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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月軒離開後,南楓帶著雪帝和冰帝,直接跨越空間,來到了七寶琉璃宗的駐地。
不過,考慮到寧風致人家畢竟是夫妻倆新添了千金,正是其樂融融的時候,南楓並沒有像去月軒那樣,直接毫無預兆地瞬移到人家寢室里,而是將空間落點選在了七寶琉璃宗的宗門大殿外。
畢竟,萬一人家小兩口正情難自禁地親熱,或者慕飛鸞正在餵奶,他一個大男人帶著倆絕色美女突然從空氣里冒出來,那場面得多尷尬?
南楓收起空間護盾,帶著雪帝二人邁步走進大殿。
剛好,寧風致一家子和兩位護宗斗羅都在這裡。
大殿中央的氣氛此刻十分歡樂,但也有些滑稽。
堂堂兩位威震大陸的封號斗羅——骨斗羅古榕和劍斗羅塵心,此刻正像兩個老小孩一樣,圍著一個襁褓在搶孩子。
古榕小心翼翼地抱著還沒滿月、像個軟糯毛娃娃一樣的小嬰兒,滿臉慈愛。
塵心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伸手就要去搶:「老骨頭,你都抱多久了?該我了!快給我抱抱!」
古榕身子一側,躲開他的手,瞪著眼睛護犢子:「滾滾滾!我才抱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你急什麼?我孫女還沒在爺爺懷裡待夠呢!」
兩人正爭執間,突然,古榕懷裡的毛娃娃「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聲音嘹亮清脆。
「哎喲哎喲,我的小祖宗,怎麼突然哭了?」古榕頓時慌了神,連忙湊近了輕聲哄著,手足無措。
塵心也急忙湊了上來,跟著瞎著急。
但這倆老光棍加起來都快兩百歲了,一輩子都在打打殺殺,哪裡帶過這么小的孩子?根本就不會哄。
塵心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分析道:「該不會是餓了吧?」
坐在一旁的慕飛鸞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無措:「剛餵過奶沒多久,應該不是餓了吧?」
「挺熱鬧啊,闔家歡樂。」
南楓輕笑了一聲,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雪帝和冰帝走了進來。
聽到聲音,寧風致幾人這才猛地一驚,轉頭注意到了南楓三人的靠近。
倒不是這幾位頂尖強者的感知能力退化了,而是南楓平時的斂息功夫實在太變態,他刻意將自身的氣息完全收斂,同時用空間之力隔絕了雪帝和冰帝的氣息。
只要他不主動開口或者釋放魂力,就算是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他們也只會把他當成空氣。
看到南楓,寧風致等人面色一肅,連忙起身準備行大禮。
南楓擺了擺手,制止了他們:「虛禮就免了。倒是那孩子……她八成是後腦勺壓久了或者出了汗,頭皮有點癢。你們摸一下她的後腦勺,輕輕撓一下試試。」
聞言,古榕半信半疑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放輕了力道,在毛娃娃的後腦勺上輕輕摸了一圈,順勢撓了兩下。
奇蹟發生了,懷裡的小嬰兒果然漸漸停止了哭泣,甚至還舒服地哼唧了兩聲,吐了個泡泡。
寧風致幾人都看呆了,一臉敬佩加懵逼。
冰帝更是面露古怪,上下打量著南楓:「怎麼?你以前還帶過孩子?」
「沒帶過,但我以前見過不少。」
南楓解釋道,「像這種還沒開智的階段的孩子,腦子發育不完全,突然毫無徵兆地哭鬧,除了餓了拉了,基本都是因為生理上的小細節不舒服。只要抱著活動一下四肢,或者摸一下腦袋理順一下,基本都能解決。」
慕飛鸞聽得連連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受教了。我也是第一次帶孩子,沒什麼經驗。」
