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偌大的臥室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旖旎氣息。
千仞雪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渾身軟綿綿地窩在南楓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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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彷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地上散落著各種被撕得亂七八糟的精美布料。
南楓靠在床頭,看著滿地的狼藉,慢慢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一抹胃疼的表情。
千仞雪微微仰起頭,看著他這副糾結的模樣,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怎麼?吃干抹淨了,現在知道後悔了?」
南楓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我做事從來都不會後悔。」
千仞雪疑惑地看著他:「那你擺出一副便秘的表情幹什麼?」
南楓眼角微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無奈地嘆了口氣:「大姐!我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全都是這三天裡那些亂七八糟、少兒不宜的畫面!」
「你讓我帶著這種滿腦子廢料的狀態,去怎麼集中精神幫你推演、改進那套複雜的天使戰甲?!」
千仞雪臉頰微紅,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一向自詡精神力堪比神明,可以做到絕對的集中注意力嗎?」
「我是可以集中注意力!」
南楓無語到了極點,「但那套戰甲可是你的貼身之物!我現在只要一碰到那東西,腦子裡就會不可控制地浮想聯翩!這陣法還怎麼刻?一刀刻錯,整塊稀有金屬就報廢了!完了!徹底完了!」
千仞雪聽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翻了個身,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南楓勁瘦的腰,毫不在意地說道:「改不了就不改了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區區一場給外人看的表演賽而已,哪能跟我們現在做的事情比?」
千仞雪的指尖在南楓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聲音魅惑入骨:「所以……戰甲別改了,接下來,在她們從星羅帝國回來之前,我們就待在這房間裡,繼續好好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就行了。」
南楓面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有些咋舌:「我說……你都不覺得累的嗎?」
千仞雪秀眉一挑,好勝心瞬間被點燃,目光挑釁地掃過南楓:「怎麼?這才三天,你就虛了?」
「我虛?!」
南楓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蛋:「我是怕你這初經人事的小身板受不了!你忘了昨晚到底是誰哭著求饒的?」
千仞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心虛地反駁道:「我……我那是因為第一次,還沒完全適應節奏而已!」
她梗著脖子,強撐著不服輸:「而且,經過今天的休息,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有本事再來啊!」
南楓徹底無語了,被這丫頭的嘴硬給氣笑了:「這種事情你還要跟我耍無賴嘴硬是吧?你要不是仗著我現在沒了魂力護體,要是放在以前……十個你捆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
千仞雪挑了挑眉,眼神變得危險:「喲?十個我?」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南楓,語氣里透著一股濃濃的酸味和調侃:
「怎麼?聽你這意思,難不成你還嫌我一個人不夠,還想讓水冰兒、火舞她們一起上陣陪你?」
「老流氓!你可真夠變態的!」
……
南楓終究還是沒讓這場荒唐的「閉關」繼續下去。
休息一夜後,他親自幫千仞雪梳洗打扮了一番,帶著她出門了。
換上一襲淡金色的修身長裙,千仞雪褪去了以往的那種青澀與偽裝的威嚴,眉宇間多出了一抹屬於女人的成熟與嫵媚。
兩人像一對普通的凡俗情侶,十指緊扣,漫步在天斗城喧囂的長街上。
畢竟很快就要離開這裡,前往危機四伏的神考了。
南楓帶著她,在這座她以「雪清河」的身份潛伏、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裡,做著最後的告別。
兩人從晨光微露,一直逛到了夜幕降臨,最後溜達出了城。
以前出門,都是南楓攬著千仞雪的腰帶她撕裂空間或者御空飛行。
但現在他沒了魂力飛不了,這差事就落到了千仞雪頭上。
於是,千仞雪一把將南楓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給抱了起來,騰空而起。
南楓翻了個白眼,索性直接擺爛,任由她抱著自己在夜空中疾馳。
沒過多久,兩人在城外一處僻靜的小山丘上落腳。
千仞雪利落地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塊寬大的羊絨毛毯,又支起了一頂全自動魂導帳篷,在山丘頂部安置好。
隨後,兩人並沒有進帳篷,而是並肩躺在外面的草地毯子上,仰望著璀璨的星空。
千仞雪像只黏人的貓,蜷縮在南楓懷裡,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
「真想一直這樣下去啊……」千仞雪輕聲呢喃。
南楓握住她的手,溫聲問道:「還有什麼想做的事嗎?說出來,我儘量都滿足你,讓你開開心心地去。」
千仞雪握緊了他的手,搖了搖頭:「不知道,以前心裡總壓著很多計劃,但現在……好像一下子就覺得滿足了,莫名其妙就心滿意足了。」
她仰起頭,眼波流轉地看著南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那你呢?你還想跟我做些什麼?就算……你想玩點變態的,我也可以滿足你哦。」
南楓眼角微抽,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別鬧,現在是我在伺候你。」
千仞雪卻不依不饒:「可是我也希望你開心啊,就好像你會因為我的快樂而感到滿足一樣,我也希望你能舒服。」
說著,她那纖細的指尖順著南楓的胸膛緩緩下滑,最終停在了南楓的腰間。
「你是不是……想要我,用上面幫你啊?」
聽到這句直白的話,南楓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呼吸微微一滯:「你真願意?」
千仞雪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卻堅定地點了點頭:「你之前都願意幫我那樣做……我當然也願意幫你啊。」
說完,她便緩緩俯下身去。
動作雖然生疏,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認真和熾熱。
看著這一幕,南楓心裡的負罪感簡直要爆表了!
但這丫頭的脾氣他最清楚,現在要是敢喊停,她肯定會覺得委屈不高興的。
於是,在煎熬與享受中,半個時辰後,千仞雪終於「大獲全勝」。
她抬起頭,抹了抹嘴角,神色古怪地看著南楓:「你這個味道……怎麼怪怪的?」
南楓老臉一熱,面露尷尬:「你怎麼知道味道怪?」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我聽別人說的啊!這種私密八卦在天斗城的貴族圈子裡流傳得還少嗎?他們都說這東西有一股難以忍受的腥味。」
「可是……你這個怎麼是甜甜的?味道居然還挺不錯。」
南楓神色一滯,「大姐,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媽一樣,武魂都是蛛皇了?我的體液本身就攜帶劇毒,原本就是一種腥甜味。」
「後來經過冰火兩儀眼的極致淬鍊,再加上我半神體質的不斷進化,那股腥味早就被淨化掉了,自然只剩下甜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