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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南楓突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寧風致身上:
「對了,你個人對魂導器感不感興趣?」
寧風致苦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前輩這等神技,晚輩自然是很感興趣的。只是……我這七寶琉璃宗一大家子人,宗門內外事務繁雜。晚輩身為宗主,實在是分身乏術,恐怕沒那個心力和時間去靜下心來閉關鑽研如此深奧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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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南楓理解地點了點頭,「那等過兩天你夫人閉關結束了,我再問問她,看看她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反正她現在身體也好了,有大把的時間。」
寧風致聞言一喜,連忙替妻子答應下來:「那晚輩就先替飛鸞謝過前輩的栽培之恩了!」
南楓擺了擺手,目光越過寧風致,看向了角落裡還在搶孩子的古榕和塵心。
「喂,你們倆老傢伙,有沒有興趣?」
正眼巴巴等著抱孩子的古榕和剛搶到孩子的塵心,同時愣住了,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南楓。
南楓也不賣關子,直接分析道:「魂導器這東西的製作,對於魂師自身修為的要求其實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對精神力的掌控和長時間刻畫陣法的專注力。」
「你們倆,一個擁有罕見的空間天賦,這對構建高階魂導器的摺疊空間有著天然的優勢;一個是修了一輩子劍,對魂力極致入微的掌控力早就爐火純青。說實話,你們倆要是真靜下心來學這東西,估計上手會挺快的。」
聞言,塵心和古榕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懵逼和不可置信。
塵心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您這是,想收我們兩個老傢伙為徒?」
南楓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怎麼?嫌棄我?看不上我這手藝?」
「不不不!前輩誤會了!絕無此意!」兩人嚇了一跳,連忙把孩子塞回寧風致懷裡,站起身來連連擺手。
塵心苦笑道:「前輩您的修為和輩分,遠在我們之上。您若是真願意教,達者為師,我們拜您為師自然是天經地義,沒有任何面子上的問題。」
古榕也跟著附和:「是啊前輩。只是……我們倆這一把年紀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這種複雜的精細活兒,我們現在從頭開始學,真的能學得會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
南楓隨手一揮,兩本小冊子便穩穩地落入了塵心和古榕的手中。
「這裡面是一些關於魂導器最基礎的理論和簡單的能量迴路解析。你們拿回去先看看吧。要是能看懂,就用魂力自己照著試試。要是能憑藉自己的領悟,獨立搞出最基本的一級魂導陣法,那說明你們就還是有這方面天賦的。」
「我倒也不是非要強求著收你們為徒。就是覺得,這東西我畢竟花了幾十年心血好不容易搞出來了,要是就這麼一聲不吭地跟著我進了墳墓,那多少還是有點遺憾的。」
「你們就當個消遣看看吧。反正到了你們這個境界,在魂力修為上,沒有大的機緣,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再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境了。不如換個方向,觸類旁通一下。別小看這手藝,高階魂導器一旦做出來,那威力可是非常恐怖的。」
說著,南楓伸手一指,指向了坐在旁邊默默喝著冰茶的冰帝。
「拿她來說吧。」
「她的真實境界,其實也就九十七級左右。但是,在穿上我專門為她量身製造的那件頂級魂導戰甲增幅下,她可以在短時間內跨越等級壁壘,爆發出堪比九十八級巔峰的恐怖戰力!」
「如果我以後能把魂導器的核心技術再往上突破一層,甚至在短時間內讓她越階比肩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什麼?!」
此言一出,不僅是古榕和塵心,連一直穩如泰山的寧風致都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徹底懵了。
要知道,封號斗羅一旦過了九十五級這道分水嶺,那每一級之間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別!
這魂導器……居然能無視這種常理,讓一個九十七級的強者,直接越階爆發出九十八級的戰力?!
這是何等逆天的神器?!
看著他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震驚模樣,南楓淡定地補充道:
「你們也別把魂導器想得太神秘。其實,研究魂導器,對於你們這種老牌封號斗羅推演自創魂技,是有著極大幫助的。」
「你們可以把攻擊型魂導器裡面那些複雜的魂導迴路構建,看作是另一種形式的魂環魂技的能量運轉路線。魂導器的研究和魂師自身的修煉,歸根結底都是對天地能量的應用,二者是相輔相成、殊途同歸的,絕對不是什麼截然相反、水火不容的兩個路子。」
「當然,願不願意學,主要還是看你們個人的興趣。」
「我今天提這一嘴,只是覺得,如果以你們封號斗羅的魂力和被淬鍊了幾十年的強悍精神力,來從頭學習這些東西,那效率肯定會比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要快得多。而且能修煉到這個境界,你們的天賦和悟性肯定都沒得說。」
「東西給你們了,你們自己考慮。如果你們覺得這就是奇技淫巧,不感興趣的話,就當這事我沒提過,我絕對不強求。」
……
夜色漸深,寧風致為南楓三人安排了七寶琉璃宗內最清靜奢華的貴賓院落。
交代完魂導器的事情後,南楓便和雪帝、冰帝一起回了院子準備休息。
不過,之前在天上趕路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
來了天斗城之後,南楓就絕對不能再找藉口躲著了。
要是在平時別的事情上,作為極北之地的長姐,雪帝其實還是挺謙讓冰帝這個妹妹的。
但唯獨在這種事情上,她冰天雪女的字典里就根本沒有「謙讓」這兩個字!
剛一進院子,雪帝毫不客氣,指著隔壁的廂房,直接把滿臉不甘心的冰帝給趕了過去。
緊接著,她一把拽住南楓的衣領,將他生拉硬拽地拉進了主臥,「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被一路拽到床邊的南楓看著眼前氣勢洶洶、主動得有些過分的雪帝,忍不住有些好笑:
「我說雪兒,這種事情……按理說不該是我這個大男人主動一點嗎?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雪帝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冷哼道:「廢話!但凡你平時是個急色的無賴,我今天肯定得端著架子矜持一下。」
「但就你這木頭腦子,我要是再跟你擱這兒矜持,你這輩子都不會主動跨出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