樣子憑什麼去對抗死神的侵襲!
不行,他不能看著這聯軍破散!
「各位,安靜一下,聽我講一句好嗎?」
在混亂中,他站了起來,面帶和善的說了一句。
聽到他的話,漸漸的,其他人都靜了下來,略帶疑色的看著他。
他則是在其他人不再爭論後,緩緩的出聲:「從目前來看,狼吻安排的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而彎項就是因為他們的計劃,才不得不和我們開戰!」
聽到他這麼說,一些人稍稍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繼續看著他,對於他接下來的話也有了些許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