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我懷疑你在開車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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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能有這麼恐怖的實力?
炎國軍人現在都強大到這種程度了嗎?
此時,老爹倒在地上,幾乎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只能無奈且憤懣的看著蕭弘毅。
其實,老爹的實力遠不止如此,只可惜他在一開始就低估了自己的對手,因此才會差點被蕭弘毅廢掉自己的腿。
如果他在一開始就認真一點,那結果肯定不會比現在更糟。
可事已至此,老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現在他連站起來都費勁,更不要說翻盤了,那只是在痴人說夢。
老爹已經絕望,但還是想最後努力一把,於是說道,「炎國人,放過我這一次,想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聽見這話,蕭弘毅笑著搖了搖頭,訕笑道,「除了你的命,我什麼都不想要。」
說著,他就掏出自己的匕首,將它似做暗器,飛射入了老爹的心口。
旋即,老爹怨毒的看向蕭弘毅,嘴裡還開始湧出汩汩鮮血。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成功擊斃一名敵人,獲得經驗值五十點。」
看見他死亡之後,蕭弘毅走上前拿起自己的匕首,轉身對著眾人說道,「事情已經解決,大家簡單調整一下,為受傷的戰友進行簡單包紮,然後快速撤離!」
「是!」
聽到蕭弘毅的命令,眾人都是精神一振,立馬行動起來。
「怎麼樣?能不能堅持到我們回國?」范天雷走到灰狼的身邊說道。
此時,灰狼臉色蒼白,看不到半點血色,雖然受傷不算嚴重,但是失血卻是不少。
要不是他穿有防彈衣,恐怕此刻已經犧牲了。
「放心,我大風大浪都堅持過來了,這點小傷還要不了我的命,不要說堅持到回國,就是爬起來再戰我也能做到。」
灰狼咧嘴一笑,強忍著疼痛說道。
只不過在他說話時發出嘶嘶聲,無形中暴露了他的狀態。
「行了,別嘴硬了,這還是小傷,要是傷口再深一點,你就沒命說話了。」
范天雷嘆聲說道,「萬幸你沒事,只不過這一次,你恐怕的修養一段時間了,這樣也好,你可以回家陪陪家人。」
隨後,范天雷又去看了看兩外兩個被榴彈炮炸傷的人。
他們此時已經昏迷,不過也沒有性命之憂,這讓他的沉重的心情也是放鬆了不少。
要知道,戰場就是如此的殘酷。
何況他們這麼點人,就搗毀了金三角最大霸主諾卡的老巢,所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三人受到重傷,並沒有一人犧牲。
這樣的戰況,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勝利。
……
另一邊,蕭弘毅則拿著醫療包,走向了一旁的安然。
他蹲下身體,捲起她的褲腿,看著她的傷口道,「不用擔心,碎石只是擊穿了血肉,並沒有劃斷經脈,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如初。」
說著,他就開始為她清理傷口,並進行簡單的包紮。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為自己做這一切,在聯想到他先前兩次救過自己的命,安然一時間竟看的有些痴了,臉頰也開始微微發燙。
隨後,她微微搖了搖頭,在心中暗道,「安然啊安然,你都在想些什麼……」
這一幕,也被王艷兵他們看在眼中,頓時間他們就湊在一起,並小聲議論起來。
「你們說,毅哥是不是對這個安然動心了?我可從來沒見過他對那個女兵這麼好過。」
「八九不離十,不管是我們遇見的唐教員,還是龍隊長,亦或是火鳳凰的人,毅哥都是平淡如水,可這一次他卻這麼主動,多半是動心了。」
「這個安然實力不錯,長的又漂亮,毅哥喜歡也正常,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隨著他們的議論,蕭弘毅也為安然處理完畢。
隨後他站起身看向其他的人,發現他們經過短暫的修整,臉上都是掛滿了疲憊。
甚至有些體力,精力都到達極限的,此刻都是硬撐著才沒有昏睡過去。
這一戰,他們打的確實不容易,是經過生與死的考驗才獲得的勝利。
雖然他不忍心讓眾人行動,可傷員的情況耽誤不得,他只能對范天雷說道,「參謀長,我們抓緊時間回國吧,戰友們需要治療!」
范天雷點了點頭,「我已經讓雪狼聯絡上面了,他們已經派來了醫療支援,我們只需要走出叢林即可。」
聽到這話,蕭弘毅臉色一喜,當即準備讓人製作擔架,將傷員抬上,趕往森林邊緣。
不過他無意中看到王艷兵他們在朝著自己指指點點,頓時明白他們在議論什麼。
於是這個任務就落在了他們身上,也順便讓其他人繼續休息一下。
苦著臉的王艷兵他們,很快就製作好了三副擔架。
蕭弘毅見狀,也是對著其他人說道,「大家堅持一下,支援部隊就在森林外面,為了受傷戰友能夠更快得到救治,我們需要馬上趕往哪裡!」
「是!」
眾人立馬行動起來,將受傷的戰友放到擔架上,由雪狼他們抬著朝森林外面走去。
而李二牛和徐天龍他們則繼續壓著諾卡和拿圖,同樣朝外面走去。
「哎呀!」
突然,行走中的安然,發出一道聲音,然後踉蹌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蕭弘毅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這才避免了她與地面的觸碰。
隨後,他看了一眼安然受傷的腳,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放到了自己背上。
孫南一把拉住安然,不由分說直接把她背到自己身後。
「啊!」
突然,在蕭弘毅背上的安然發出一道驚呼聲,讓得眾人齊刷刷的朝他們看來。
這讓安然也意識到不對,急忙低下頭不敢去看眾人。
不過她還是在蕭弘毅的耳邊輕聲道,「你的槍,頂到我了!」
聽到這話,蕭弘毅腳下一個踉蹌,腦門上也全是黑線。
老子的槍,明明掛在前面,也並沒有蠢蠢欲動,怎麼就頂到你了?
現在你這麼說,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開車,只是我沒有證據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