硬要說起來,她這個脾氣火爆的冰屬性戰魂師,平時舞刀弄槍的,性格比寧風致這個溫文爾雅的輔助系還要像個粗人,面對這軟乎乎的小肉團,確實有些無從下手。
南楓看了她一眼,問道:「生育的時候,身體沒出什麼大問題吧?」
「多虧了前輩賜藥,一切都非常順利。」慕飛鸞感激地說道。
「那就行。孩子取名字了嗎?」
寧風致臉上洋溢著為人父的驕傲與溫柔:「取了,寧榮榮。」
「寧榮榮?挺好聽的名字,寓意也不錯。」南楓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古榕懷裡的孩子,心有餘悸地撇了撇嘴:
「不過,我個人還是不喜歡跟這種三歲以前的小屁孩打交道的。沒開智,完全無法溝通,想什麼全靠猜,一旦發起脾氣來,那鬼哭狼嚎的聲音……簡直比十萬年魂獸的音波攻擊還要命。」
寧風致幾人聽著南楓這番形容,眼神頓時變得極其古怪。
冰帝湊過去,好奇地問道:「怎麼感覺你好像被這種小毛孩折磨過一樣?」
南楓眼角一抽,腦海中似乎閃過了某些不堪回首的久遠記憶,黑著臉說道:「別問,我不想回憶。」
他乾咳了一聲,立刻轉移了話題:「好了,閒話少敘。我之前答應過,等你生產之後,幫慕飛鸞徹底根治一下舊傷。寧宗主,找個絕對安靜、不會被打擾的地方吧。」
「好!前輩請隨我來。」寧風致面露喜色,連忙在前面帶路,將眾人領到了慕飛鸞平時閉關修煉的專屬靜室。
進了靜室,寧風致恭敬地問道:「前輩,這治療的過程,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南楓掃了古榕和塵心一眼,「你們倆,帶著孩子先出去外面守著。」
兩位封號斗羅一愣,倒也沒什麼意見,抱著小榮榮樂呵呵地出門當起了門神。
寧風致見狀,正準備跟著退出去,卻被南楓叫住了。
「你留下。」南楓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寧風致愣了一下。
南楓白了他一眼,「我雖然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但我本質上還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而且,我這張臉看起來可比你還年輕得多。真要讓我跟你老婆孤男寡女地待在一個密閉房間裡幾個時辰,你心裡能不膈應?」
寧風致連忙擺手,信誓旦旦地表態:「不不不,晚輩絕不可能懷疑前輩的人品!」
南楓翻了個白眼,「男人那點占有欲的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得了吧,你理智上主觀是不會懷疑我,但你潛意識裡絕對會難受膈應。我可不想費心費力幫你們治個病,最後還給你們夫妻倆留下什麼芥蒂。你就在旁邊老老實實地看著吧。」
寧風致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只好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南楓轉頭看嚮慕飛鸞,語氣平淡:「把外袍脫一下。」
慕飛鸞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寧風致,寧風致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點了點頭。
慕飛鸞這才悉悉索索地將厚重的外袍褪去,只留下了裡面白色的單薄貼身內襯。
在幾人疑惑且古怪的目光注視下。
南楓手一招,竟然用魂力將慕飛鸞脫下來的那件外袍吸到了手裡,像個裁縫一樣上下打量比劃了一下尺寸。
「別瞎想,我只是用這衣服目測一下她的真實尺寸。」
南楓無語地解釋了一句。
話音剛落,他體內魂力猛地涌動。
「嗤——!」
一股灰白色蛛絲從他指尖噴涌而出。
這些蛛絲在他的精神力操控下,如同最精密的紡織機一般快速編織、成型。
眨眼間,一套看起來猶如最頂尖絲綢般柔滑順貼的灰白色蛛絲內甲便製作完成。
南楓將這套蛛絲衣物遞給慕飛鸞:「把它換上,貼身穿。」
慕飛鸞一臉疑惑地接過衣服:「前輩,這……」