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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雙截棍的較量

  蘇顏沫可沒有時間給他反應,緊接上第二波攻擊。

  力道狠、准、快!

  換做一般人,絕對承受不住她這樣突然而來的攻擊。

  但是!

  這個男人竟然快速地反應了過來?

  蘇顏沫也是有些驚訝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麼有料到,看來不僅來者不善,還是身手很厲害的來者。

  不過……

  她一點也不擔心。

  她的身手,這兩年『休假』狀態,也時常在自家健身房裡練著的。

  雙手操控著如靈蛇一般的雙截棍,黑暗中,只聽到『咻咻』的攻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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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顏沫緊逼,男人被逼得有些退後,只因玄關處太窄,實在是影響著發揮。

  連退數步,男人終於反守為攻,只是招招雖然帶著極大的攻擊性,可是沒有傷人要害的意思。

  這就有點意思了。

  蘇顏沫起初還以為會是什麼人來找她麻煩,所以她已經準備了『乾死』對方。

  但是!

  這個人招招強悍,卻又在最後關頭收緊尾風,怕傷到她。

  不過,他不想傷就不想傷了嗎?

  這裡可是她的家。

  蘇顏沫直接地將雙截棍掃了過去,自己的身也借著腳下寬敞的位置,提腿,勁風掃去。

  男人狼狽閃過一擊,第二擊卻是硬生生的接下,單手去接過蘇顏沫的腳腕,蘇顏沫順勢地在空中翻轉了一個身。

  這一切都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短短半分鐘不到,二人已經交手數個回合。

  男人口罩下的眼睛神色一深,她不是普通人!

  「抱歉。」這一聲抱歉他就用得很深沉認真了。

  然後就見他從身上的口袋裡拿了什麼出來。

  哦嗬?

  也是雙截棍?

  蘇顏沫眼裡露出訝異,雙截棍的使用者其實並不多,除非能甩到很強,否則攻擊力還不如一把匕首。

  男人雙手抓著雙截棍,直接發起主動的攻擊。

  「咻咻」

  「哐當」

  「呼呼」

  此起彼伏的攻擊聲在安靜的無光大廳顯得十分刺耳,窗名外透進來的光只能微微地照亮著眼前。

  蘇顏沫看到口罩下的那雙眼睛。

  有點熟悉?

  而男人不退反進,趁著蘇顏沫稍微分神的一瞬,他直接地靠前,將蘇顏沫逼至角落,背抵著櫃面。

  反轉來得太快,蘇顏沫身體受困,無法反擊。

  而幾乎在一瞬,她感覺到手背傳來微刺的感覺。

  這操作……

  怎麼有點熟悉?

  沒半會,暈眩感她身上傳來。

  這該死的熟悉死,不就是她之前對付司南闕的那招?

  要不是她很確定司南闕這會人在老宅,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司南闕突然插翅飛過來這裡了。

  「不要害怕,睡一覺就好。」男人很紳士地抱住要倒下的蘇顏沫。

  蘇顏沫發現自己全身都用不上力,有股很深的陰溝里栽船的無力感,她不該一個人單打獨鬥的。

  睡他妹的睡一覺,她雙眼冷冷地瞪著眼前的男人,放出狠話,「不要讓我遇見你。」

  不然……

  他會很慘的。

  可是她的撂狠話也就說到這裡,其他的沒有說出來,她的厚重眼皮就闔上了。

  蘇顏沫手最後還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袖子。

  男人試圖將她的手掰開,不奈也抓得實在太狠,他嘆息一聲,將她順勢的打橫抱起,往她的臥室走去,最後將她平放在床上。

  她的手還是沒有鬆開,他只得有些粗魯地用力掰開,然後將她的手放進了被單下,還順手地開了空調。

  黑暗中,他走出房間,打了電話,「搞定了,我現在過去。」

  ………………

  蘇顏沫醒來的時候,對上的就是自己房間裡的天花板,房間裡調了昏黃的光線,此時還是在夜晚。

  事實上,離事發也就兩個小時。

  孟簡一臉擔心地坐在床邊,看到他轉動的眼球,鬆了一口氣,「顏沫,你感覺怎麼樣?」

  暈死過去前的畫面一幀幀入幕。

  她有些咬牙切齒,看向孟簡,「找到人沒有?」

  她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而且是在這樣熟悉的操作下,向來只有她『刺』別人的,還真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刺,而且……

  這份量與她的劑量相差很遠,很濃,不然以她的身邊,不可能撐不過的。

  孟簡看著她炸毛的樣子,更加擔心了,「你現在自己感覺怎麼樣?」他更擔心的是她目前的狀況啊。

  從她發信息過來,到他調派人手,然後趕到,不足二十分鐘,但是他進來她家的時候,就發現她安靜的『睡』著了。

  還是叫了醫生過來過來處理,然後等著她醒,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了。

  不敢去想,如果歹人趁那個時間起了什麼惡意,後果會是怎麼樣。

  到底是誰?

  這兩小時,調監控才發現是一個男人,但是完全沒有拍到他的臉,對方沒有把監控給破壞掉,只是不讓拍到,這舉止可以說是相當的囂張了。

  蘇顏沫坐了起來,「我沒事。我睡了多久?」

  「從你發信息給我算起,兩個半小時,所以,除去一些時間,應該兩個小時。」孟簡拿過一邊放著的溫水遞給她,「先喝杯水。」

  蘇顏沫喝了半杯水,然後下地,連鞋子都沒有穿,光著腳走向客廳。

  客廳開著燈,亮如白晝。

  她也才搬來這裡住,對新家其實並不是很熟悉,她只是比畫了一下打鬥的位置,眼睛忽地看到玄關處的藍寶石項鍊。

  「孟簡。」

  孟簡就跟在她的身後,手裡提著拖鞋,「我在,你先把拖鞋穿上。」

  蘇顏沫穿上了拖鞋,一張小臉嚴肅地看著他,「你覺得這人是想做什麼?」

  如果為錢財,她這是新家,還真的沒有什麼值錢東西,最值錢的是這套藍寶石首飾,她就隨手一放,也沒見那人拿走。

  為人?他打鬥時,手上的勁道一開始一直是收著的。

  「可能……是為畫裡面的東西。」孟簡剛毅的臉上帶著微微地沉重。

  蘇顏沫不解地看向他。

  「我檢查過了,家裡沒有其他地方被動,但是新拍賣回來的『天堂』畫被切開了。」孟簡去拿畫。

  畫框都還來不及合到原封不動的標準,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打開過。

  「我剛收到的消息,這幅畫裡面聽說有份什麼東西夾在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