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國的廢物,你是不服氣嗎?」
一名穿著佛國軍服的特種兵,看著滿臉憤怒的幽靈,開口挑釁道,「你要是不服的話,我們可以打上一場,不過輸了的話,你可得貢獻出你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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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周圍的人便傳來陣陣轟笑聲!
「混蛋!簡直太噁心了,我今天非得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可。」
面對此人的言論,幽靈哪裡還忍得住,一邊說著,一邊邁步朝他走去。
但他才剛邁出去一步,便被蕭弘毅給直接拉住,「你要幹嘛?」
「隊長,他們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們,我要是不教訓教訓他,還不得丟了我們炎國軍人的臉面!」幽靈氣道。
「不要那麼衝動,難道狗咬你,你還要咬回去嗎?」
蕭弘毅一臉平靜,但聲音卻無比清晰的道,「而且,他連狗都算不上,畢竟連狗都只喜歡母狗。」
「何況他一次次的亂搞,你就不怕他身上攜帶了病毒嗎,你要是去和他動手,萬一沾染上怎麼辦?」
「對呀,我聽說他們國家沒五十個人中,就有一名是人妖,你可不能莽撞,畢竟他們可能攜帶有病毒!」刀客也在一旁開口道。
聽見他們兩人的話,對幽靈發動挑戰的那人,包括他的隊友,全都瞬間站了起來,並憤怒的看著他們。
「該死的炎國人,你們說誰有病呢?有種你就再說一次!」佛國的那名特種兵說道。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蕭弘毅撇了撇嘴,「還是說,你們攜帶的那種病,都開始影響到你們的大腦,所以導致連話都聽不明白。」
「這種病,太厲害了,居然還能讓人變蠢,我們還是離遠一點吧!」刀客調侃道。
「我要你們死!」
佛國的幾人,滿臉怒容的朝三人走了過來,顯然是要準備動手。
周圍人見狀,也是瞬間來了興致,全都注視著他們。
因為無奈的等待,已經讓他們變得不耐煩起來,現在有好戲上演,自然樂的如此。
等到佛國的人走到蕭弘三人身前之後,一直說話的那人,便釋放出渾身的殺意,朝著他們壓去。
而他身旁的五名隊友,也是瞬間照做,同樣將殺意釋放出來,並壓向三人。
對於他們的變化,周圍的人雖然沒有直面他們,但依舊感受到了。
畢竟他們都是各國的精英,肯定都是經歷過實戰的人,要是連這等殺意都感受不出來,那還參加什麼集訓。
雖然他們散發出來的殺意不是太過強烈,但在周圍人眼中,已經足夠將那三名炎國人衝擊的心神亂顫。
因此,他們都覺得這三名炎國人要完了。
但是,面對這股殺意的蕭弘毅,滿臉都是不屑之色,甚至還有些想笑。
和自己比殺意?
這不是在自取其辱嗎?
要知道,自己一路走來,幹掉的敵人少說也有兩百以上,都能算作是殺人狂魔了,凝練的殺意還有人能夠企及嗎?
「呵呵!」
看著佛國的人,蕭弘毅不屑一笑,然後凝聚自身殺意,朝著對方反壓了回去。
霎那間,佛國的人便彷佛置身地獄,面對的是一個窮凶極惡的死神。
並且他們還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只要輕舉妄動,就會迎來對方的致命一擊。
以至於,他們渾身肌肉緊繃,根本就不敢有所異動。
但蕭弘毅釋放出來的磅礴殺意,只持續了一瞬間。
所以這又讓他們一陣疑惑,不知道自己剛才是不是產生了錯覺。
至於周圍的人,在那一瞬間,也同樣感受到了,蕭弘毅釋放出來的那股強烈殺意。
那股洶湧澎湃的殺意,隔了這麼老遠,都讓他們感到一陣心驚。
以至於,他們臉上的譏笑之意,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並且眼中還流露出疑惑和複雜之色。
這麼磅礴的殺意,到底要經歷什麼樣的事情,要殺多少人,才能凝聚出來?
這真的還是自己眼中那個弱小無比的炎國軍人嗎?
懷著疑惑的心情,他們立即重新仔細感應起來。
可這個時候,眾人又什麼都感應不到了,這讓他們更加疑惑。
在聯想到炎國軍人以前的表現後,他們心中瞬間便產生了一種想法,『錯覺』!
沒錯,就是錯覺!
他們認為剛才那一瞬間的感應,都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就連他們這些人都沒有這麼濃郁的殺意,這些孱弱的炎國人,又怎麼可能擁有!
就在眾人產生這樣的想法時,佛國的一眾人也是如此認為。
特別是那名發起挑釁的佛國人,臉色更是難看無比,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於是,為了挽回自己的臉面,他揮手拔出自己的匕首,然後快速朝蕭弘毅刺去。
但就在匕首即將刺到蕭弘毅時,他以閃電般的速度,在對方手腕上猛烈一擊,來了一招空手奪白刃。
隨後,他就用匕首在此人的脖子上,快速划過,並直接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
當然,蕭弘毅並沒有殺他,只是劃破了他的表層皮膚。
這倒不是蕭弘毅仁慈,而是他知道這裡的規矩。
在沒有正式參加集訓,沒有簽訂生死協議之前。
他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這人弄死,那不僅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還有可能會給國家帶去麻煩。
但即便是這樣,也同樣讓對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怎麼樣?你還要打上一場嗎?」
蕭弘毅將匕首當做暗器,閃電般投擲了出去,讓之落在此人的兩腿之間,然後滿臉不屑的說道。
「你……」
俗話說的話,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雖然兩人剛才都不算是交手,但他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完全不是蕭弘毅的對手,以至於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勇氣說出後續的話來。
但讓他就這樣認慫,他又心有不甘。
畢竟這場鬧劇可是自己率先發起的。
現在自己吃了憋,要是就這麼算了,不僅打了自己的臉,還丟了佛國的尊嚴,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可要他繼續動手,他又打不過對方,最後還是自己受辱。
所以這一刻,他陷入了兩難之境。
並且,他還十分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當這個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