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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一邊維持著天使聖光,一邊疑惑地看著南楓的舉動:「你這是在做什麼?給她灌注信仰之力幹什麼?」
南楓閉著眼睛,一邊引導能量,一邊解釋道:「我這人從小到大,運氣一向不太好。喝口涼水都能塞牙縫的那種。所以,為了提高接下來那項計劃的成功率和安全性,我必須得藉助一下這股逆天的命運之力才行。」
「命運之力?」千仞雪更加不解了,「這東西很虛無縹緲吧?還能強行讓你運氣變好?」
「命運之力,可比所謂的氣運虛無縹緲的東西厲害多了。」南楓淡淡道,「這東西可是直指規則本源的力量。在絕對的命運之力面前,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也會受到干擾和反噬!」
「而瑞獸,是受到整個斗羅位面意志青睞和庇護的特殊生命,天生承載命運。至於我身上的這些代表著凡人奇蹟的信仰之力……是當今世上,唯一可以強行拔高、增強她體內命運之力的能量源泉。」
比比東一愣:「你是怎麼知道的?」
「波塞冬告訴我的。」南楓沒有隱瞞,「那傢伙活了那麼久,還是知道不少東西的。」
「行了,別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我了。都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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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楓深吸了一口氣,收斂心神:「我這邊的灌注和命運連結,還需要好幾天的時間。這期間絕不能中斷,你們接下來自己在一邊待著,別來打擾我。」
說完,南楓便徹底閉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引導信仰之力壯大三眼金猊的過程中。
隨著南楓進入入定狀態,整個獨立空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千仞雪釋放天使聖光的輕微嗡鳴聲。
閒來無事,比比東和千仞雪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在空間內打量起來。
最終,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乖乖站在一旁的碧姬和紫姬身上。
翡翠天鵝碧姬,氣質溫婉如水,容顏絕美,一襲綠裙襯托出她那豐滿成熟的韻味。
地獄魔龍王紫姬,則是一身紫色緊身鱗甲,身材火爆至極,渾身散發著一種野性而魅惑的美感。
看著這兩位堪稱人間絕色的化形女魂獸,千仞雪和比比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光芒。
片刻後。
千仞雪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在碧姬和紫姬身上掃過,語氣幽幽地開口打破了平靜:
「兩位……這混蛋以前在這裡住的一個月里,沒順手把你們倆也給勾搭了吧?」
碧姬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
作為星斗大森林裡脾氣最溫和的凶獸,她本就不擅長應對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場,更何況對方現在已經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祇。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而已。」碧姬微微低下頭,聲音有些發虛。
「朋友?」千仞雪冷笑一聲,「什麼性質的朋友?是那種大半夜會摟摟抱抱、躺在一張床上的朋友嗎?」
碧姬耳根一紅,眼神有些閃躲,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也、也就……順手抱過幾次而已,沒有別的。」
「抱過幾次?」
千仞雪神色一冷,握著天使聖劍的手指微微收緊,正要發作。
「你們倆要是實在閒得沒辦法安靜,那就麻煩出去吵。」
一道透著幾分無奈和疲憊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
南楓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千仞雪:「或者,你現在直接拔劍過來把我砍死,一了百了,什麼事情都簡單了。」
千仞雪神色一滯,被他這不輕不重的一句話給噎在了原地。
看著南楓眼底那抹掩飾不住的倦意,千仞雪咬了咬牙,心底的火氣終究還是發不出來。
她冷哼了一聲,轉過身走到不遠處的一塊大石上,氣鼓鼓地坐了下來,不再去看那兩個女魂獸。
見千仞雪安分下來,南楓重新閉上雙眼,將全部心神投入到對三眼金猊的信仰灌注之中。
……
轉眼間,三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
獨立空間內,充斥著濃郁的生命氣息與神聖的能量波動。
南楓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再次睜開了雙眼。
在他不遠處,一直沐浴在天使聖光中的銀龍王,身上的傷勢也終於徹底穩定了下來。
那原本紊亂的創生之力,此刻已經平息,雖然跌落的境界還需要漫長的時間去慢慢恢復,但至少,暗傷已經痊癒了。
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趴在南楓身邊的三眼金猊。
得到了南楓整整三個月龐大信仰之力的灌注,這隻星斗大森林的帝皇瑞獸,體型雖然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但它額頭處的那第三隻「命運之眼」,此刻卻散發著一種極其妖異的猩紅光芒。
那紅光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直指靈魂深處的玄奧波動。
當那隻命運之眼睜開的瞬間,即便是已經成神的千仞雪和比比東,在與之對視的剎那,心底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絲沒來由的心慌,彷佛自己未來的命運軌跡,被這隻眼睛看穿甚至撥動了一般。
「這股力量……」比比東皺起眉頭,神色凝重地看著三眼金猊,「這命運之力現在到底有什麼用?」
南楓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解釋道:
「以前,它作為星斗的瑞獸,體內的命運之力最多只能扭轉或者干涉一下凡人的氣運,但是現在,融入了信仰之力後,這股命運之力已經發生了質變。」
「現在的她,就算是神祇的命運,她也能強行干涉。」
千仞雪有些吃驚:「連神都能干涉?」
「當然,那種跨越維度的干涉,對她的消耗太大了,甚至可能會反噬她的本源,其實並沒有多大意義。」南楓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三眼金猊的腦袋,「再說了,我費這麼大勁,也不是為了讓她去干涉那些神王的命運。」
「我只需要她,干涉我自己的命運就好了。」
說完,南楓沒有再深入解釋,而是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銀龍王。
此時的銀龍王,正乖巧地站在他身側。那雙紫色的眼眸依舊如同三個月前一樣,懵懂、清澈,甚至帶著一種如同雛鳥般深深的依賴。
南楓愣了一下:「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她的傷勢已經恢復穩定了嗎?她怎麼還是這個傻乎乎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